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同样的,智也并不是那种阴险狡诈。那不过是小聪明,经常为聪明所误的那种东西根本不是什么“智”。也许这种人,正是离智慧最远的一群人。聪明人从来都很多,可是有智慧的人的确是世间罕有的,所以许多人都将聪明当成智慧来用,后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本章虽说出现了三种“者”。也不过是同样的一种人,或者可称之为“君子”,或许就可以叫作“大丈夫”。这一点是要弄清楚的,且不要将“仁、智、勇”对立起来,分开去看。那样也就失却了本意,不要一提到“仁”就想到唯唯诺诺不辩是非的人。

既然知者、仁者、勇者皆指的是君子。因何君子不惑、不忧、不惧呢? 也就是因为君子有智,有仁,有勇而己!且听俺老慢慢说^……

“知者不惑”,何以不惑?有志存焉。因为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作,这个就是智。也因为如此,自然也就不再迷惑了。一个有目标的人,是不会迷失方向的。就如同西游记里面的唐僧一样,知道自己一路向西,就能拜得了真佛,取得到真经。也还会迷惑吗? 还会不知道要迈哪一条腿吗?目标向西,路在脚下……。

“仁者不忧”,何以不忧?前文有言(6.23)“知者乐,仁者寿”。说知者乐,而本章言仁者不忧,亦足见仁者亦为知者。孔夫子无时都在讲“乐”。那么何以忘忧呢? 因为有“好(四声)”而无求,则何事不乐呢? 君子无必,没有期必之心,又有什么可忧的呢? 我想做的,我去做了,成不成功,在天而不在我。我又有何憾呢? 既无憾,又哪来那许多愁呢? 故云“仁者不忧”也。

“勇者不惧”理亦同前。既不惑,亦不忧。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泰山崩于前又怎样?哪方有经就要往哪里去,还会在意那里有没有火焰山吗? 恐惧从来都只是来源于自己的心,也都是来源于信念之不足。当你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去的话,当你要达到的目标的愿望,已经远远的超过你自身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了,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你的脚步了……

本章的关键仍然在于“志”,也是“好”。如果真的有的话,自然也就不惑、不惧、不忧了。

其实世界有时候很简单,一切都不是注定的,关键在于你自己。

【连载229】9.30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

【原文】子曰: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可与适道,未可与立。可与立,未可与权。

【思考与随想】

这一章大概算得上无友不如己的一种解释。人生本来不是孤单的,向学之路也不是孤单的,所谓“德不孤、必有邻”,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是之也。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只要不断地向前走下去,一定会遇到和自己同路的人……。

这是孔子的自信,也是对“道”的信心。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当有的人,走到半途就不走了。我们怎么办?是继续上路前行,还是因为没有同路人就停下来呢?或者是强迫朋友必须和自己一起走呢?为仁由己,强迫别人当然是不可以的,自己不走,更是不对的。所以即便没有一个人,也要自己走下去,在前面或许还会遇到新朋友。君子立志,不能一点点的原因就改变了,不能因为孤单就不走了。这也是为仁由己的哪一章说的“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譬如平地,虽覆一篑,进,吾往也”。停止只能是因为自己,前进也只能是因为自己。这个同样是为友之道也,不强求,不迁就。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由此岸到达彼岸的,半路掉队的总会有的。能拉自然是要拉一把的,如果人家真的就不想和你一起走的话,任何人都是没有权力去强求别人的,这也是“仁”的基本原则。人的境界不同,是不可以强求的。

能够共同的走过一段路,已经是莫大的缘分了。何必期待会有人陪伴全程呢,何况任重而道远,不管前路有没有人,也是都要走下去的,这个是原则问题。

孔子是个资深教师,自然明白,不是每一个学生都是清华北大的材料。自然也就不会要求所有人都达到同样的一个境界。所以要因材施教,能够作到什么,就作到哪里,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何必多作苛求呢?龙生九子,各不相同。不同的人,怎么会到达一个终点呢?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但是正是这样的“不公平”之中,才可以有公平。很玄妙,呵呵。

