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文帝时期情况如下:
雍州,置牧。属官有别驾,赞务,州都,郡正,主簿,录事,西曹书佐,金、户、兵、法、士等曹从事,部郡从事,武猛从事等员。并佐史,合五百二十四人。
京兆郡,置尹,丞,正,功曹,主簿,金、户、兵、法、士等曹佐等员。并佐史,合二百四十四人。
大兴、长安县,置令,丞,正,功曹,主簿,西曹,金、户、兵、法、士曹等员。并佐史,合一百四十七人。
上上州,置刺史,长史,司马,录事参军事,功曹,户、兵等曹参军事,法、士曹等行参军,行参军,典签,州都光初主簿,郡正,主簿,西曹书佐,祭酒从事,部郡从事,仓督,市令、丞等员。并佐史,合三百二十三人。上中州,减上州吏属十二人。上下州,减上中州十六人。中上州,减上下州二十九人。中中州,减中上州二十人。中下州,减中中州二十人。下上州,减中下州三十二人。下中州,减下上州十五人。下下州,减下中州十二人。
郡,置太守,丞,尉,正,光初功曹,光初主簿,县正,功曹,主簿,西曹,金、户、兵、法、士等曹,市令等员。并佐史,合一百四十六人。上中郡,减上上郡吏属五人。上下郡,减上中郡四人。中上郡,减上下郡十九人。中中郡,减中上郡六人。中下郡,减中中郡五人。下上郡,减中下郡十九人。下中郡,减下上郡五人。下下郡,减下中郡六人。
县,置令,丞,尉,正,光初功曹,光初主簿,功曹,主簿,西曹,金、户、兵、法、士等曹佐,及市令等员。合九十九人。上中县,减上上县吏属四人。上下县,减上中县五人。中上县,减上下县十人。中中县,减中上县五人。中下县,减中中县五人。下上县,减中下县十二人。下中县,减下上县六人。下下县,减下中县五人。
州,置总管者,列为上中下三等。总管刺史加使持节。
隋炀帝时期如下:
罢州置郡,郡置太守。上郡从三品,中郡正四品,下郡从四品。京兆、河南则俱为尹,并正三品。罢长史、司马,置赞务一人以贰之。 京兆、河南从四品,上郡正五品,中郡从五品,下郡正六品。 次置东西曹掾, 京兆、河南从五品,上郡正六品,中郡从六品,下郡正七品。 主簿,司功、仓、户、兵、法、士曹等书佐,各因郡之大小而为增减。改行参军为行书佐。旧有兵处,则刺史带诸军事以统之,至是别置都尉,副都尉。都尉正四品,领兵,与郡不相知。副都尉正五品。又置京辅都尉,从三品,立府于潼关,主兵领遏。并置副都尉,从四品。又置诸防主、副官,掌同诸镇。大兴、长安、河南、洛阳四县令,并增为正五品。诸县皆以所管闲剧及冲要以为等级。丞、主簿如故。其后诸郡各加置通守一人,位次太守,京兆、河南,则谓之内史。又改郡赞务为丞,位在通守下,县尉为县正,寻改正为户曹、法曹,分司以承郡之六司。河南、洛阳、长安、大兴,则加置功曹,而为三司,司各二人。郡县佛寺,改为道场,道观改为玄坛,各置监、丞。京都诸坊改为里,皆省除里司,官以主其事。
至于在隋末大乱中,很多是以郡丞身份统领郡的军队作战。
这一情况的出现大约是因为:隋炀帝爱惜官爵,根本没有在很多地方配备郡守、通守,而仅仅以郡丞主持地方的工作。
五十、三伐高丽
隋炀帝出生于北周武帝天和四年、南陈陈宣帝太建元年、北齐后主天统五年,这一年是牛年,因此,隋炀帝是属牛的。纵观隋炀帝的一生,倒真是牛气冲天,倔强任性,如今的他更是牛脾气发作,不撞到南墙,决不回头——就算是洪水滔天,四海鼎沸,他也与高丽王高元给耗上了!
