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负义的小人——笮融
笮融。(?—197年),扬州丹杨(治今安徽宣城)人。
笮融跟徐州牧陶谦是丹阳同乡,乱世谋生更为不易,笮融在家乡招募了数百人投奔到陶谦麾下,陶谦对这个老乡很照顾,让笮融做下邳国国相(相当于郡太守跟刘备的平原相一个级别),笮融在陶谦的刻意关照下,初来乍到便当上了封疆大吏、坐镇一方。
陶谦特别信任笮融,当时徐州的补给主要依靠徐州南面的广陵郡、下邳郡之间的漕运,运河不仅是交通动脉更是陶谦军的“血脉”,陶谦让笮融全权负责运河漕运事务,物资转运,责任重大,同时也是个肥得流油的美差。
小人笮融如何会放过发财良机,但凡经过他手的物资钱粮,克扣是必然的,雁过拔毛,概莫能外。笮融擅自截留克扣漕运物资,中饱私囊,在极短的时间里,便积累了巨额财富。
手中有了钱,笮融开始肆意妄为,纵容手下在沿岸横行不法,甚至杀人劫财,俨然成了南徐州(徐州南部)的土皇帝。
陶谦如此厚待笮融,笮融本应对陶谦感恩戴德,竭力报效才不枉负陶大人对他的一番信任,但笮融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小人。
势力坐大后的笮融撕破伪装,露出了无耻小人的本来面目。但就是这么一个阴险奸诈之徒,居然是个佛教徒,当时佛教刚传入中国不久,信奉的人还不多,佛教也远没有后世那般普及,但笮融在佛教初来便皈依于彼,却令人有些难以置信。这有点类似后来在中国杀人放火的日本侵略军,这些人中也不乏佛教徒或信佛之人,世间的事,有时就是如此难以琢磨。
笮融将聚敛的大笔钱财,用于佛事,财大自然气粗,所以笮融的“礼佛”也极尽奢侈,佛教徒笮融在辖地大造庙宇佛像,佛祖金身通体铜铸,笮融又让人在铜人表面涂满黄金,令佛祖金身“名副其实”,外面再罩上锦绣绫罗。远远望去,显得雍容华贵,这,全是徐州百姓的民脂民膏。
为了方便百姓信徒朝拜,笮融又建起亭台楼阁,在各大殿间修建空中复道相连接,庙宇显得富丽堂皇、大气磅礴,可容三千人同时在殿内诵经讲法。
“佛教徒”笮融令人在境内及旁郡广招信徒前来参拜,前后有五千余户百姓被他召至庙中,笮融还喜欢举办盛大的法会,每次都准备大量酒饭沿道摆开,有时甚至长达数十里。前来礼佛及围观的人,有时一天就有数万人。
当北方群雄在为其部下衣食发愁时,笮融却在南方挥金如土。
但随着曹操大军南下徐州,陶谦遭受重创,覆巢之下无完卵,受到牵连的笮融“幸福日子”也到了尽头。陶谦被曹操打得损兵折将,连连败退。失去靠山荫庇的笮融只好带着几万善男信女、三千匹马南下广陵避难。
广陵太守赵昱是一位谦谦君子,对前来投奔的笮融以礼相待,但赵昱也许是书读多了,把谁都当好人看,熟不知,乱世里人心险恶,特别是笮融这种阴险诡诈以怨报德的人。
笮融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赵昱收容笮融简直就是引狼入室。笮融见赵昱文质彬彬,胸无城府,知道此人可欺,心生毒计,在在一次酒席上灌醉赵昱,将其杀害,随后纵兵大掠。
前彭城相薛礼正屯兵秣陵,笮融从秣陵路过,“顺便”将薛礼一并杀害。
刘繇来到豫章后,屯兵彭泽。
逃入豫章的笮融依旧本性难移。刘繇让笮融带兵协助豫章太守朱皓进攻荆州刘表任命的豫章太守诸葛玄(诸葛亮的叔父)。许劭许子将劝刘繇不要派笮融,此人去必生祸乱。
可惜,这次刘繇没有听许子将的话,结果铸成大错,事实再次证明,许子将能成为汉末士人品鉴专家,决非浪得虚名,此人洞悉人性、洞察人心,早就看清了笮融的本质,刘繇远不及他。
悲剧再次上演,豫章的朱皓跟广陵的赵昱类似,对笮融坦诚相待,结果不出预料,朱皓也死于笮融的暗算。朱皓死后,笮融鸠占鹊巢,占据了豫章。
刘繇暴怒,被激怒的刘繇,顾不上孙策,集合队伍进攻笮融,但此时的刘繇所部只剩下残兵败将,结果没打败笮融反被笮融打败,战败后的刘繇派人到各县调兵,刘繇此时毕竟还是朝廷正式任命的扬州刺史,其所下命令仍具效力,刘繇二攻笮融,这一次,终于将笮融所部击溃。
战败的笮融逃往深山,这一次他彻底失败,因为名声太臭再没人愿接纳他,走投无路的笮融被山民杀死,终于再也不能出来作恶了。
刘繇杀败笮融后,经过这一番折腾,也元气大伤,笮融败亡不久,刘繇也病死军中,终年四十二岁。
刘繇虽死,但战斗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