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不知道还说什么? 嘿嘿。我恰好就是那种不知道又喜观说的人。那咋办哩? 凉拌,要过年了。大鱼大肉的,弄点小菜吃吃也不错。孔子的原意不仅我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因为一句话在不同语境下的意义是不同的。在没有前言后语的情况下,孤立的拿出来,本身就存在多种岐义。比如我说:“今天我不吃饭了”,如果没有前言后语,你无法知道我是高兴还是悲伤,或者仅仅酒肉吃多了。嘿嘿。任何一句话都是这样。孔子是在何种情况下说的这句话?我们不知道。何况这句说还没有主语,是说自己,还是别人?也都在两可之间。

但是,这里面还有个问题。不论孔子这话是在何种情况下说的,孔子的徒子徒孙能够郑重的记下来,编辑入《论语》中去,至少证明在他们是认可这句话的。那我们要如何去理解呢? 至少我们就不能认为这句话是找籍口的托词。说了半天,又回到原点。既然论语的编辑者认为这话是有道理的,我们要如何理解呢?

任何一件事情都应该是放在特定的背景中看才能看得分明。就如同“黑猫白猫”的话,如果放在今天也许不过是句废话,但在当时却是改天换地的至理名言。孔子这句话的小语境我们弄不清楚,但是大背景我们还是知道一些的。我们不妨再来一次历史的穿越,回头看看当年的环境,也许就会明白孔子此言的意义了。

孔子所处的时代背景是什么样的呢? 用孔子的话说是“礼崩乐坏”。礼崩乐壤是什么样的呢?用我们现在的话说就是“社会秩序”的混乱。旧的打破了,新的还没有建立起来。用鲁迅的话说就是“奴才也当不安稳的时代”。虽说原来当主子的不好过,可是当奴才的也并没有混成主子,反而变本加利的倒霉。“民”并没有混出了“人”样来,反而连犬豕都不如了。乱世众生苦,夫子是眼见心知的,孔子所谓的兴礼乐之事,归根结底也就是在试图重建已经不存在的社会秩序。

“礼崩乐壤”的首要表现也就是:“在其位者,不谋其政;谋其政者,都是不在其位的”。而孔子所谓的正名,正的就是这个。当时所谓“陪臣执国命”说的就是这个。天子的该做的事天子不做,结果诸侯都在干着天子的活;诸侯该做的事诸侯不去做,结果是大夫们在做诸侯的活;大夫们该做的事也不做,结果家臣们去做大夫的活。这在孔子看来也就是变乱的根源。上下异位,太阿倒悬!

所以孔子要正名,要讲“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说的就是“在其位者”就要“谋其政”。在什么样的位置,就要把那个位置上的事情做好。而本章所言之事也就是这件事的另一面的事情,“在其位,谋其政”,那么不在其位的自然也就不该“谋其政”了。也就是那些不在那个位置上的,就不要去做那个位置上的事。这个“位”是纵向的,并不是横向的,所以那些什么人士的借口实际上是用错了。孔子的话不是说“铁路丨警丨察管不到这段儿”的事情。这和什么民猪、柿油没什么关系,孔子说这个话也不是针对老百姓的,是针对那些在位上的,或者将要在位上的那些人说的,是针对当时的现实情况有感而发的。

正因为那些不在那些位置上的人,做了太多的那个位子上应该做的事情。我们看看孔子同时代的齐国那个姓陈的,晋国那几个“卿”,鲁国的“三桓”都在干什么?结果是什么样子呢?在其位的不谋,不在其位的谋,结果就是那个样子啊。谋成谁家的也就可想而知了。

至于现实现世的意义,不说了也罢。什么该谋?什么不该谋?怎么谋?为谁谋?

我不说!

