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宫小心伺候,曲尽殷勤,寿见他体心贴意,越加喜欢,有时辄屏去左右,与宫私谈,耳环厮磨,情绪密切。

看官试想,这秦宫是个有名的狡徒,岂有不瞧透芳衷,欢颜相接?又况寿华色未衰,阃威又盛,这种主顾,真是毕世难逢,乐得放大了胆,趁这四目相窥的时候,将孙寿轻轻搂住。

寿故作娇嗔,叱他无礼,那娇躯却全不动弹,一任秦宫拥入罗纬,解带宽衣,成就好事。

好一场桃花运。

嗣是宫内作情郎,外为宠竖,几乎大将军门下,要算他一人最出风头,且刺史二千石入都,求见大将军,必先谒赂秦宫,然后得通姓氏。

宫又为冀夫妇互相调停,仍归和好,且劝他夫妇对街筑宅,穷极精工,左为大将军府,右为襄城君第,堂寝皆有阴阳奥室,连房洞户,曲折通幽,四围窗壁,统是雕金为镂,绘彩成图,此外尚有崇台高阁,上触云霄,飞梁石磴,下跨水道,差不多与秦朝阿房宫相似。

又复广开园囿,采土筑山,十里九坂,取象崤函,山上罗列草木,驯放鸟兽,葱茏在望,飞舞自如。

冀与寿共乘辇车,游观第内,前歌僮,后乐妓,鸣钟吹管,铿锵盈路,或且连日继夜,恣为欢娱。

既而府第冶游,尚嫌不足,再至近畿一带,广拓林囿,周遍近畿。

又在河南城西,增设兔苑,绵亘数千里,移檄各处,调发生兔,刻毛为志,人或误犯,罪至死刑。

冀二弟尝私遣门役,出猎上党,冀侦得消息,恐他杀伤生兔,立派家卒往捕,杀死至三十余人。

另在城西构造别墅,收纳奸亡,或取良家子女,悉为奴婢,名曰自卖人。

寿又向冀谮毁诸梁,黜免外官数人,阴令孙氏宗族补缺。

孙氏宗亲,都是贪婪不法,各遣私人调查富户,诬以他罪,捕入拷掠,令出金钱自赎,稍不满意,辄予死徙。

扶风富豪孙奋,性最悭吝,冀遗以乘马,向他贷钱五千万,奋只出三千万缗借冀,冀竟大怒,移檄太守,冒认奋母为府中守藏婢,说他盗去白金十斛,紫金千斤,应该追缴。

太守奉命惟谨,即拘孙奋兄弟,逼令缴出原赃,奋等并无此事,怎肯承认?活活地被他敲死,资产悉被籍没,数至一亿七千余万缗,乱世时代,原不应拥资自豪。

一大半献与梁冀,冀方才泄恨。

嗣复派使四出,远至塞外,广求异物。

去使多恃势作威,劫夺妇女,殴击吏卒,累得吏民痛心疾首,饮恨吞声。

侍御史朱穆,本系梁氏故吏,因贻书谏冀道:

古之明君,必有辅德之臣,规谏之官,下至器物,各铭书成败,以防遗失。故君有正道,臣有正路,从之如升堂,违之如赴壑。今明将军地有申伯之尊,位为群公之首,一日行善,天下归仁,终朝为恶,四海倾覆。顷者官民俱匮,加以水虫为害,京师诸官,费用增多,诏书发调,或至十倍,各言官无现财,皆出于民,搒(péng)掠敲剥,强令充足。公赋既重,私敛尤深,牧守长吏,多非德选,贪聚无厌,遇民如虏,或绝命于棰楚之下,或自贼于迫切之求。又掠夺百姓,皆托之尊府,遂令将军结怨天下,吏民酸毒,道路叹嗟。昔秦政烦苛,百姓土崩,陈胜奋臂一呼,天下鼎沸;而面谀之臣,犹言安宁,讳恶不悛,卒之灭亡。又永和之末,纲纪少弛,颇失民望,才四五岁耳,而财空户散,下有离心,马勉之徒,乘敝而起,荆扬之间,几成大患。见前回。幸赖顺烈皇后,初政清静,内外向心,仅乃讨定。今百姓戚戚,困于永和,内非仁爱之心,所得容忍,外非守国之计,所宜久安也。夫将相大臣,均体元首,共舆而驰,同舟而济,舆倾舟覆,患实共之。岂可去明即昧,履危自安,主孤时困而莫之恤乎?宜时易宰守之非其人者,减省第宅园池之费,拒绝郡国馈遗,内以自明,外解人惑,使挟奸之吏,无所依托,司察之臣,得尽耳目。宪度既张,远迩清一,则将军身尊事显,德耀无穷。天道明察,无言不信,惟冀省览!

