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猎本身也是练习武艺的一种方式,中国历史上打扙一直是以弓箭为先。能射乌自然也能射敌。钓鱼也是培养心境的一种方法,但仅仅这些还是不够的。古人告诉我们说:孔子之渔猎,所获之物是用来祭祀的。《周礼》上是有记载,这也是那时的传统之一。平日之物可由下人供应,而祭祖之物则最好为自己所获。并非孔子这样,当时国君亦然。这应该是有依据的,根据周礼的规定国君每年应田猎几次都是有严格的规定的。
或许这也是古人为使后代不忘弓马(当然,孔子那时还不骑马,以马车为主)的一种方法罢。满清十九世纪还玩这个呢。又是秋狩冬狩的,可怜上好的农田成了荒地。不过在某些人眼中也成可一种环保。嘿嘿。饿死人的环保啊,只要饿死的不是他。当然是好的。
既然是祭祀,所获多少也就不是绝对重要的了。那自然也可从容的不这个、不那个了。如果肚子扁扁,还会那样吗? 在陈绝粮之时还会哪样吗? 孔子又没有六个饼喂饱一群人的本事。我估计不会的。
这是本章字面上的解读,但如果仅止于此。那本章的意义何在? 难道说仅仅就是那点似有似无的环保概念就是本章之重吗?
不,绝对不是!孔子在两千五百年前,不会说这些。孔子关注的重点在于“人”,而不是什么环境问题。现代所谓的环保最多不过是从二战后开始的,没必要扯上孔子他老人家。
孔子这章仍然是讲学,讲政治的。在哪里? 就在原文之中啊。
孔子表面上说的是渔猎之事,实际上讲的是为政之道也。什么渔猎? 都不过是个象征罢了。渔猎之人指的就是那些当官的,君王亦在内。渔猎的对象自然指的就是“民”,就是老百姓。孔子是在告诉那些统治者:“要想自己混得久,得给老百姓一点活路”。不能玩那些“竭泽以渔”,“杀鸡取卵”的事。你不能老百姓活路,那么最后你也就没有活路了。这与“让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草”是一个道理。给别人留些余地,也就是给自己留有余地呀。
对统冶者们,讲大道理是没用的。再怎么说也最多换一句“何不食肉糜?”而已。所以只能以利诱之也。孔子这话也就是对那些统冶者说的,要想得到长久的利,请暂时稍稍抑制一下你的欲。
如此而已,其实所谓的环保不也一样吗?可惜呀,统冶者也都有另一本帐。都和本章开始我说的渔民一样,小账本都精着呢!不管身后是不是洪水滔天,今天能混个脑满肠肥,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呀。唉……。
【连载170】7.28不知而作.
【原文】子曰:盖有不知而作者,我无是也。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知之次也。
【思考与随想】
夫子他老人家又在否认着自己是圣人。不过这种否认是徒劳的,再怎样否认也阻止不了后人不断地在他脑袋后面加上一个又一个光环。直到大家只看到光环而看不到孔子也未停止。
有一天,耀眼的光环终于被拿掉了。本来以为会露出庐山真貌了。但是可怜的孔子发现又被蒙上了层层黑布,后来又在黑布上加上颜色。偶而又被加上灯光特效。
唉,也真是没法子啊。谁然他老人家连本象样的《专著》都没留下。看看人家老、庄、孟。还能用专著的原文反驳一下。可是孔夫子啥也没有,只有几个徒子徒孙编的《语录集》,还经常性的被断章取义。有啥办法呢?