“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学”是公平的,任何人也都可以学,不论是谁,都有学习的权力,这个是孔夫子提倡的。只要受教育,就比不受教育的好。但是能不能在教育中得到东西,就不是教育所能完全达到的,(当然现在的“教育”可能完全达不到)。可是同样坐在一个教室中听老师讲课,为什么有的学生就能门门功课满分,有的学生就门门不及格?其中的因素也就多了。孔子的学生们也是一样的,有的在孔子那里学到了仁义礼智信,有的却学到了不知道是什么东东。这其实也是必然的事情,同一本《论语》,看得人多了,可能什么都搞出来,这同样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有的人心里只有鬼,看什么都是鬼,教育绝对不是万能的。我们看看孔子的学生们也就知道了,看看后来儒分为八,也就知道了。孟子、荀子都是儒家,我们看看他们之间的区别,也就知道了。共学,真的未必就会走同样的道路。甚至是不是走到路上也不一定。呵呵。这里面孔子说的“适道”的意思,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歧路,孔子认为“道”只有一种。孔子也是知道的,即便在他的学生之中,真的沿着他的道路走的,也未必就有几个。甚至一个都没有,事实或许也是这样。

“可与适道,未可与立”这里的“立”,杨伯峻老先生说有“立于礼”之意,我看也是未必。可能更像是立志,也就是说即便走到正确的路上,也一样会有人因为这样的、那样的原因,导致中道而止、半途而废。这样的人还少吗?只顾上看风景,而放弃了赶路的大有人在。甚至半道上,跑到别的道上的,往回走的,都是常见的。那是什么原因呢?就是这一篇的核心观点,立志不坚而已。也就是那些不是真心向道的,并没有真的到达终点的信念和勇气。这样的人,有怎么会真的到达终点呢?中途退赛是免不了的。

“可与立,未可与权。”这句话就不太好解释了。就是单纯那个“权”也是不好解释的,不过肯定不是权力的意思。权,用钱穆先生的话说,其实也就是秤砣。呵呵,钱穆先生说得比较文雅,俺比较粗鲁了,意思也是差不多的。从中延伸出来的意思就是权衡,这个其实也就是孔子自述的那个“七十而从心所欲,不踰矩”。很有一种由必然王国进入自由王国的味道。杨伯峻用了个通权达变,也是很好的。这个也就是我注六经,和六经注我的区别了。即便是同道,也是不同的,有的人只看表面,看不到实质,所以就只会凝滞于物。朱熹和钱穆都提到了孟子“嫂溺援之以手”的事情,来说明这个“权”。其实那个也算不得什么。君子求“道”。重要的还是知道为什么?而不仅仅是怎么作。只有这样,才算是学明白了,否则就只能是人云亦云。真的碰到事情,还是不知道怎么作。就比如孔子重视的那个“礼”。其实如果是没有礼之后的那种精神,礼本来是没有什么用的。后世的那些不成器的东西,将“礼”上升为“教”。以为是孔子提倡的,就是笨蛋。(当然,那些人不是笨蛋,是别有用心,但是不能不承认,有一群笨蛋跟着瞎起哄)。能不能“权”,也许就是学问的真义。时不同、势不同,当然是要变的,知道怎么变,变什么?才是学问。

孔子在这一章传达的概念,也就是学问的几个层次,并不是每个人都一定会达到最后的终点。学问的终端是“权”。是知道如何变通,什么该变,什么不该变。可是真正作到的,的确没有几个。这是为什么呢?

主要的结论,就在下一章。也许还是老问题。敬请随时关注《何固执说论语》第230章《何远之有》

【连载230】9.31未有思.何远之有?

【原文】唐棣之华,偏其反而。岂不尔思,室是远而。

子曰:未有思也,夫何远之有?

【思考与随想】

这一章以诗入题,我们就谈谈诗。虽然俺对《诗》没有很深入的研究过,但是既然孔老夫子拿诗来说事儿,我们也就得先弄明白这首诗是个啥意思才好说话。先秦离俺们太远了,他们平时说话俺们都不太明白,何况是诗?既便现如今的诗,俺们又有几个能看明白的?好话都不好好说。俺还是逐句说说得好,省得大家都不能理解孔子在评语中那种深刻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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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其乐读『论语』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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