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308】13.16近者悦远者来
【原文】叶公问政。子曰:近者说,远者来。
【思考与随想】
这里又提到了叶公,还是原来说过的沈诸梁,在第七篇《述而》出场过一次,也是当时的名人,著名的“叶公好龙”大概也是指的这位仁兄了。
在春秋时代,楚国的头领既然已经成“王”了,下面自然就也玩起来“公侯伯子男”的游戏了,要不然咋能对得起“王”这个名义呢?楚国本来是一个蛮夷小邦,在西周初年的确也不成什么气候。但是其特殊的地理位置,楚国周围实在是没有象样的对手。虽然楚国在文明程度上和中原各国是有差距的,但是和那些边缘的蛮夷们比起来就是鹤立鸡群了。经过多少代的艰苦创业,终于在西周末年做大做强了。成功的兼并了周围那些比他更落后的一些小“国”,(实际上开始兼并的那些地方,根本就没有一个象样的政权)最后终于混成了一个大国了。春秋开始的时候楚国成了中原各国的最大威胁,齐桓公尊王攘夷主要攘的也就是楚国。
楚国内部的形式,在某种程度上是模仿“周”的形式建立起来的。在“王”的下边,也是逐级分封的,在战国后期仍然是哪个样子,实行的就是东方特色的金字塔型的“封建制度”。因此这个他的“县长”也就有被称为“公”了。朱熹说这个人是“僭称公也”,应该不可能的。楚王可是不比周王,如果真的没有楚王的认可,自己就称“公”,早就被灭了。但是,如杨伯峻老先生的译注那样,仅仅说事县长,恐怕也不是那么一回事。至少和后世的“县长”不能同日而语的。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土皇帝”,在他那里他说话绝对是好使的,呵呵。
在前面我们看到的叶公和子路的谈话,那时候叶公还没有见到孔子,经过了一番考察之后,这个“县长”终于是“亲切的”接见了孔子。要说人家一个“公”,在百忙之中还能见见某些人所谓的“丧家犬”一样的孔子,也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儿啊。孔子的“面子”还是蛮大的嘛!即便现在有几个人能够随便见到县长呢?乡长都不是谁都可以见的,村长(村主任)在一个村里都是绝对的“高*干”,见了他叔叔都眼睛望天,呵呵。
因为这个叶公在后面还要出现,还有一个经典的公案要说,所以这一章多说了几句,搞得文章头重脚轻,虎头蛇尾也顾不得了,呵呵。
“叶公问政”,找孔子问政的人多了,可是有几个真的能按照孔子说的去做呢?也许一个也没有。孔子说了也是白说,不过即便是白说孔子也要说,孔子就是这样的人。这一回孔子说的又是什么呢?
“近者说,远者来”,这里的“说”当然又是通假于“悦”,这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孔子说的话好像又是老生常谈的,可是又是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到的。“近者”指的当然是治下的老百姓了。一个当官的如果不能让治下的老百姓快乐,那么他好日子也就离到头不远了。别以为这个是说瞎话,实际上也真的是那样。凡是没有让老百姓有好日子过的冒号同志,自己的日子也真的混不了多久。历史上多次证明了这一点,只是那些在上的肉食者没有记性罢了。历史于是总是在重复过去的故事而已……。
“远者来”,人都是一样的,哪里日子过得好,当然是要到哪里去的。不论是“孔雀东南飞”还是“洋插队”都是一样的。就如同现在的那些明星都要有个“外国的户口簿”才有安全感一样。不用质疑什么道德问题,质疑他们的道德的人,有几个是有机会拿到那个绿皮本而又坚决不要的呢?有几个人不愿意提前跨入到“社*会*主*义”高级阶段的呢?如果能在自己家里混上好日子,谁又愿意到外国当奴才呢?与其非议那些攀高枝的黄鸟,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做好自己的事情才好啊。
政治,永远是人的政治。如果没有了“人”,还有什么政治呢?在古时候当然没有现在的“人口”问题,当时最大的、最实际的资源就是“人”。那时候“人”还是一个好东西,所有想要有所为的“君主”们争夺的关键也就在于“人”。那时候人还是很值钱的,呵呵。哪里像现在啊,“人”都是负担。所以……。
但是不论什么时候,“人”永远都是政治的主体,这是必须的。只有尊重“人”本身,才能是“人”的政治。否则,这个政治就是一无是处的。那种重视号召“牺牲”的政治,绝对是不肯能长久的。“牺牲!”是什么呢?“牺牲”又是要献给谁的呢?
献祭给神,结果不过是肥了和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