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257】11.14言必有中

【原文】鲁人为长府。闵子骞曰：仍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子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

【思考与随想】

让我们的闵损师兄说句话是不容易的，可是他老一说话，俺就迷糊了。真是没有办法啊，实在是功底太差了。先秦的历史也是少的可怜，我仔细读过的也就更是少的可怜了。除了《史记》、《左传》算是粗读过以外，其他的也就没看过什么了。书到用时方恨少，口袋空空，脑袋空空，拿不出什么象样的东西来，也是干着急没出路也。

“鲁人为长府”这句话不知何意也，也不知发生在何时也。那又如何解说呢？既然解说不成，只好瞎说了。呵呵。我们仅仅从字面上理解倒是简单的，那我们就从简单的说起吧。“鲁人”这个我在前面说过了，孔子那个时代“人”和“民”有些时候还是有区别的，通常称“某人”都是指的某地的长官，而不是指的那个地方的老百姓。比如前面说过孔子他爹被称为“鄹人”也是这个道理。这里面既然说的是“鲁人”那肯定的说，就是指的是鲁国的“老大”了。

如果这样说好像这个“鲁人”指的就是鲁国的国君了。但是也是不一定，因为当时鲁国的国君并不是鲁国的“老大”。真正的当政者是季孙氏，而且有些人说这一章发生的时候，鲁国的国君已经被搞到外国去了。这个国君叫做鲁昭公，想搞定季孙氏，结果却被季孙氏搞定了。季孙氏还算讲究的，既没有自立，也没有另立，不过是等这个侨居外国的“国君”死了以后，才另立鲁昭公的弟弟当国君，就是任用过孔子的鲁定公了。其实真正用孔子的也还是季孙氏，所以这里的“鲁人”也可能指的就是季孙氏。我们现在实在是分不清楚了。也正因为这个分不清楚，所以闵子骞的话之中的含义我们也是不能完全理解的。

“长府”根据前人的解说，我们知道这个长府应该就是“金库”。 藏货财之所谓之“府”，根据《左传》的记载，这个长府应该就是鲁国的国库，所有权是鲁昭公的。鲁昭公也就是想用这个为凭借，想要拿下季孙氏的。但是结果是被三家合谋，把自己搞得半死了。“为”就是建造或者是改建。所以我个人的倾向，这里的“鲁人”还是指的是季孙氏的可能性大一些。所以这个“鲁人为长府”的含义也就不仅仅是改建扩建的事情了。后面应该还是有许多故事的，可惜我们知道的太少了。

闵子骞说的“仍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就是反对扩建或者改建“长府”。按照传统的说法也就是说闵子骞是反对劳民伤财的。这样说，也不是没有意义，孔子夸奖闵子骞“夫人不言，言必有中。”也并非是不可以。仅仅这个，就能代表其原意吗？仅仅是反对劳民伤财就能得到孔子的夸奖吗？“言必有中”是什么意思呢？用另一个我们熟悉的成语来解读就是“一语中的”。我们孔子说的话应该是这样的“这个人平常不太喜欢说话，但说出来的话总是一语中的”，“夫人”当然不是指的老婆了，指的就是“这个人”的意思。仅仅看出这件事情是劳民伤财就算是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吗？就算是很深刻吗？那岂不太简单了吗？这样的“言必有中”好像少了些技术含量。呵呵。

所以我倾向于，闵子骞看到的是另一个真相，是什么真相呢？季孙氏要“为长府”的真相，并不是仅仅是为了改建或者扩建，而是要杜绝鲁国人对鲁昭公的怀念，也就是要掩盖三家一起和鲁昭公作战的痕迹。当然，这其实是一种徒劳的。一个长府重修是很简单的事情，清除物证也是容易的，但是人心中的痕迹有如何清除呢？闵子骞的话讽刺的也就是这件事情，那些犯上作乱的三家，不仅仅是道德有问题。连智商也是有问题的，改建一个“长府”有什么用呢？这个当然是愚昧的。

但是，即便千年以后，类似的愚昧也没有绝种，至于是什么，俺不说。

俺也学学闵子骞师兄吧，呵呵。劝某些人还是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