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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377】15.12远虑近忧

【原文】子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思考与随想】

这一章又是一个成语,而且语义还是没有什么变迁的那种,任何解释都是白费心机的。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成年人都知道这句话是啥意思。成语就是这样子,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冒出一句两句来充场面,好像非如此就不能显出自己有文化似的。到了现在成语又有了新的功效,那就是做广告,我们在大街上不用仔细看,总会有许多类似“鸡不可失”的东西映入眼眸。要说这些人也真的是没啥创意,只能靠玩古人玩剩下的游戏混饭吃。

话是人人都知道,也都知道怎么用,也是细究起来也真的没有几个人照着其中的道理去作。从古到今急功近利、杀鸡取卵、拔苗助长的蠢事我们还少干了吗?我们闭上眼睛想一想也就了然了,真的不用费多少心思,每个人都能找出千万条事实来。

《论语》的编辑者在此处抛出此条,也是深有用意的。我们回顾一下前文也就知道了,为什么“知德者鲜”,为什么不能“无为而治”,为什么不能“忠信而行”,为什么不能“用之则行、舍之则藏”,为什么不能“成仁”,为什么不能“为邦有道”。说到底的原因也就是一个,那就是急功近利。那些肉食者,都普遍的患有近视眼,除了鼻子下边的哪一点地方啥也看不见。都是小车不倒尽管推,都是只想着今儿不管明儿的主啊!今天现得利才是重要的,哪里管得了身后是不是洪水滔天啊!

道德问题说到底也就是利益的问题,说到底也就是眼界的问题。眼睛总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的人,自然是一看到“仁义”就头疼了。仁者并非是不要利,而是不屑于眼前的小利去追求长远的大利而已。许多事情都是如此,比如现在我们的那些大小的公司不也是如此吗?总是想要尽快的将雪球滚起来,总是要把蛋糕做大好尽快的吃上两口,但是结果呢?相信我们也看都到了。只是看到近利的人,永远也做不成什么大蛋糕。气球吹大了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破灭。

总是靠忽悠混事的,迟早有忽悠不下去的那一天。还是醒醒吧,小心一梦黄粱之后,死得很惨的时候希望别叫疼。

废话不宜多说,就此打住。

【15.13】好德好色(存目)

子曰:已矣乎!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此章在第九篇已经有所探讨,不重复多说。这一章的文字和【9.18】是一致的,只是多了一句“已矣乎”,翻译过来就是“算了吧”。是啊,事实难为,有些事情也真的是“算了吧”。不是所有的一切都能改变的,就像上一章提到的“近视眼”,也真的不仅仅靠一个眼镜可以治得了的。一时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们是蒙上眼睛不承认好呢?还是塌下心来慢慢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好呢?求人不如求己,只有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到了,也许奇迹就不远了。

【连载378】15.14窃位者与

【原文】

子曰:臧文仲其窃位者与!知柳下惠之贤而不与立也。

【思考与随想】

孔夫子又开始纵论天下英雄了,可是俺又是一阵阵的迷糊,好在这回孔夫子说的两个人物也算是略有耳闻,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说点啥好。孔夫子讲课经常喜欢举例子、打比方,最喜欢拿历史上的事实来说明问题,对于学生来说,讲些真人真事总比干巴巴的讲道理要好。但是可难坏了我们这些后学之徒。孔子讲的都是他那个时代人所共知的名人,可是到了现在我们却都是知之寥寥。先秦史的资料本来就少,何况我还是个学艺不精的半吊子,许多事情都搞不太清楚。不清楚就不清楚吧,总不能不懂装懂是吧。就说些和《论语》有关的一点也就罢了,别的还是少说为妙,贻笑大方倒是小事,误导了小朋友们就是莫大的罪过了。

臧文仲在《论语》中出场过一次,他就是在前文中提到那个“养龟专业户”,呵呵。当然,养龟对于他只是副业,只是业余爱好,他的真正职业可是高不可攀、位极人臣的,他是鲁庄公、闵公、僖公、文公的四朝元老,当过鲁国的“正卿”,在鲁国的历史上正经的“执政”了很长一段时间,可以说是当过鲁国正牌的“相”。关于他执政之时鲁国到底是个啥样子俺们不太清楚,不过应该说他在鲁国历史上的名声是不错的,要不然最后的谥号也不会是“文”,关于“谥号”的问题我们在前面已经讨论过了,他能被谥号为“文”,应该说他死的时候鲁君是对他的一生是持肯定的态度的,不过孔夫子却对此人从来都是很不以为然的。前文以“居蔡”来称其不智,这一章又说他是“窃位者”,说他是一个滥竽充数、尸位素餐“具臣”。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得罪孔老夫子了呢?当然,他是不会得罪孔夫子的,孔夫子出生的时候他都死了百八十年了。孔子给他定罪,这一章所说的就是其中一个原因。