冀得书不省,但援笔批答道:“如君所言,难道仆果无一可么?”何事为可,请汝说来。穆知冀怗过,不便再谏,只好付诸一叹。越年元旦,桓帝御殿,受文武百官朝贺,冀竟带剑入朝,忽左班闪出一人,大声叱冀,不令趋入,且使羽林虎贲诸将,把冀佩剑夺下。冀倒也心惊,跪伏阶前,叩头谢罪。正是:

殿上直声应破胆,阶前权威也低头。

欲知冀曾否受谴,待至下回说明。

李固、杜乔,号称忠直,而于质帝遇毒之时,既不能拼生讨贼,复不能避祸归田,得毋忠有余而智不足者耶?然无辜被害,远近呼冤,彼苍亦隐为垂怜。特生郭亮、董班、杨匡诸义士,拼死收骸,复有李女文姬,智能料事,明足知人,托孤弟于王成之手,而遗嗣得全。待至梁氏族灭,而李杜之后裔犹存,为善者其亦可无惧欤?梁冀凶悍无比,而独受制于艳妻,先贤所谓身不行道,不行于妻子,有明征焉。且冀私诱友通期,而冀妻即私通秦宫,我淫人妻,人亦淫我妻,报应之速,如影随形。冀至此犹不知悟,反穷极奢侈,愈逞凶威,是殆所谓天夺之魄,而益其疾者,朱穆一谏,亦宁能挽回乎?

第四十九回 忤内侍朱穆遭囚 就外任陈龟拜表

却说梁冀带剑入朝,突被殿前一人,叱令退出,夺下佩剑,这人乃是尚书张陵,素有肝胆,故为是举。冀长跪谢过,陵尚不应,当即劾冀目无君上,应交廷尉论罪。桓帝未忍严谴,但令冀罚俸一年,借赎愆尤,冀不得不拜谢而退。河南尹梁不疑,尝举陵孝廉,闻陵面叱乃兄,即召陵与语道:“举公出仕,适致自罚,未免出人意外。”陵直答道:“明府不以陵为不才,误见擢叙,今特申公宪,原是报答私恩,奈何见疑?”与周举同一论调。不疑听了,未免生惭,婉言送别。独冀因不疑举荐张陵,致被纠弹,当即迁怒不疑,嘱令中常侍入白桓帝,调不疑为光禄勋。不疑知为兄所忌,让位归第,与弟蒙闭门自守,不闻朝政。冀便讽令百官,荐子胤为河南尹。胤一名胡狗,年才十六,容貌甚陋,不胜冠带,都人士见他毫无威仪,相率嗤笑,惟桓帝特别宠遇,赏赐甚多。和平二年,又改号元嘉。春去夏来,天时和暖,桓帝乘夜微行,竟至梁胤府舍,欢宴达旦,方才还宫。是夕大风拔树,到了天明,尚是阴雾四塞,曙色迷离。故太尉杨震次子秉,已由郎官迁任尚书,上书谏帝微行,未见信用。俄而天旱,俄而地震,诏举独行高士。安平人崔寔即崔瑗子,崔瑗见四十三回。被举入都,目睹国家衰乱,嬖幸满朝,料知时不可为,乃称病不与对策,退作政论数千言,隐讽时政。小子特节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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