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霸天山之甘棠西行177
俄国人刚刚突破对手的第一道防线,晚上连个安稳觉都没睡着呢,就被伊犁苏丹军来了个反击,由于是夜袭,所以大炮没了用场,俄军被迫退往霍尔果斯。伊犁苏丹军三千人紧紧跟随包围了霍尔果斯。
5月21日晚上,尝到甜头的伊犁苏丹军再度发动夜袭,俄军无法发挥火器优势,只好再次后撤,败回了博罗胡吉尔。北线战事暂时沉寂下来。
伊犁河南的两路俄军于5月19日会师于克特缅山口,随即进入克特缅山峡谷中,但是在这里遇到了从伊犁开过来增援的维吾尔农民军的埋伏,双方在山谷中激战五个多小时。
第三天,俄军退往恰尔科迪苏河,伊犁维军尾随而至,双方在5月26日展开决战,俄军再度败北。
伊犁苏丹政权的抵抗力如此之强是完全出乎郭尔帕科夫斯基的意料之外。
处于进退维谷中的郭尔帕科夫斯基一面给考夫曼打报告要求继续调兵,同时专门找了几个带路党来问计。所以沙俄在伊犁南北两路的军事行动都暂时消停了。
首先郭帕尔斯基找到的是当时正在俄罗斯避难的白希尔伯克,这个人史书上介绍他是曾经在宁远与艾拉汗争权失利,应该是肖开特一派的。
白希尔被召来后,将其所知道的伊犁方面的军事部署向俄军做了详细的介绍,促使郭尔帕科夫斯基改变了原来的打法。
之前俄军的策略是南北两路并进,现在根据白希尔的情报,艾拉汗的主要力量都在伊犁河北,郭尔帕科夫斯基调整了部署,把主力投入到对方防守薄弱的伊犁河南岸,而北线只做为佯攻牵制对手。
郭尔帕科夫斯基找的第二个带路党,是原来索伦营的一个副总管。
这个副总管在五年前正是索伦营两个副总管之一,还记得当年伊犁九城最后一个被攻破的是哪吧,既不是满八旗驻守的惠宁(巴彦岱),也不是伊犁将军坐镇的惠远,而是索伦营驻防的拱宸。
伊犁索伦营初建的时候满打满算才一千户民,这些年南北疆但凡有个大事小情的,都要调动索伦营,所以这时候索伦营也面临兵源枯竭的情况了。但就是这样,在惠远沦陷、伊犁将军明绪自尽的形势下,索伦营没有选择锡伯营的与叛军议和的道路,而是选择了死扛。
索伦营当时的可用之兵都由另一个副总管图瓦强阿带领进入拱宸帮助清军守城,硬是把小小的拱宸又多守了大半年,最后在粮尽的情况下才被维军用爆破方式炸开城墙而攻破。
因为当时图瓦强阿是带领索伦精壮参与守城,这批人经过血战突围而出逃入俄罗斯境内,拱宸因为抵抗顽强而被维回暴动军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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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留守在伊犁河谷的策奇等地的索伦人则是由另一位副总管带队,因为索伦总管奇善一直是带队驻惠远城帮着明绪守惠远,早在半年前惠远城破的时候就带残部逃到俄国边境叫吐尔衮的地方。
维回联军占领全部伊犁九城后想收降索伦营,就写信让奇善回来当索伦营的维持会长,奇善不但没听招呼,还带人反向进入了俄国境内。
这下维军就相当生气了,这时还是那个极端派毛拉肖开特掌权,因此派军队开赴策齐、奇奇汉、霍尔果斯、吐尔衮和萨玛尔等索伦营家属区,按肖开特的命令是包围后全部杀光。此时的索伦营精干力量全都出征了,只剩下老弱病残,因此除了仰天大哭别无他法,最后纷纷煮起大锅鸦片,集体喝鸦片自尽。总之,当时在维军的夷族行动中,索伦营几乎是举部团灭了。消息传至俄境内的索伦残部,索伦人与维回两族的暴动军这个梁子结的真可谓是血海深仇了!而在当时的那种民族意识下,对于家国血仇和民族矛盾的认识与今天相去甚远,而且郭尔帕科夫斯基针对征伐伊犁的对外宣传口径一直都是代清收复叛乱区。因此在沙俄这次出兵伊犁,那位留守索伦营的副总管也逃到俄罗斯并且义无顾地充当了供沙俄马前驱策的带路党。也可以说是一出悲剧吧,虽然图瓦强阿是后来的第二次东归的英雄,并且在清军收复伊犁过程中与沙俄交涉时也是尽力效忠清朝,为巩固西北国防做出了不少贡献,但此一时彼一时,这次沙俄入侵伊犁时整个索伦残部的情况确实是这样的。
1870年6月6日,俄军援军到齐,郭尔帕科夫斯基开始了入侵伊犁的第二阶段军事行动。
得到增援的沙俄军队分两路分别从春济和博罗胡吉尔出发,次日会合于克特缅村以西。
艾拉汗也不是吃素的,他得到消息后立即派军队从伊犁河北岸渡河南援。
这样在克特缅村,双方就缠斗在一起,伊犁的维吾尔苏丹军越聚越多。
伊犁维军从暴动开始就没有经过什么正规的训练,一有战事都是一窝蜂地往上冲,这样的打法在对付清军和满汉家属的时候可以靠着人多取胜,但是面对武器有几个代差的俄军就显得太LOW了。在俄军的炮轰击下,苏丹军损失很大。经历三天的巷战后,维军不支撤出了克特缅村。
6月11日,伊犁派来的援军赶到克特缅与原驻守的维军会合,当天夜里维军控制了克特缅村左右两侧的高地,拂晓时兵分三路向睡梦中的俄军发起突袭。
中路直插克特缅村中央,将俄军分割成左右两部分,维军的左右两路则迂回对被分割出来的俄军实施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