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灵帝看到此疏,却也感动,转语中常侍等,欲亲往南宫定省,中常侍等并皆色变,慌忙拦阻。究竟灵帝年纪尚轻,胸无主宰,又复延宕过去。司徒胡广,已代陈蕃为太傅,录尚书事。广一任司空,再任司徒,三登太尉,又迁太傅,居官三十余年,颇能练达故事,熟悉朝章,只是素性优柔,专知和颜悦色,取媚当时,所以同流合污,任令宫廷如何变乱,一些儿不遭迁累。京师有俚语云:“万事不理问伯始,天下中庸有胡公。”伯始即胡广表字,万事不理,却是胡广一生的确评;若中庸二字,乃是圣贤至德,难道逢迎为悦的胡广,也能当此美名?可见舆论悠悠,非真足信。此外如宗正刘宠,代王畅为司空,进任司徒,再继刘矩为太尉,平素清廉有余,刚断不足,故虽忧心时事,究未敢直言贾祸,匡正朝廷。至若许栩、许训等,相继为司徒,刘嚣、桥玄等,相继为司空,才具不过平常,在任又属不久,更无容赘述了。表明四府沿革,免致渗漏。张奂见四公在位,各无建白,因又与尚书刘猛等,共荐李膺等足备三公,曹节、王甫闻言衔恨,当即请旨谴责;奂与猛自囚廷尉,数日始得释出,尚令罚俸三月,聊示薄惩。郎中谢弼蒿目时艰,满怀愤懑,特上书奏谏道:

臣闻和气应于有德,妖异生乎失政。上天告谴,则王者思其愆;政道或亏,则奸臣当其罚。夫蛇者,阴气所生;鳞者,甲兵之符也。《洪范传》曰:“厥极弱,时则有蛇龙之孽。”又荧惑守亢,荧惑与亢,皆星名。徘徊不去,在有近臣谋乱,发于左右。不知陛下所与从容帷幄之内,亲信者为谁,宜急放黜,以消天戒。臣又闻“惟虺惟蛇,女子之祥”。伏惟皇太后定策宫闱,援立圣明。《书》云:“父子兄弟,罪不相及。”窦氏之诛,岂宜咎延太后?幽隔空宫,愁感天心,如有雾露之疾,陛下当有何面目以见天下?昔周襄王不能敬事其母,夷狄遂致交侵;孝和皇帝不绝窦氏之恩,前世以为美谈。礼为人后者为之子,今以桓帝为父,岂得不以太后为母哉?《援神契》曰:《援神契》,纬书名。“天子行孝,四夷和平。”方今边境日蹙,兵革蜂起,自非孝道,何以济之?愿陛下仰慕有虞蒸蒸之化,俯思《凯风》慰母之念!臣又闻爵赏之设,必酬庸勋,开国承家,小人勿用。今功臣久疏,未蒙爵秩,阿母宠私,乃享大封,大风雨雹,亦由于兹。又故太傅陈蕃,辅相陛下,勤身王室,夙夜匪懈,而见陷群邪,一旦诛灭,其为酷滥,骇动天下,门生故吏,并罹徙锢。蕃身已往,人百何赎!宜还其家属,解除禁锢。夫台宰重器,国命所系,今之四公,惟刘宠断断守善,余皆素餐致寇之人,必有折足覆(sù)之凶,《易》曰:“鼎折足,覆公。”,鼎实也。折足覆,喻不胜任。可因灾异,并加罢黜!亟征故司空王畅,司隶李膺,并居政事,庶灾变可消,国祚惟永。臣山薮顽暗,未达国典,伏见陛下因变求言,明诏令公卿以下,无有所隐,用敢不避忌讳,冒死渎陈,惟陛下裁察。

这书呈入,阉党大哗,即欲将弼加罪;但因灵帝为了邪妖天变,下诏求言,若遽至收弼,不免与前诏相背,乃只说他党同罪人,不宜在位,出谪为广陵府丞。弼不愿就职,辞官回家,阉宦尚未肯干休,查得弼家居东郡,特简曹节从子绍为东郡太守,前往监束。绍即诬构弼罪,将他拘系,几次讯鞫,硬要他供认罪伏;弼明明无辜,怎肯自诬?终落得刑杖交加,枉死狱中。暗无天日。故太尉杨秉子赐,方进为光禄勋,灵帝常令他侍讲殿中,问及蛇妖征验,赐博通经术,因即据经奏对道:

臣闻和气致祥,乖气致戾,休征则五福应,咎征则六极至。夫善不妄来,灾不空发。王者心有所维,意有所想,虽未形颜色,而五星为之推移,阴阳为其变度。以此而观,天之与人,岂不符哉?《尚书》曰:“天齐乎人,假我一日。”我,指君主言,此为《尚书》中语。是其明征也。夫皇极不建,则有蛇龙之孽,《诗》云:“惟虺惟蛇,女子之祥。”故春秋两蛇斗于郑门,昭公殆以女败;昭公之立,由于祭仲女之泄谋,逐去厉公,故得入立,至蛇斗见兆,昭公遇弑,故云以女败。康王一朝晏起,《关雎》见机而作。佩玉晏鸣,关雎叹之。事见《鲁诗》,今已佚亡。夫女谒行则谗夫昌,谗夫昌则苞苴通,故殷汤以此自戒,终济亢旱之灾。商初七年大旱,汤祈天自责,卒得大雨。惟陛下思乾刚之道,别内外之宜,崇帝乙之制,受元吉之祉,见《易·泰卦》。抑皇甫之权,割艳妻之爱,见《诗·小雅》。则蛇变可消,祯祥立应。殷戊、宋景,其事甚明,殷王太戊时,桑谷拱生于朝,太戊修德,而桑谷死;宋景公时,荧惑守心,景公修德,而星退舍,并见《史记》。幸垂察焉。

看赐奏对,也是隐斥权奸,不过语从含混,未尝指明阉党,但就妇女上立说。此时灵帝尚未立后,只有乳母赵娆,一介女流,未能周知外情,因此赐尚得无恙;惟所请各条,终归无效,徒付诸纸上空谈罢了。小子有诗叹道:

衰朝谁复重忠贤?主暗臣邪总不悛!尽有良言无一用,何如刘胜作寒蝉?

内政虽乱,外事还幸顺手,当由边疆传入捷报,乃是东西羌一律讨平。欲知功出何人,待至下回再表。

窦武之死,其失在玩;陈蕃之死,其失在愚。彼曹节、王甫等蟠踞宫廷,根深蒂固,太后嗣主,俱在若辈掌握之中,即使谋出万全,尚恐投鼠忌器,奈何事已发作,尚出轻心耶?武之误事不一端,而莫甚于出宫归府,不先加防。蕃与武密谋已久,仍不能为万全之计,至闻变以后,徒率官属诸生,持刃入承明门,岂寥寥八十余人,遂足诛锄阉党乎?诛阉不足,送死有余,何其愚也?然则二族之横被诛夷,迹固可悯,而实由自取。刘瑜、尹勋以下,更不足讥焉。张奂为北州豪杰,甘作阉党爪牙,罪无可恕;至妖异迭见,乃请改葬蕃、武,朝谒太后,欲盖已往之愆,宁可得耶?谢弼官卑秩微,犯颜敢谏,虽曰徒死,不失为忠,是又不得以张奂例之矣。

第五十六回 段颎百战平羌种 曹节一网殄名流

却说并、凉外面的羌种,叛服无常。

自从段颎、皇甫规等依次出讨,屡破羌人,西境少安;至段颎、皇甫规先后被谗,征还受罪,羌众复炽。

见五十一回。

规已起任度辽将军,独颎尚输作刑徒,未得起复。

会西州吏民陆续诣阙,为颎讼冤,颎乃得免罪入朝,拜为议郎,出任并州刺史。

会有滇那等羌,入寇武威、酒泉、张掖诸郡,焚掠庐舍,势甚猖狂,凉州几被陷没。

朝廷闻警,乃复命颎为护羌校尉,乘驿赴任。

滇那等素惮颎威,不待交锋,便即请降。

还有当煎、勒姐诸羌种,互相勾结,抗拒如故,颎连年出击,屡破诸羌,当煎、勒姐诸羌人,并皆败北。

再由颎率兵穷追,转战山谷间,大小经数十次,共斩首二万三千级,获生口数万人,马牛羊八万余头,收降部落万余,西羌瓦解,颎因功得封都乡侯。

既而鲜卑诱引东羌,与共盟诅,使寇河西,中郎将张奂,方出督幽、并、凉三州,见五十四回。

主张招抚,东羌或率种愿降,惟先零羌不肯从命。

再由度辽将军皇甫规遣使宣谕先零。

先零朝降暮叛,狡黠异常,嗣复进掠三辅,奂乃遣司马尹端、董卓出击,阵斩虏首万余人,三辅少安。

董卓始此。

时尚为桓帝末年,有诏问颎以驭羌方略,颎独驳去规、奂两人计划,力主征讨,朝廷准如所议,听令出兵。

颎即率兵万余人,赍半月粮,进剿先零羌。

自彭阳直指高平,行抵逢义山,望见前面布满羌人,辎重牲畜,累累不绝,颎众不免惊惶,独颎神色自如,下令军中分为数队,前张强弩,次持长矛,又次挟利刃,共列三重,再用轻骑分驻两旁,成左右翼,然后召语将士道:“今去家已数千里,进可图功,退必尽死!各应努力向前,祸福安危,决在今日了。”

亦一激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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