【连载195】8.15乐之美

【原文】子曰:师挚之始,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

【思考于随想】

夫子又在谈“乐”,我还是一头雾水。突然的弄出谈“乐”的一章到底何意呢?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只好学那些大师小师的那样顾左右而言他了。反正《乐》已经失传了,不论谁举出的证据也都是二手三手的,没有什么说服力。谁也没有听过原来的调调是什么,怎么讲也都是可以的。所谓画鬼容易画人难,每个人都只能靠自己的体会去创造。没什么对和不对的事情。呵呵,既然谈艺术,那就是如某位美学大师说的那样,“艺术没有对和错,只有美和丑”.可是孔子说的“乐”讲的主要的竟然是对和错,这件事也就奇怪了。“乐”其实不是一件艺术,至少不仅仅是艺术的。

孔子的“乐”从来都不是仅仅的艺术的,从来都是和“礼”不可分的。所以我们如果想要理解这句话,向“礼”这个方向来追寻,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错的。

我们还是需要从文本释读入手,不然怎么说都是外道。原文搞不清,一切都是无本之木。

“师挚之始”,“师摰”个人名,名字叫作“摰”。当然这也是不确定的,因为挚本身的含义中也有操琴之意。这个很像是后面要提到的“长沮、桀溺、接舆”那类的名字一样。一看“接舆”我们就知道他要拦车。我们姑且就认为是他的名字吧,至于姓什么就不知道了。也许本来就没有姓。“师”是官名,什么官? “太师”不过和后世的演义小说里面的庞太师并不是一个概念。那个是三公的“太师”是位极人臣之位,后来多为荣衔,没什么真正的权力。演义中的太师几乎都是坏的。呵呵。不过孔子那个时代太师就是管“乐”的官员,而且通常都是瞎子。乐失教久矣,这个太师到底有何种权力和义务我们也所知不确,现在也没有相关的官员可以模拟。其实这个“乐”本身也是我们现在无法真正理解的。因为现在没有这个东西。“乐”更像是一个仪式,不仅仅是一场音乐会。

而这个太师在这里面起的作用是什么呢? 是领奏加指挥?“乐”的开头就是“始”,也称之为“升歌”,就是由太师独奏开始。音乐从无至有,由静至闹。我们不妨身临其境的去白日梦一下。鸦雀无声的大舞台上,悠扬的琴声响起,由弱而强,及远至近,乐韾仿佛天上来……。此中何种况味也,这就是“师挚之始”。

有始则有终,“乱”就是终。为何称“乱”呢?只好再拿交响乐来模拟,经过了中间如水的流淌以后,结尾之时 必然是一个高丨潮丨。然后在高丨潮丨中戛然而止,复归于寂静……。

而此时我们的感觉,音乐在在我们心里面的共呜结束了吗? 没有!这种感觉就是“绕梁三日”。所以孔子说“洋洋乎盈耳哉”。用耳朵是装不下的,因为音乐已经在你心里了。这就是艺术的魅力和功用了,真正的艺术就是这样的,直接的触动是灵魂。

这和“礼”有关系吗?有!“礼”是一种规范,一种秩序。而乐之美,正是在于其中的秩序。初中时的物理课讲过乐音和噪音的区别,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还有印象。噪音是杂乱无章的,而乐音则是有序的,规则的。当然,这和我们生活中说的噪音并不是一个概念。对于不懂得欣赏音乐的人来说。(比如我)。什么柴可夫斯基、莫扎特都是噪音而己。呵呵。但是客观的乐音都是有规律;有秩序;有强弱;有主次的。这便是“乐”。而乐最讲究的也就是“和谐”。而这正是“礼”要达到的目标,“和谐”本身也就是音乐范畴的词。

这里,孔子赞美“乐”。更在意的就是其中的“和”与“谐”。和谐也就是礼,而礼之后呢?。

不说了,如果这些都没有。又怎么“和谐”呢? 又妄谈什么“和谐”呢? 都没有声音会“和谐”吗?

我不知也!卖狗肉的都是挂羊头。

【连载196】8.16吾不知之矣

【原文】子曰:狂而不直,侗而不愿,悾悾而不信,吾不知之矣。

【思考与随想】

这一章有几个相对生僻的字,那就还是从文本解读开始吧,

“狂而不直”,狂是一种自大、目中无人的表现。“狂”在古人哪里也比不完全是贬义的,“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狂”在某种程度上也一种气度,是一种舍我其谁的精神。尤其对于我们这个习惯于内敛的民族来说,其实恰好缺少的就是这种“狂”。一种狂而不妄的“狂”,在某种程度上“狂”也是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的体现,也是一种自信。孔子何尝不“狂”呢?“文王之道尽在我”,还不够狂吗?孟子就更不用说了。“狂”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大气,慷慨激昂,指点江山,成大事者都是“狂”的。这是真性情的一种外露,不知者以为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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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其乐读『论语』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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