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式既到任,行巡至新野县,县吏当然相迎。

前有导骑一人,伛偻前来,式似曾相识,就近审视,确是同学友孔嵩,便把臂与语道:“汝莫非孔仲山么?”仲山系嵩表字。

嵩南阳人,家贫亲老,特隐姓埋名,为新野县佣卒,至此不便再讳,只好直认。

式复叹息道:“尔我尝曳裾入都,同游太学,我蒙国厚恩,位至牧伯,尔乃怀道隐身,下侪卒伍,岂不可惜?”嵩笑答道:“侯嬴长守贱业,侯嬴,系战国时魏人,年七十,为大梁门卒,信陵君闻名往聘,嬴不肯起。

晨门自愿抱关,见《论语》。

孔子欲居九夷,士不得志,贫贱乃是本分,何足叹息呢?”也是一个志士。

式敕县吏派人代嵩,嵩以为受佣未毕,不肯退去。

及式还官舍,当即上登荐牍,未几即由公府辟召。

嵩就征赴都,途次投宿下亭,有数盗前往窃马,闻知为嵩所乘,互相责让道:“孔仲山乃南阳善士,怎可盗他坐骑呢?”盗亦有道。

遂将马送还,当面谢罪。

后来式迁庐江太守,嵩亦官至南海太守,并有循声。

可见得义士所为,穷达不移,正自有一番德业哩!就是李善亦南阳人氏,从前本为李元家奴,建武中南阳患疫,元家相继病殁,惟孤儿续才生数旬,家资却有千万,诸奴婢互相计议,欲将婴儿杀死,分吞财产。

善独力难支,潜负续逃隐瑕丘,亲自哺养,乳竟流汁,得饲孤儿,历尽许多艰苦,方得将续逐渐养成。

续稍有知识,即奉善若严父,有事辄长跪请白,然后敢行。

闾里都为感化,相率修义。

及续年十岁,善挈续归里,诉诸守令。

守令乃捕系诸奴婢,一鞫即服,分别诛戮,仍将旧业归续收管,嗣是善义声远闻。

时钟离意方为瑕丘令,上书荐善,有诏令善及续并为太子舍人,公府复引善入幕,委治烦剧,事无不理,因再迁至日南太守。

善从京师赴任,道出南阳,过李元墓,预脱朝服,持锄刈草,亲治鼎俎,供诸墓前,跪拜垂涕道:“君夫人!善在此!”及祭毕后,尚留居墓下,徘徊数日,然后辞去。

既至日南,惠爱及民,怀来异俗。

再调为九江太守,途中遇病,仓促寿终。

续为善持服,如丧考妣,后来亦官终河南相,以德报德,两贻令名,岂不是行善有福么?唤醒世人。

独叶令王乔,具有幻术。

每月朔望,尝自县诣阙入朝,独不见有车骑相随,朝臣并惊为异事,明帝亦为动疑,密令太史伺乔踪迹。

太史复称乔将至时,辄有双凫从东南飞来,于是静待凫至,举网抛凫,变做一舄。

诏令尚方官名。

验视,乃是前时赐给尚书官属,舄尚如新。

尤奇怪的是当乔入朝,叶县门下鼓自能发声,响彻京师。

后来空中有一玉棺,徐降至叶县大庭,吏人用力推移,终不能动。

乔恍然曰:“想是天帝召我呢!”乃沐浴衣服,僵卧棺中。

俄而属吏就视,已无声息,越日才为盖棺,舁葬城东,土自成坟。

是夕县中牛皆流汗喘乏,好是负重过甚,疲惫不堪,百姓益以为神,替他立庙,号叶君祠。

吏民祠祷,无不应验;若有违犯,立致祸殃。

或说他即仙人王子乔,即周灵王太子晋,相传为吹笙缑岭,跨鹤升天。

是真是假,小子亦无从证实,但究不如范式李善等人,可为世法呢!小子有诗咏道:

淑世应当先淑身,子臣弟友本同伦。

试看义士临民日,不藉仙传化自神。

还有高尚不仕的志士,也有数人,待至下回再表。

广陵王荆,与楚王英罪案相同,而楚狱独连坐数千人,岂楚事更甚于荆事耶?荆有三十举兵之言,见诸史传,谅必非后人虚诬。英则私造图书,而镌刻之为何文,未尝详载,是荆之罪证已明,而英之罪证,尚有可疑。英死而案已可了矣,乃辗转牵引,连累无穷,至寒朗拚生力辩,方得少回君意,何明帝之嫉视楚狱若此?意者其以英为许氏所出,不若荆之为同母弟欤?然以同母异母之嫌,意为轻重,明帝亦未免不明矣。若范式李善,信义可风,为古今所罕有,类叙以风后世,著书人固自有苦心也。

第二十七回 哀牢王举种投诚 匈奴兵望营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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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六史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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