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335】14.14岂其然乎

【原文】

子问公叔文子于公明贾，曰：信乎？夫子不言不笑不取乎？

公明贾对曰：以告者过也。夫子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乐然后笑，人不厌其笑。义然后取，人不厌其取。

子曰：其然，岂其然乎？

【思考与随想】

这一章又是没有办法解释清楚的，因为这一章所提到的人物又是在史书上没有什么名气的，有什么样的故事俺也是不甚了了。想要真的弄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也真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不仅仅是我不知道，连那些大师们也是难以说清楚的。

不过大师们就是大师，总是会考证出一个答案来，不过是不是真的也是谁也不知道的。这样的事情是很正常的，即便是我们现在也是一样的。比如我在说什么事情的时候，列举一些现在我们很熟悉的那些名人，在一百年之后呢？在一千年以后呢？谁还能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呢？千年以后的人，看到我们今天说的范跑跑未必就不会认为是一个长跑健将，诸如此类的事情是非常常见的。这一章孔子提到的人物也应该是当时的人所熟悉的，至少在论语的编辑者还是知道孔子说的是什么的，但是后来也就未必真的知道了，牵强附会的东西也就来了。

那么我们有能怎么办呢？既然不能真的理解其原意，那么我们就欣赏一下语言也就罢了。考证之事还是交给那些喜欢雕虫的专家们慢慢玩吧，如果有了一个合理的结果，我是一定会五体投地的赞同的。但是现在还没有什么结果，我们几乎还算是能确定的就是公叔文子和公明贾，都应该是卫国人。其他的就不好说了。

这一章的文字很好玩，不妨调侃一下。

孔子向这个公明贾求证说“听说你们那个公叔文子是一个和尚？是真的吗？”呵呵，当年当然是没有和尚的，不过“不言不笑不取”也真的是有老僧入定的架势的。一个人不说话，不欢笑，还什么也不要，不是和尚还能是什么呢？这个人真的是这样的话，也真的可以斩却三千烦恼丝了。这个人也真的是“刚”的够可以了，因为这个人都无欲到家了。无贪无謓无痴，六根清净如此，不出家真的是委屈了材料啊。不过一般这样的人在现在的寺庙里面是找不到的，愈隐愈显，一般这样的人都是喜欢隐身于朝堂之上吃闲饭的。历朝历代这样的人都是少不了的。我们想想孔子会赞赏这样的人吗？那么孔子到底是夸奖他呢，还是别有所喻呢？我们不妨自己想想。

孔子很会说话，但是遇到了一个更会说话的公明贾，这位老兄说的话更是有味道，他是怎么说的呢？“他们这些人传的有些过分了，给传差了，其实俺们的公叔文子根本就不是和尚，他老人家头发多着呢！他老人家是个正宗的道士！”呵呵，那年头也是没有道士的，连太上老君是不是真的在孔子之前也是未定之数，又哪里来的道士呢？但是这里明显的再给这个公叔文子一个道士们常用的一个称号——“真人”。呵呵，公明贾说的是“他老人家，在该说的时候才会说话，在感到高兴的时候才会笑，在确定了是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才会去拿”。用这样的话说，这个公叔文子也真的是一个纯粹的人，是一个高尚的人，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呵呵。这个人一切都是真的，没有一点伪饰，不是“真人”还是什么呢？

说起道士来，好像这个道士也许是最没有道家精神的一群人了，道法自然，可是道士们做的都是什么事情呢？好像都是逆天之行也。如果这个公明贾说的是真的话，这个公叔文子也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了。但是事实上呢？恐怕也是未必。当一个人不说话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的时候，该说的时候就真的会说吗？当一个人不苟言笑成了习惯的话，还真的会笑吗？或许只有最后一条，该拿的应该是会拿的，少了一点也不干。那些德高望重之辈也真的都是如此，该他们说话的时候通常都是屁也不放一个，喜怒不行于色的未必就是谨慎，还有一个称呼叫做“城府”。这样一个人通常才是最可怕的，会叫的狗不咬人，一般这样的人在认清形势以后，反咬一口都是非常之狠毒的。

孔子相信了公明贾的话了吗？“其然，岂其然乎”孔子是在怀疑，怀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