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太子李亨留在马嵬驿,却不知前去何处。广平王李俶问道:“太阳即将落山,此处非久留之地,大家说打算去哪里?”众人无言以对。建宁王李倓说道:“殿下曾经当过朔方节度大使,朔方将领们每年年初送来的贺年书信,我多少还能记起他们的名字。如今,河西和陇右之众已经在潼关之战中归降了敌人,他们的子弟都在敌人军中,那里的人也许会有异心。朔方路途较近,兵强马壮,行军司马裴冕出身名门望族,一定不会有二心。敌人闯入长安以后,正在劫掠财物,无暇扩大控制区,我们正好趁此机会火速前去,慢慢商议中兴大业,这是上策。”

众人均表示同意。

一行人行至渭河河岸,正遇上从潼关败退下来的残兵败将,双方互以为对方是安禄山的军队,慌乱之中发生一场激烈的战斗,双方均死伤惨重。战罢,李亨这才收拢剩余部众,找了一处浅水区,骑马渡过了渭河,没有马匹的人只好洒泪而返。

李亨从奉天(今陕西省乾县)一路北上,一路上快马加鞭,一日一夜飞驰三百里,等到来到新平(今陕西省彬县),追随的士兵、武器损失过半,身边只剩下数百人。新平太守薛羽弃城而逃,李亨命人将其抓获,斩首;当天,他们又来到安定(今甘肃省泾川县),太守徐瑴也逃了,李亨也让人将他抓住杀了。

六月十九日,唐玄宗从扶风出发,晚上住在陈仓(今陕西省宝鸡市)。同日,太子李亨抵达乌氏(今甘肃省泾川县东),彭原(今甘肃省宁县)太守李遵出城迎接,献上衣服、粮食。李亨等人来到彭原,在那里招募了数百将士后,于同日到达平凉(今宁夏自治区固原市)。在平凉,李亨检阅了牧马苑中的马匹,挑选了数万匹战马,又招募了五百余名将士,这才稍稍有点实力。

六月二十日,唐玄宗行至散关(今陕西省宝鸡市西),将要入川。他把将士们分成六股,命颖王李璈率领先头部队前行,寿王李瑁等人则分别率领其余各军依次前进。二十四日,唐玄宗抵达河池郡(今陕西省凤县)。已升任剑南节度副大使的崔圆携带奏表,亲迎车驾,他向唐玄宗汇报说,蜀地土地肥沃,物产富饶,士卒强盛,武器充足,唐玄宗听后十分高兴,当天即又晋升其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蜀郡长史不变;又以侄儿、陇西公李瑀(唐玄宗长兄李宪的第六子)为汉中王、梁州都督、山南西道采访防御使。

马嵬驿之变,杨氏一门被杀,接着李亨就与父皇分道扬镳,令人多少怀疑这场政变幕后指使者就是太子李亨本人。唐朝建立以来,皇帝父子关系十分恶劣,皇族内部的斗争一直没有停止,唐玄宗本人也不例外,他不仅与兄弟们关系貌合神离,而且对儿子们尤其是太子李亨也是非常忌惮,唯恐自己的大权旁落。李亨自从当上太子以后,一直战战兢兢地生活着,唯恐步了前任太子的后尘,始终装出一副仁孝的样子,任凭宰相李林甫、杨国忠等人打压,安禄山的叛乱给了李亨一个出头的机会,他当然会利用这个机会把死敌杨国忠除掉,杨国忠一死,杨贵妃也得死,而杨贵妃的死等于直接剜了父皇的心头肉,李亨岂敢继续呆在唐玄宗的身边?

至于史书上所言李亨分道扬镳之前以及唐玄宗的表现,都显得十分虚假,没有多少可信度。

三百五十九、太子即位

河西有两个突厥羁縻州、四个思结羁縻州;陇右有三十个突厥羁縻州。

王思礼被唐玄宗任命为河西、陇右节度使后,来到平凉,却听说河西和陇右的这些胡人部落发生了内斗,只好折身返回,被唐玄宗任命为行宫都治兵马使。原来,河西的胡人部落听说他们的都护思结进明等人在灵宝、潼关之战中被杀,就开始争夺权位起来,继而演变成一场大战。实际上,思结进明虽然确实跟着哥舒翰在黄河北岸,而北岸并未发生战斗,思结进明也没死,等到哥舒翰逃入关中后,火拔归仁等人劫持哥舒翰投降,思结进明又侥幸得以逃脱。唐玄宗听了王思礼的汇报后,就任命周泌为河西节度使,以陇右兵马使彭元耀为陇右节度使,命二人与思结进明等人一起赴任,招徕各个部落。

