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禹真的无私吗? 尧舜真的无私吗? 我不知道,也不重要。孔子所说的“禹”只是文献上的、理想化了的形象而已,是不是真的的确不重要。而我们祟拜甚至膜拜的也只能是那种“具像化”的精神,而不是其本人。所以一切宗教所祟拜的也就只能是已经故去的,精神化了的,形而上的“神”。而不能是人,尤其不能是活着的有形而在的人。否则就是邪教!天国只能存在于天上,一旦要把天国搬到人间,降下来的恐怕只能是地狱。八亿**尽舜尧,结果如何?我们都知道了,领教了,再也不想要了。

绝对的无私是不可能存在的,至少是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无私。因为那个不可靠,也不可能。我们还记得在第六篇最后一章孔子是如何说的吗? “必也圣乎,尧舜其犹病诸!”但是我们不能因此就否定“无私”的可贵。绝对的“利他”是不存在的,但是相对的“利他”是无处不在的。“利他”和“利已”也不是绝然可分的。而且作为群居的人类,狭义的“利他”,也是广义的利已。为了种群的存在,部分的牺牲自已。不论是动物还是人类都是一种本能。这个也是在DNA开始第一次复制的时候也就注定的。并不是绝对的高尚不高尚的问题。这也是天性!!!!!

蜜蜂不是吗?蚂蚁不是吗?任何一种群居生物都不可能只“利己”,而完全不“利他”。否则这种生物也早就灭绝了!!!过度的强调利已是“本能”,不仅仅是禽兽之行。这不是唱高调,“利他”也同样是一种本能。在泛意上也是一种利已的外延,这个也是不能否定的。那些只强调利已本能的人,实质上是本能不健全的残障人士罢了。可怜啊,无耻还有理了……。

过犹不及,不论是强调哪一个方面,也都是损害人性的。“无私”也如此。只能提倡,不能要求。扯的远了,一时有感、不觉失言。望见谅则个,回头接着说《论语》。

“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就是自已吃的很差、穿得很差。但是祭祀之事却作得比较讲究,祭祀神灵时的供品丰盛得一丝不苟,祭祀的服装也是华美万分。“黻”,读作“服”。也就是祭服。“冕”就是帽子,也就是我们在戏曲中常是的那种上面平的,垂下珍珠的那种平天冠,那个就叫“冕”。根据《周礼》,天子、公侯、大夫都有冕。形状相似,不过前后垂下的珠子的行数有区别,后来成了皇帝专用的了。也许是受戏曲的影响,我们总是以为皇帝平时也戴那种帽子,现在有些影视仍如此。其实不对,那种帽子只能在某些重大的仪式上才能用。其中主要是祭祀中必须用。袁大头那八十三天的皇帝梦中,在祭天的时候也戴过。

大禹吃穿不讲究,祭祀不含糊。孔子同意吗?我们知道至少孔子是不主张致力于鬼神之事的。在这里强调的也就是大禹不致力于自己享受的一方面。而致力于鬼神之事的方面,从孔子一贯的态度上看,未必以之为然。不然孔子也不会说“始作俑者,其无后”的话来。夏商重鬼,这似乎是定论了。而孔子开始,或者说是从周公开始,鬼神也就失去了风光。这也是几千年来的主流,对鬼神我们从来都是“敬而远之,存而不论”。所以这个并不是孔子“无间”于禹的主要原因,主要还是后面的那句话。

“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这或许指的就是传说中的冶水。这也是我们所熟知的事情了,不必多言。这就不仅仅是不重自己享受的事情了。这就是:“博施于民而能济众”。这就是“圣人”了。这才是孔子“无间”于禹的最主要的原因。能作到这个,其他的也都不重要了。就这一条。我们不仅仅是“无间然”。而是五体投地了。所以每次到道观中,我都要在禹王的像前面深施一礼,虽然我知道那不过是木雕泥塑而已。

至于在传说中大禹之后就“家天下”了,有人有此就非议其大禹来了,这也和称大禹是一条虫,大禹“包二奶”一样也是无聊之事。即便在传说中所谓的“家天下”的责任也算不上大禹的脑袋上,何况那只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何况如在前文我说过的那样,即便所谓的“禅让”制度是真的话,也算不上什么民主,按照传说那时候即便所谓的“天下”不是“家”的,“国”也早就是“家”的了,用通俗的话说,当时的部落联盟的首领(天子)或许是禅让的,但是当时的部落(国,或者是氏族)早就已经是承继制度的了,用马氏的理论说,那也是历史的必然,可怜的是某些装模作样的“历史学家”,冒充着什么“历史唯物主义”,却忘记了马氏理论的核心理论,在那里胡乱的非议古人,也真的不是道“耻”字是如何写的了。

