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曼很生气的进了里面的屋子,拿出一个厚厚的皮纸袋。这里是参加了会议的代表们推举华盛顿将军为首任总统的签名和文件,而一定是有人不想让我递交这份文件给公众知道,我已经被困住五六天了,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是的,他们决定明年选举产生总统,而不是直接由华盛顿直接当选。
该死,这一定是南方的奴隶主们的主意。
看来已经无法改变了。想了一会儿,舍曼对石步沣说。既然已经如此,我想请你帮我的忙,可以吗?
请说说看,石步沣说到。
首先我们需要找到华盛顿将军,然后就是帮他赢得大选,因为我们的宪法只有在华盛顿的带领下,才能真正生效,这个国家的权利一旦落入那群贪婪的家伙手中,那就麻烦了。
石步沣本来就很感兴趣这个新国家的政治,这次有机会参与到新皇帝登基,自然是兴奋异常,在中国乾隆皇帝稳坐江山,想有这样的机会那是着实不易。
当然,历史证明,这根本和石步沣的理解是有很大不同的,因为华盛顿只是总统,而且是只有四年执政权利的,用现在中国的流行词来说,那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的一代领袖。不过是也带有一定的阶级色彩,华盛顿群代表的还是美洲新移民们的大多数利益,这给印第安人和当地土著还有黑奴带去的只是灾难。
他在哪?
舍曼看出了石步沣的决定,他微笑着说,我想此刻华盛顿先生应该不在国土上。
石步沣很是吃惊,不在美国?
他在宪法会议后似乎被邀请去美国的一边的一处殖民地谈判,当然,那里很快也是美国的土地了,但是此刻还不是。
那我们出发吧!
舍曼微笑了,他的笑带着一丝丝让石步沣厌恶的意思,可是此刻他们是盟友了。
不是我们,而是只有你。
石步沣很纳闷,你不和我一起行动?没有什么安排?
我太显眼了,而且我是不能离开费城的,这里有太多事要我去处理,如果我在这里的事情做失败了,你即使带着华盛顿将军回来,也没有意义了。
石步沣问,这件事你有几成把握?
一成,我的东方合伙人。
一成你也敢赌?
不是赌,而是别无办法,这个国家总是要前进的,不是吗?
我是个生意人,我能得到什么?石步沣问。
自由,强大,贸易顺畅,开明的美国。我的石…这些够吗?你在宪法会议期间我就看出你想要什么。
虽然这是我想看到的,但是这还不足以让我冒险去一个危险的未知世界去救一个跟我非亲非故的人。
舍曼这次又微笑了,那么缅因成为一个美国的州,而那位你的合伙人我会推荐他成为第一任州长,如何?
不,这条件要修改一下,我要以美国公民的身份,成为第一任州长。
这恐怕有点难,不如我们到时候选一个绝对在乎你利益的人成为州长。
舍曼先生,我,我要成为第一任州长。
好吧,石先生,我想我会尽力的。
说完,石步沣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边走边说到,两个月内我不回来,你就赶紧选自己当总统吧,祝我们好运!
石步沣并没有往西而去,他首先在费城打听了舍曼的消息是否可靠,最终他知道舍曼没有撒谎,华盛顿似乎此刻正在荷兰的殖民地,不过其实那里已经名存实亡,只不过有一位看似效忠荷兰皇室的总督在那里罢了。
石步沣先回了纽约,因为他不能贸然前往一个未知的区域,他甚至没有带够盘缠。
回到纽约,他买了几把枪。洋和甫送的那两只枪早就是在美国落伍的型号,不但填弹速度慢,威力也不行,射程更是只有几十米。
他买了新枪,并且把洋和甫的枪藏在了纽约的家中。
洋和甫想在临走之前和鲍尔默老头说说话,鲍尔默晚上基本都是在卡特的房间里,两个人虽然年龄相差很远,但是却成了忘年交。
鲍尔默很欣赏卡特的性格和思维模式。
卡特从不只看到问题的表面,而是像东方人一样从事物的根源寻找答案,鲍尔默也是这样一个人。
卡特此时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仍然独自享受一个房间,卡特最喜欢聊丛林冒险的事情,鲍尔默也是个户外迷,两人正聊着,石步沣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