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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意识到牧守与张浚有很阴险的阴谋,大帅便防备着,时刻防备着,一丝不苟地防备着,于是,六军顺顺当当、大摇大摆地路过了。可是张浚又迎来了一个新难题,藩镇不愿意帮忙,只肯拿出布帛“资助”。不过,也正因此,负责送礼品的各地使者,见识到了张浚的口才。“回去告诉你们节度使,这些东西就是大家的军费,至于锅幕布槽啖马药,土产所共之物,你们都自己准备准备!”数日之内,张浚募兵十万,军资充分,简直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可见李晔没有选错人。

五月,李晔下诏,削夺李克用官爵、属籍,以浚为河东行营都招讨制置宜慰使,京兆尹孙揆为副,以镇国节度使韩建为都虞候兼供军粮料使,以朱全忠为南面招讨使,王镕为东面招讨使,李匡威为北面招讨使,赫连鐸为副。

一切都准备得相当好,就是最后誓师大会上,出了一丁点小状况。在安喜楼,李冶为张浚和孔纬(两位都是亲任的统帅)送行,张浚屏退左右,然后,他对李晔淡定地说了一句很感人的话,这句话,也是造就未来难以收拾场面的话:“俟臣先除外忧,然后为陛下除内患!”声音比较甲亢,分贝比较高,可怕的是,被挥退的左右,都在不远处。

更恶心的是,太监杨复恭没有走远,或者说根本就挪多了几步,躲在屏后偷听,呵呵,原来这样,是要先害我吧?杨复恭恨恨地想着,恨得连灭了张浚九族的心都有。会后,两军中尉在长乐坂饮酒辞行,太监们纷纷灌张浚酒,很快就醉了。张浚属于酒后丑态百出的类型,什么自己是国朝元老,两弹元勋之类的统统吹一遍。正当张先生遭到众人侧目时,杨复恭上来为张先生敬酒,看着他的脸,尖酸地问了一句:“相公亲自远征,作态呢?”

嗯,很尖锐,张浚虽然醉了,可面对这太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不甘心被人奚落,就得反唇相讥:“等平了贼人还朝,看谁作态?”两人已经开始了水火不容的状态,可是事情到了最后,证明大家都没机会作态了,历史大局不会在乎私人恩怨,尤其是在推动历史前进,并缔造五代十国混乱局面、人心狡诈多端的朱温面前。

官军在晋州集合,主要有宣武、镇国、静难、凤翔、保大、定难等军。朱温新负责上了宣武、宣义节度使,大军行进到了阴地关(山西省灵石县西南五十里),朱温便将谋划好的策略实施了下去:

葛从周,率领一千骑兵,偷偷自壶关(山西东南),深夜抵达潞州(壶关属县,潞州属市级),突袭入城。

别将李谠、李重胤、邓季筠领兵攻李罕之于泽州(山西东南部,太行山最南端,三晋大地通向中原的要害)。

张全义、朱友裕在泽州北驻兵,以便为葛从周打援,此外,遣使上表,请孙揆赶赴潞州藩镇。

重点并不在朱温兄安插了多少兵马来防止独眼龙入寇,因为李克用的确是够冤枉的,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孙揆这个人。孙揆此人,也算是名门,不过人都说名门不过三代而衰,孙揆却超脱了这一点,史书介绍,他是原刑部侍郎孙逖的五世从孙,但基本没给孙逖出场的机会。单从出镜率来看,孙揆已经胜过了他的高祖爷爷。

孙揆的家世,是传统的儒家,高祖十五岁名震海内,与崔日用成忘年交,文笔卓越,张九龄曾亲自审阅、修改他的文章(当中书舍人时写的诏令),读罢,竟嗟叹不已,一字未动,连连称自己可以退休了。他曾帮助朝廷录用人才,虽然不太多,但已经足够了,主要人物有孙华,还有颜真卿。因此,孙揆对自己是孙逖的子孙感到很骄傲,曾经辉煌过的名门,永远都有着重新崛起的愿望,孙揆会证明自己的。

这一天,孙揆终于如愿以偿。

在对付沙陀的问题上,朝廷和朱温都有同样的意思,必须让朝廷的人去潞州坐镇。当然,他们的理由是不同的。朝廷自然是要派重臣去统领昭义的兵马,而朱温,也要在这个问题上惺惺作态。不过朝廷的愿望实现不了,朱温的却可以,因为朝廷把大军全都给了张浚,战争一触即发,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再募集那么多的人跟着孙揆一起去潞州。于是,孙揆最终还是一个人去上任,只是手底下全都是朱温的兵。

在这一点上,朱老三算计得无比精明,朝廷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但朱温惊讶地听说,赶赴潞州的孙揆,并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跟着两千精锐。这一定不是朝廷指派的,一定不是李晔指派的,一定不是孙揆现场招聘的,朱温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习惯自夸的国相——张浚。没错,就是这个人,在攻击李克用的同时,还防备着自己。朱温心里咯噔一下,他隐约感觉到,在他的对面,并不是只有一个李克用,还有朝廷派出的一个高手。潞州迟早会是我的,朱温想,张浚,你等着。

最终,张浚失望了,孙揆没有出现在潞州,那两千精兵也都消失在了半路上,而更令人疑惑的是,朱温也表示对此毫不知情。本人虽然很懒得为朱温同志当辩护人,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次,还真不是朱老三干的,是独眼龙李克用在刀黄岭干了孙揆一票,把这个书香门第的带头人活捉去了,剩余人马,也被神一样武力的李克用统统收拾掉了。可以认为,李克用无意之间,费尽心机和武力地帮了朱温一把。

李克用很欣赏孙揆,毕竟是国家的栋梁之才,祖先也曾和张九龄、颜真卿有交往,收起那一只虎虎的眼神,改成了闪闪的期待:“先生应该在庙堂呆着,为何亲自到这等危险的境地呢?”孙揆鄙视地看了一眼给他作揖的李克用,骂道:“狗杂奴,独眼的德行,活该被讨!”接着又大骂了几句,李克用本就是个暴躁的人,见这家伙竟然是这等给脸不要的,便让人拿来锯条,锯木头一样往孙揆腰上锯。

很奇怪的是,行刑的锯了半天,愣是锯不动。孙揆观察着自己的腰部,发觉,之所以锯不动,是因为这个行刑的是个外行,于是又破口大骂:“死狗奴,锯解人得先用木板固定,笨成这样,死狗奴!”这大概很让李克用伤心吧,好好一个文人秀才,却这样没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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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让你笑得蛋疼的唐朝全史第4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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