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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人称为义童。

惟因家世贫贱,不得已佣作漆工。

泰闻蟠义侠有声,特往与相见,假资勉学,蟠遂得以经艺名家。

此外教授子弟,不下千人,惟不愿出仕,故太尉黄琼等,屡次辟召,泰终不应。

有人从旁劝驾,泰喟然道:“我夜观乾象,昼察人事,天已示废,如何再能支持呢?”话虽如此,但尚周游京邑,诱掖后进,不遗余力。

时有蒲亭长仇香,以德化民,尝令子弟就学,期年大化。

有顽民陈元不孝,被母告发。

香亲至元家,为陈人伦孝行,反复晓谕,元不禁感泣,立誓悔过,终为孝子。

考城令王奂,闻香贤名,召为主簿,且与语道:“君在蒲亭,使陈元不罚而化,政绩可嘉。

但古人有言:‘嫉恶如鹰鹯。

’君得毋尚少此志么?”香答说道:“鹰鹯究不若鸾凤,香所以不愿出此哩!”奂叹息道:“枳棘非鸾凤所栖,百里非大贤所驻。

今日太学诸生,曳长裾,蜚声誉,皆不若主簿,何苦郁郁居此,埋没一生?”香辞以无资,奂持捐俸一月,遣令入都。

栽培名士,当效郭、王。

香既进太学,与同郡符融毗舍邻居。

融性喜交游,宾客不绝,见香闭门自处,便乘暇过语道:“京师为人文渊薮,英雄四集,君奈何不与结交?”香闻言正色道:“天子设太学,难道使诸生徒骋游谈么?”说得符融嗒然若丧,俯首趋出。

既而融转告郭泰,泰投刺往访,与谈数语,当即起拜道:“君足为泰师,不止为泰友哩!”嗣香学成归里,仍然杜门谢客,无心仕进,隐居终身,惟泰往来如故,虽系屠沽卒伍,向他问业,无不收受。

陈国童子魏昭,慕泰重名,踵前相请道:“经师易遇,人师难求,愿为先生供给洒扫!”泰即令为弟子,随时指导,旋即成材。

扶风人宋果,行为粗暴,太原人贾淑,性情险恶,皆经泰曲示裁成,化为善士。

因此远近景仰,无不归怀。

泰尝至陈、梁间,途中遇雨,巾坠一角,时人乃故意仿效,号为“林宗巾”,可见得人心向慕,远近从同了。

前光禄勋主事范滂,与泰相识,或问范滂道:“郭林宗究系何等人?”滂应声道:“隐不违亲,贞不绝俗,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

此外非我所敢知呢。”

后来泰丁母忧,悲戚过甚,竟至呕血,杖而后起,出视庐前,见有生刍一束,置诸地上,因即问明旁人,才知有人吊丧,置刍自去。

当下因感生慨道:“这又是徐孺子所为。

《诗经》有云:‘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我有何德,足以当此?”其实徐穉寓意,仍教他蛰居空谷,毋致絷维的意思,就是徐穉前祭黄琼,亦无非追怀旧谊,自表余情,并不是慕琼勋名,来赶这热闹场。

从前琼在家授徒,穉辄过访经义,及琼备历显阶,却绝迹不赴,琼遣吏辟召,亦俱谢绝。

他如陈蕃为豫章太守时,悬榻待穉,穉间或往来,见前文。

嗣闻蕃入为尚书令,也不复往谒。

蕃将稚名登诸荐牍,又屡征不起。

蕃却在朝多年,屡退屡进,平时辄因事匡谏,往往未见施行。

无道则隐,何不效徐孺子?先是侍中爰延,在宫值差。

桓帝尝问延道:“卿视朕为何如主?”延以中主相对,桓帝又问为何因,延复说道:“尚书令陈蕃任事即治,中常侍黄门与政即乱,臣故知陛下可与为善,可与为非。”

论颇平允。

桓帝虽随口称善,进延为五官中郎将,但究不能重任陈蕃。

会因客星经犯帝座,延又劝桓帝任贤去邪,终不见从,延称病引去,蕃仍守原职,未闻乞休。

及调任光禄勋,正值车驾出幸河南,校猎广成苑中,陈蕃上疏谏阻,略言时当“三空”,不应畋游。

“三空”是田野空、朝廷空、仓库空,却是确中时弊,并非虚言。

偏桓帝游兴方浓,未肯中止,再加一班左右近臣,巴不得乘舆出幸,好乘此予取予求,自饱欲壑。

于是奉驾南行,沿途需索,不可胜计,到了罢猎回宫,已皆贪囊充牣(rèn),喜跃而归。

小人无一不贪财。

太尉刘矩,司空刘宠,俱因灾异相寻,坐谴免官,司徒种暠,又复病殁,桓帝特进太常杨秉为太尉,卫尉许栩为司徒,周景为司空。秉即杨震次子,父子相继为太尉,士论称荣。周景在卫尉任内,正直无私,素与杨秉气谊相投,至同列台阶,遂联名上奏,请将中官子弟,悉数罢斥,桓帝总算依从,黜免使匈奴中郎将燕瑗,青州刺史羊亮,辽东太守孙喧等五十余人,再起皇甫规为度辽将军,往镇朔方。规莅任数月,即奏举武威太守张奂,才略兼优,宜为主帅,自己愿为奂副。朝廷准如所请,乃迁奂为度辽将军,规为使匈奴中郎将。奂本酒泉人氏,曾为梁冀故吏,坐党梁氏,致遭禁锢。皇甫规常与友善,荐牍七上,乃得起为武威太守。武威僻处西陲,民多愚野,经奂严加赏罚,济以教养,风俗一新,百姓无不悦服,为立生祠。至迁任度辽将军,并得皇甫规为辅,爱威并用,夷夏归心,幽、并二州,安静了好几年。惟桓帝耽情游乐,屡思南巡,自广成苑校猎以还,倏忽一载,乃复鼓动游兴,托言至章陵祭祖,启跸出都,章陵即舂陵县,事见前文。翠华一出,扈从万计,比前此校猎广成时,热闹加倍,途次征求费役,更形骚扰。独护驾从事胡腾,看不过去,上言天子无外,乘舆所幸,即为京师,臣请以荆州刺史,比司隶校尉,臣自同都官从事。桓帝依议施行,腾乃得严申约束,遇有阉宦私索等情,立令州县报闻,州县如有徇隐,罪与同科,得此一举,才觉纪律肃然,莫敢干扰。车驾到了章陵,谒祭园庙,颁赐守令以下,多寡有差,再启行至云梦泽,临览汉水,复还幸新野,遍祀湖阳、新野两公主各祠,两公主,系光武帝祠。然后返驾入都,时已为延熹八年的残腊了。越年正月,诏遣中常侍左悺,前往苦县,致祭老子。真是多事,且由宦官主祭,老子有灵,岂肯就飨?待至左悺复命,凑巧权阉得罪,悺亦被劾,声势隆隆的左回天,到此亦无术求生,只好自寻死路了。说起权阉得罪的祸根,起自益州刺史侯参。参为中常侍侯览亲弟,倚兄势力,贪暴横行,凡民间财产丰富,即诬以大逆,诛灭全家,没入财物,前后得赃无数,怨积全州。事为太尉杨秉所闻,因即据实纠弹,有诏用槛车逮参,参在道自杀。京兆尹袁逢,至旅舍阅参行李,共有三百余车,统载金银珍玩,光耀满目,特上书报闻,秉乃再劾侯览,请一并放黜,语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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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六史第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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