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吕布没这么想,打了几个胜仗的吕布俨然就是一副功臣的派头,这位仁兄本来就狂,现在更是狂的没边,再加上吕布觉得自己本来就是老袁家的大恩人,被供着那是理所应当,吕布也是对袁绍还给几分面子,对袁绍手下的一班文武更本不用正眼瞧。
吕布自以为有功,向老板袁绍提出了种种在袁绍看来不合理的要求,像什么要求给自己增兵、要粮饷、武器等等。袁绍碍于面子还是答应了。
但吕布还不满足,整天带着手下的兄弟在邺城横行霸道,调戏妇女,吃顿霸王餐那都太小儿科了,吕布从来也约束自己的部下,部下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吕布的军营里,军纪军规那是很久以前的传说,部下们被骄纵惯了,上街采购从不带钱,喜欢什么那就是了,吕布和他的部下这么胡闹,告状的报告一份接一份送到袁绍的办公桌上,气得袁绍七窍生烟。
本来袁绍对吕布就没什么好看法,当年在董卓手下助纣为虐,不过是个随风倒的墙头草。袁绍开始对吕布冷淡起来,吕布来了也爱答不理的,吕布虽然是个粗人也不傻,看出袁绍不待见他。
既然人家讨厌自己,那就知趣地走开吧,别在这讨人烦,但吕布来的容易,想走就没那么轻松了。吕布给袁绍写了封信,意思自己要回洛阳请袁绍批准自己离开,袁绍假装挽留了一阵,然后顺水推舟说要表奏朝廷让吕布当司隶校尉,说的好听,实际上,袁绍是要干掉吕布。就在吕布来向袁绍辞行的时候,袁绍趁着吕布孤身前来没带手下把吕布给控制起来,就在吕布要走的前一天,袁绍派了三十名全副武装的甲士来给吕布做保卫工作,说是第二天让这些人护送吕布上路。
吕布看着眼前这几十个彪形大汉,看出来了,这帮人的确是来送自己“上路”的,只不过,这是一条不归路,跟自己想去的不是一个地方,吕布对袁绍的“热情”很是客气了一番,百般推辞,表示自己在这里这么久了,实在不好意思再给大哥添麻烦,送行的警卫队就免了吧,一切从简。袁绍哪里肯答应,说兄弟你别客气,这些人就是专门安排来送你“上路”的,你就不要推辞了。
吕布只好照单全收,到了晚上,吕布让这几十个人在自己的军帐外站岗执勤,自己则在帐篷里想怎样才能逃出去,吕布知道不等天亮这帮人就会对自己动手,如果不早点逃走,这将是自己一生中最后一个夜晚,急中生智,吕布在在强烈的求生欲望下终于有了办法,他让人找来一个弹古筝的女艺人,告诉她,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要管,只管弹就是了,说着往女艺人的手里塞了一块金子。
就这样,吕布的军帐里整晚都传来美妙的古筝乐曲,外面的人以为吕布在欣赏音乐也就不再理他。到了午夜,看守的甲士一个个都困倦了,全都进入了梦乡。吕布向外面看了看,知道时机到了,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大帐,逃之夭夭。
到了后半夜,看守的甲士们按照袁绍的吩咐悄悄摸进了吕布的军帐,这时,弹琴的女子早就走了,军帐里黑漆漆的,这帮人摸到床边也没看床上到底有没有人,对准床铺就是一顿乱砍。但砍着砍着,感觉不对,怎么软绵绵的,一声叫唤都没有,走近一看,才发现床铺是空的,吕布早溜了。
第二天早上,袁绍知道吕布没死,吓了一身冷汗,知道,这下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吕布的风格肯定要找自己算账,赶紧集合部队,就在袁绍全城戒严如临大敌的时候,吕布已经逃回自己的军营,召集部下打点包袱离开了冀州。
从袁绍处出来,吕布再一次成为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这时吕布想起了自己的好哥们张扬正屯兵野王(今河南沁阳),何不去投奔他,于是吕布打起精神带着部下朝着野王进发。
虽说吕布名声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极臭,但就这样,吕布也有几个死党,张扬就是其中之一。
张扬,字稚叔,并州云中郡人,跟吕布是并州老乡,也是武将出身,打仗也挺生猛,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吕布这种人混在一起的,也都是这号人。早年,张扬跟吕布都在丁原手下当军官,后来又跟了何进,何进死后,张扬就单飞了,一直单干,这时候张扬屯兵野王也是个小军阀,
吕布在去野王的路上,路过陈留,受到了陈留太守张邈的热情接待,这让一直受人白眼到处碰壁的吕布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