六月二十六日,扶风百姓康景龙等人自发组织起来,讨伐叛军任命的宣慰使薛总,斩杀二百名敌人;二十八日,陈仓县令薛景仙杀死敌将,收复了扶风。

安禄山没有想到唐玄宗会匆忙丢下长安西逃,因此派人制止崔乾佑,命其驻扎在潼关,就这样,叛军在潼关停留了十日。直到得到唐玄宗确实已经弃城而逃的确切消息后,安禄山这才派遣孙孝哲率军杀入长安。安禄山任命张通儒为西京留守,崔光远为京兆尹,命安忠顺率军驻扎在苑中,镇抚关中。孙孝哲是安禄山跟前的红人,在安禄山的伪朝中很有势力,还经常与严庄争权夺利;安禄山命其监督关中诸将,张通儒等人都受其节制。孙孝哲恃宠而骄,豪爽奢侈,嗜杀成性,部下都很害怕他。安禄山命其搜捕关中的百官、宦官、宫女等,成百成百地送往洛阳;那些追随唐玄宗入蜀的王侯将相,他们的家属留在长安的,小到怀抱中的婴儿全都被孙孝哲下令屠杀了。安禄山还命令孙孝哲在崇仁坊屠杀了霍国长公主(唐玄宗的姐妹)以及未来得及逃出长安的王妃、驸马们,全部挖出心脏,以祭奠死去的儿子安庆宗;又杀掉了八十三名杨国忠和高力士的同党以及安禄山素来讨厌的官员,刽子手们把这些人用铁棒撬开天灵盖,残酷地虐杀,鲜血洒满长安大街;后来,又杀害二十多名皇孙、郡主、县主。

前宰相陈希烈晚年失宠,心生怨恨,等到叛军到来后,他与张均、张洎等人都投降了安禄山,安禄山以陈希烈和张洎为宰相,其余投降的群臣都一一授官,于是,安禄山的气焰更加嚣张,西面威胁到陇西,南面侵扰到长江汉书一带,北面夺取河东大半。不过,叛军将领们都是一些胸无大志之徒,等他们轻易拿下长安后,都自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日夜纵酒狂欢,一心只想着声色犬马之事,再无继续西进的打算了,因此,唐玄宗和太子李亨均得以顺利而去。

潼关失守的消息传到河北,李光弼正率军围困博陵,得知此信后,他赶忙撤围南下。史思明率部跟踪追击,反被李光弼击败,而后,李光弼与郭子仪合兵一处,留下常山太守王俌率领景城和河间的团练兵守卫常山,二人率领主力部队退入井陉。郭李二人在河北鏖战时,平卢节度使刘正臣也率部南下,“攻长杨,战独山,袭榆关、北平,杀贼将申子贡、荣先钦,擒周钊送京师,”(《李忠臣传》)又击破渔阳,叛将李归仁、李咸、白秀芝等来拒战,均被刘正臣击破。河北形势一片大好之时,刘正臣将要偷袭范阳,郭李撤军,史思明得以率军北上,迎头痛击,把刘正臣打得大败,丢下妻子儿女,夺路而逃,士兵被杀七千余人。奚王阿笃孤原来率众协助刘正臣,中途变卦,谎称率领一万人马与刘正臣一起偷袭范阳,等奚人军队到来后,却趁夜反攻刘正臣,董秦率军奋战,一直战至温泉山,才将奚人击破,生擒其大将阿布离,斩首示众。

当初颜真卿听说李光弼率军东进以后,就收军回到了平原,等待李光弼的命令,此时,当他听说郭子仪和李光弼退入井陉后,就开始处理河北的军务了。

太子李亨来到平凉几天后,朔方留后杜鸿渐、六城水陆运使魏少游、节度判官崔漪、支度判官卢简金、盐池判官李涵等人商议道:“如今,羯胡叛乱,两京陷落,主上南幸巴蜀,太子整军平凉,然而,平凉地势开阔,不是适合防守,而我们灵武兵强马壮,如若想要取胜,非灵武不可。如果迎接太子到此,回纥汗国正强盛,与国家交好,北面集中各城的军队,西面调发河西陇右的精锐骑兵,南下以平定中原,这是千载难遇的建功立业之机啊!”商量以后,几人让李涵携带书信送给太子李亨,并把朔方的军队、粮食、武器等造册献上。李涵来到平凉后,太子李亨大喜。正巧河西司马裴冕被唐玄宗招为御史中丞,路过平凉,也劝太子前往朔方,于是,太子李亨答应了。杜鸿渐,是前宰相杜暹的同族侄儿。其祖父杜慎行任益州长史,父亲杜鹏举官至王友。杜鸿渐聪明好学,进士及第,由王府参军而逐渐升任朔方留后、支度副使。李涵是李唐宗室,是唐高祖李渊的堂兄弟、永安王李孝基之后。

杜鸿渐和崔漪听说李亨从平凉出发后,就让魏少游留在后方,整修房屋,储备物资,而他们则亲自来到平凉的北界百草顿迎接,慰问随行官员及将士们,并向李亨进言道:“朔方军是天下精兵所在,灵武又是用武之地。如今,回纥请和,吐蕃归附,天下郡县均人自为战,固守待命。其中有一些城池虽然被敌人暂时占领,不日也将会被收复,殿下在灵武整军,长驱南下,号令四方,延揽忠义之士,逆贼不足灭啊!”李亨连连点头。魏少游大力兴修宫室,帷帐都效仿皇宫的样式,给李亨准备的食物也都是美味珍馐。七月九日,李亨来到灵武后,下令将这些东西统统撤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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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说隋唐五代史——四百年的壮美与苍凉第4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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