“知柳下惠之贤而不与立也”。说的就是“明知柳下惠是贤才而不举荐、不任用”,这里的“立”也就是“位”。不给柳下惠应有的位子就算是“窃位者”,孔子的标准也是够高的了。为什么呢?我们先放一放再说。

这里提到另一个千古名人“柳下惠”,俺们也真的是不得不停下笔,问候一下这位仁兄。柳下惠这个人在我们现在印象中都成了一个符号了,我们对他的印象几乎只有“坐怀不乱”的故事了。古时候一提到柳下惠就会获得啧啧称赞,到如今只要一提到柳下惠我们就会往心理或者生理疾患方面去想。这个柳下惠到底是何许人也呢?他到底姓甚名谁呢?有些人就要说了,这是问题吗?姓柳名下惠呗!呵呵,又错了,虽说现在的姓柳的人据说是将柳下惠当成先祖,但是柳下惠还真得不姓柳。有些明白人又说了,柳下惠的名字叫做“展获”,字禽,又字季。那他就是姓展的,呵呵,据说姓展的也以之为先祖,可惜他也不是姓“展”的,虽说姓柳的、姓展的或许真的都是他的后代,但是他还是不能称为就姓那个姓的。

“展”是他的“氏”,不是他的姓。说了那么多,他到底姓啥呢?呵呵,又是一个姓“姬”的。在我们印象中柳下惠应该是很清贫的平民,最多也就是一个“士”,实际上呢?我们也真的是小看他的,他是实实在在的“贵族”。他的五世祖是鲁孝公,因为他的四世祖是鲁孝公的儿子公子展,因此得氏为“展”。和鲁国的公族关系也真的不太远,他本来也就是鲁国的“大夫”,据说“柳下”之称就是他的采邑的名。我们看清楚了,虽说都说他是“隐士”,不过人家可是正宗的“奴隶主”,还是别小瞧了他。

虽说我们对柳下惠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坐怀不乱”,其实那件事到底有多少可靠性也真的是难说的,即便那个故事是真的也好,只能说他善良,而不能说明他别的东西。我们想想柳下惠的身份,就那样一个大“奴隶主”,也真的是不差一两个老婆。对一个将要冻死的女人还有必要做什么“非礼”的事情吗?你当他是微服私访的康、干大帝呢!得着啥都划拉。不说那些没依据的事情了。

孔子称赞他,对其推崇备至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即便这个算是“德”,也不过是“私德”罢了,仅仅这个根本就不值得称其为“贤人”。对于一个为政者,“私德”不能说不重要,上有好下比效之,为上者自己不着调又怎么能要求别人守规矩呢?但是,仅仅有私德却是不够的,就像我们历史上最常见的那些啥也干不了的“正人君子”们,私德或许相当完美,但是其他的事情也就不好说了,从来“清官”误国并不比“贪官”卖国危害更小些,就像南明史那些可爱又可气的东林们,包括举世瞩目的史可法也是如此,可不看看啥时候了,还党同伐异的扯犊子,唉……。(呵呵,不知道为啥最近两天总是想起明史来,不扯了)柳下惠在政治上到底有什么作为,现在我们知道的史料很少。但是从现存的包括《左传》《国语》上面的零星记载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他的确不仅仅是一个道德模范而已。他在才能上也是绝对担得起“贤”的名声的。不论才德,柳下惠应该都是当时所公认的“贤才”。就是这样一个人,当时当政的“臧文仲”不能任用,于是百年以后孔夫子仍然对其耿耿于怀。称其为“窃位者”,孔子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其实前面我们已经探讨过了,作为一个当政者最重要的工作是啥呢?就是发现并任用人才为其所用,只有如此才算是尽到了他应尽的责任。能够做到这个,就可以“无为而治”了,如果没有做到举贤任能,就是没完成自己的工作,那不是“窃位者”又是啥东西呢?这是孔子一贯主张的。我们再想想这一章提到的“臧文仲”,为啥叫做“臧文仲”呢?因为他的谥号就是“文”,我们在看看【14.19】哪一章孔子讨论的那个公叔文子,同样是谥号为“文”,咋差距就这么大呢?孔子称其为“窃位者”,也就是因为他站着那个位子,但是没有干那个位子应该作的事儿。孔子看来,不能“用贤”,他就是没干活,就是站着什么不什么的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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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其乐读『论语』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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