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姐夫邓当又奉命率军征讨山越。吕蒙也悄悄跟在后面随军出征。不久,部队就与山越人遭遇展开激战,邓当率军拼死厮杀,一次不经意的回头,猛然发现了小舅子吕蒙。这个意外的发现让邓当吃惊不小,这小子什么时候跟来的,当即命令吕蒙赶紧回去。吕蒙见有仗可打,早就乐开花了,挥刀加入战团,姐夫的命令也不听了。
战后,惊魂未定的邓当仍然很后怕,战场上刀枪不长眼,这种玩命砍人的活哪是小孩子干的,要是吕蒙有个好歹,自己回去怎么向丈母娘和老婆交代啊。回家后,邓当不敢隐瞒把吕蒙私自上前线的事跟丈母娘说了。
老太太担心儿子,把吕蒙叫来就要责罚。谁知吕蒙振振有词反倒做起他老娘的思想工作:“咱们日子过得这么苦,哪天是个头。也不能总靠姐夫一家,只有在战场上杀敌立功,才能有出头之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冒险拼命,我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吕蒙的老娘见孩子说的有理又这么懂事也就不再说什么,默认吕蒙从军。
后来,吕蒙又多次跟随姐夫邓当征战,屡立战功,渐渐崭露头角,在军中小有名气。几年后,邓当病死,长史张昭推荐吕蒙接替邓当,做了这支小部队的领兵官。
孙权上台后,很想有一番作为,一上来就想搞政绩,树立威信。孙权见手下杂七杂八的部队太多,编制杂乱,军服破旧,各营往往自行一套,有的部队名义上是正规军,但军容不整,穿着寒酸,看起来跟丐帮没啥两样。
孙权觉得手下的一些杂牌部队军容不整也没战斗力,不如加以整编,把那些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杂牌裁减合并,也可以节约些军费。
吕蒙事前打探到消息,知道自己的这支小部队如果不改头换面,很可能被裁撤。为了保住饭碗,吕蒙四处借钱,甚至不惜借高利贷,为部队改换装备,为了在阅兵的时候给领导一个好印象,吕蒙不惜重金请人为自己的部队每人做了一套崭新的军服。
到了阅兵那天,吕蒙的部队衣着光鲜,队列整齐,士兵操练有板有眼,一看就知训练有素。在这次大检阅中,孙权对吕蒙的部队印象深刻。事后,吕蒙的部队非但没有被裁反而增加了编制。
领导如此够意思,吕蒙打起仗来自然更加卖力气,之后,吕蒙随孙权征战四方,屡建功勋,以军功升任平北都尉。
这次打黄祖,吕蒙被孙权选中做先锋。吕蒙自然知道要好好表现,吕蒙很能打,他的上司中护军前军都督周瑜更是擅长指挥大兵团作战的优秀统帅,此君最拿手的就是水战。
江夏的黄祖听说,孙权又来了,而且还是倾巢而出,知道来者不善,立即全军总动员。
孙权水军舰队蔽江而来,在沔口,他们遇上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江夏水军。不过,这次黄祖学聪明了,他没有像从前那样把战船摆成战斗队形跟孙吴水军正面对攻,而是在江面最窄处用两艘艨艟大船封锁水路。
这两只战舰是黄祖军中最大的两艘,每艘都有三层敌楼,可以容纳五百军士。战船又是停泊在水道最窄的地方,这么一横,整个水道都被堵住。为了使战船平稳不致被湍急的江水冲乱,江夏水军特意找来棕榈搓成的粗绳系上巨石沉入江中,以固定战船。战船上面全用生牛皮蒙住,弓箭射上去一滑就落入水中,而两只战船上的一千士兵,每人携带强弓硬弩弯弓搭箭,一旦有船靠近就弓弩乱发,箭如雨下。
黄祖如此布阵,摆明了是要死守,吕蒙指挥前锋战船冲了几次都被射了回来。整个舰队被困在沔口前进不得,两军形成对峙。
黄祖对自己的战术颇为得意,以为有艨艟巨舰挡路,孙权就进不来了。但他明显低估了江东水军的战斗力。此次西征,江东上下都志在必得,士气高涨。
见大军受阻,水军将领偏将军董袭、别部司马领破贼都尉凌统主动请缨,要求带兵冲阵,上司吕蒙批准了两人的请求。为攻破黄祖的巨舰,董袭与凌统也做了充分准备,两人每人选了一百精壮士兵组成敢死队,乘坐两艘战船,士兵身披重甲,内外两层铠甲,以防对方的强弓硬弩。
为鼓舞士气,吕蒙亲自站在后面的大船上擂鼓助威,以壮声势。董袭跟凌统也豁出去了,两员猛将也身披重甲手持盾牌腰佩战刀站在最前面,指挥士兵划动船桨拼命向前,两只船冒着对面射来的密集箭雨奋勇前进,直冲而上。
冲到艨艟巨舰近前,董袭、凌统及手下士兵多被射成了刺猬,浑身插满翎箭,幸好有重甲护身,这时董袭一手握刀一手抓住连接两艘战舰的缆绳挥刀便砍,刀光一闪,缆绳被砍开,两艘巨舰失去牵引开始原地打转,缺口打开,在后督战的吕蒙看得真真切切,见前锋成功,马上挥动令旗,全队出击,大军一拥而上趁势冲入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