连载【202】9.01子罕言利

【原文】子罕言利与命与仁。

【思考与随想】

新年新一篇,不觉欣然。大雪小雪又一年,人老心未老,何关风月。

新一章又是字数少争议多的那种,八个字中,两个字有争议,断句也有争议,也真是难得的事情。杨伯峻老先生的译注历来惜墨如金,但是在这一章的就用了四百余字来注释,这时非常少见的事情。杨老又是举例又是说明的,为学之严谨真是够俺们学上一辈子的。

文本解读主要的焦点集中在“罕”和“与”两个字上。对于“罕”,主流的解释就是“少”的意思,应该是没有大的问题的。杨老说有一个叫黄式三的人说:“罕,读为轩,为【显】义”。黄式三是清代道咸时的一个学人,他的书我没有看过,不好瞎说,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也同样的认为,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好像没有其他的例子去证明,抄下来给大家看看也就罢了。至少我不认为孔子会整天的谈到利、命、才这些事情。“罕”字当为寡少之意为是。

关于“与”字的解读就有两种说法了,朱熹和杨伯峻都是认为是一般的连词,相当于“和”。这样就是说孔夫子少言的就是“利、命、仁”三件事。孔子少言“利”,很好理解,少言“命”存疑,少言“仁”就比较难以解释了。“仁”是孔夫子的核心理念,孔子为什么会少言呢?这个解读起来也就很有难度了。整部论语到处都是“仁”,何来少言之说呢?杨老的解释是说,“仁”是孔门之重,孔子一旦谈到,则记录下来了。但是正因为重视,孔子不轻易谈。这也是杨树达先生的观点,应该说是有些道理,但是我个人并不很认同。

另一种解释首先是断句的问题,钱穆先生就是这么说的“子罕言利,与命,与仁。”“与”字当做“许”字来讲,也就是“赞成”的意思。这样说来就是孔子少言的是“利”,而赞成“命、仁”两种。这样好像是说的通的,至少在印象中孔子就是这样的,“轻利重德知命”。至少几千年来的读书人名义上是这么认为的。

各执一词,真假难辨。到底是什么样子呢?也许除了孔子自己和直接受业的弟子以外,没有谁能说得清楚。标点符号在这里还是很有用的,可惜古人不喜欢用,我也没有办法。其实我用标点也是马马虎虎的,也不太会用,呵呵。这也是读古书的后遗症吧。

这两种观点在我的脑袋里面已经战斗了很久了。但是目前还没有什么结果,只好存疑也罢。想想也似乎没有必要,证明了孔子少说的是三件事还是一件事,其实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是过于重视而少谈还是不屑与谈,也是很难分辨的。还是不作无谓的努力也罢。

既然辨不清楚,何妨看看孔子一贯的言行,也许会得到意外的收获也不一定。

关于“利”,夫子是什么态度呢?孔子的确是很少言及“利”的,不仅仅是利益的“利”甚至包括利害的“利”,孔子都是很少说的。但是并不是孔子就象后世那些假清高的那些东西那样,见到“利”就一脸的鄙夷样子。孔子并不是反对“利”,而是不把“利”作为追求而已,求利但是不贪。孔子求的是长远的、更大的“利”,而不贪求眼前的小利。“仁义礼智信”其实归根竭底也都是“利”,求“利”与求“仁义”也并不是矛盾的。夫子戒贪,并不戒利。这个我们在论语中也是随处可见的。那些“假清高”的想法和孔子无关。实践告诉我们说,越是“清高”的,越是无耻。说自己淡薄,说自己不在乎的,贪起来可能越是疯狂。呵呵。

关于“命”,孔子信命吗?应该说孔子是信的。孔子讲求的是“知命”,而不是认命。知命也就是对结果并不希求,不怨天而已。道之不行,命也,不可强求,这就是知命。但是知命和做事是没有什么关系的。“知其不可 而为之”就是不认命。不管结果是什么样子,仍然是要去做的,这就是“唯义与比”。这也是孔子非常可爱可贵之处。

“有所为、无所求”。也只有这样,才能不灰心,不丧气。“命”什么样,也许我们都改变不了,但是做和不做却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同样的,当事情不如意的时候,在埋怨老天爷之前,也最好先想想自己做了吗?作到了吗?所以孔子的确很少谈“命”的事情。命的事情我们实在是管不着,但求“无愧于心”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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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其乐读『论语』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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