杨玄感叛乱虽然被扑灭了,但其影响却是巨大的,不仅打乱了隋炀帝东征高丽的计划,更重要的是由于隋朝不少公卿子弟都加入了杨玄感集团,也牵连了一大批公卿贵族,隋炀帝不得不将他们免官,这就瓦解了统治阶级内部的关系,极大地削弱了隋朝的统治基础,另外,杨玄感的这次叛乱也给铺天盖地而来的农民起义军指明了方向,促使他们从过去的逃避赋税转向要推翻隋朝统治、建立新的政权上来了,然而,牛脾气上来的隋炀帝对各地的农民起义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他的心思还放在高丽身上,哪跌倒,他就要从哪里爬起来!让他威风扫地的高丽必须为此付出高昂的代价!
大业九年闰九月二十八日,隋炀帝驾临博陵(今河北省定州市),第二天,他对侍从们说道:“朕过去曾跟先帝(杨坚在北周时曾任定州刺史)来到这里,那年我刚刚八岁,岁月如流,转眼之间已过去了三纪(一纪十二年,即三十六年),追忆往昔,再也回不来了!”话音未落,百感交集的他就已失声痛哭,泪流满面了,侍从们也都流下了眼泪。十月十五日,隋炀帝下诏称:“博陵过去叫定州,是先帝龙兴之地,可以将博陵改为高阳郡,赦免境内死罪以下的罪犯,免除一年赋税。”
大业十年(公元614年)的元旦,隋炀帝是在高阳度过的。一月十五日,他把宗室之女信义公主嫁给了西突厥曷娑那可汗(即处罗可汗),想继续拉拢可汗。他之所以始终没有返回洛阳,主要就在于他还是忘记高丽,他认为平定了杨玄感之乱以后,只需派出少量部队去应付各地的叛乱就可以了,他还将继续北上,把高丽灭掉,因此,就在各地农民起义风起云涌之时,二月三日,隋炀帝又下诏要求百官讨论研究第三次讨伐高丽的具体事宜。隋炀帝的诏书下发以后,数日之内,无人敢说一句话,这是因为,每个人都知道不能再折腾了,但大家也都知道隋炀帝的脾气,害怕提出反对意见会引火烧身;而支持东征吧,显然一旦失败,到时候追究起责任来,还是吃不了得兜着走啊,与其左右为难,不如闭口不言。
见百官无人劝阻,二月二十日,隋炀帝颁布了一道颇为奇怪的诏书,在诏书中,他说过去讨伐高丽,由于汉王杨谅、高颎无能,致使三军战死了很多,未来得及掩埋,如今,应该派人前去掩埋,在辽西郡设置一座道场,超度亡灵。是他担心再出师的时候,士兵们看到累累白骨会挫伤士气?还是他心生慈悲了呢?没人知道。三天过后,到了二十三日,他又下诏发动第三次讨伐之战。
三月十四日,隋炀帝来到了涿郡。士兵们在途中,相继逃亡,到了二十五日,隋炀帝进抵临渝宫(在今河北省抚宁县),在旷野中祭祀黄帝,斩杀逃兵,用人血涂抹在战鼓上,但是依然无法制止住逃兵。
四月二十七日,隋炀帝抵达北平郡(今河北省卢龙县)。此时各地叛乱不断,部队逃亡不断,隋炀帝一面指挥各地平定叛乱,一面命令部队缓慢北上。一直到七月十七日,隋炀帝才来到辽河岸边的怀远镇。虽然隋炀帝再一次来到了前线,但此时天下已经大乱,征调的很多部队都没有来到前线,而高丽经过连年战争也非常疲惫。此时,来护儿已率领水军在毕奢城(又名卑沙城,今辽宁省大连市)登岸,高丽军队迎战,来护儿大破高丽军队,斩首一千多级,将直扑平壤。高丽王高元非常害怕,七月二十八日,遂派遣使者押着叛臣斛斯政来到辽东城下,上书请求投降。
隋炀帝大喜,当即派人持节命令来护儿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