不知而作为圣,孔子的一个"盖"字,也就将之否定个大半了。"盖"相当于“大概,或许,可能”一类的模糊性语言。可以理解为无法否定,也可以理解为无法肯定。孔子是不是真的相信有不知而作的人?我也不能肯定,也用个"盖"字好了。但是我是不信的!如果有,那只有一个可能。那不是"人"!或是“鬼”或是“神”。嘿嘿。“鬼神之事,吾不知也”。不知则不语。存而不论就是了。
孔子在说完这句模棱两可的话以后,马上说了一句肯定的话"我无是也"。嘿嘿。孔子明确的说了:"我不是"。如果我是孔老师的话,在课堂上说完这句话之后。一定再补上一句。"你们谁是?请举手"。
嘿嘿,孔子说没说这句话?我不知道,也许说了没记下来,也许没说。
有人举手吗? 不知道。反正没听到反对的声音。我就当没有了。如果有,我一定把我老婆叫来跟他说:“娘子。快起来看耶稣”呵呵。这段恶搞了些,我只是要说。生而知之的绝对是非人类。人怎么可能呢?
既然没人举手,孔子就说了“我的知识是我一点一滴用心学来的。我能,你们也能。”
然后孔子就说自己的学习体会了。孔子说:“我是靠着我的努力才到现在这样子的,我没什么了不起。我只是多听,选择其中好的就接受、就学习。多看、多记而已,虽然赶不上那些生下来就啥都明白的人。也差不多了吧”
孔子真谦虚,不过又有些语带嘲讽。尤其是最后那四个字"知之次也"。前面明明表达了对"生而知之者"的怀疑。后面又说自己比那类人差一点,他老人家的确不老实。
这段话所要表达的仍如7.20那章是一个概念。既然都不是生而知之的神仙。那学习也就别无他法。快捷方式是没有的,只有勤学苦练是正途。
孔子又是在以身为例,在说明"学"的重要意义。只有"学"才能有收获,夫子之好学。亦足为我等师。
夫子的话很是朴实,不要以为哪个人(包括他自己)是可以平白无故就学有所成的。“欲求生富贵,须下死工夫”。学问尤其如此,容不得半分虚假。绝对是一分耕耘才有一分收获。既便是天才,不去努力。也一样一事无成。
过去我总是想。为什么那些真正的大师们那么有学问?能看那么多的书。真不知人家脑袋怎么长的。嘿嘿,仔细想来,也就如卖油翁之言"吾亦无他,唯手熟耳"。那些大师们莫非如此。
非有沉得住气,耐得下心。多读而强记,方得真学问。
想如今,看个三五本书;抄两篇别人的论文;然后大小媒体炒炒;大报小报聊聊。连个参考数据都没有,先混个脸熟,再弄点拼盘,也都成了"大师"了。就这个,除了忽悠些无知少年之类的,还能搞出什么东西来?
还是夫子说的好。多看看,多见见,然后再出来蒙事。也少些脸红。
当然,有些人根本就不会脸红。
扯远了。眼睛花了。手机屏幕确实累眼。我也别瞎说了。好好看点书才是正道。
【连载171】7.29互乡难与言
【原文】互乡难与言。童子见,门人惑。
子曰:“与其进也,不与其退也,唯何甚?人洁己以进,与其洁也,不保其往也。”
【思考与随想】
第一句话不可解,“互乡”应该是个地名,多大? 在哪? 没人说得清楚。连一个合乎情理的传说都没有。“难与言”,又是什么意思呢? 为啥难以和他们说话? 难道那个地方说的都是传说中的外语? 就算夫子他老人家自己不懂,还不会找个翻译吗?呵呵。
从后文中我们知道,“难与言”不是说话有什么目困难,而是“难与之善言”,也就是难以教化之意。如此说来,“互乡”这个地方也就真有问题了。估计也就有类似“洪洞县里无好人”名声的地方,与现在的某地“拐卖村”大概相差无几,属于说啥也没用的地方。有这样的地方吗? 想想黑砖窑的事,也真未必是不可能的,也真是可怖呀。
不过沙中亦有黄金,怎么也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好。就象前段时间闹的什么南北之争一样。地域偏见古亦有,可如今都成了地球村了,还整天的东北人怎样怎样,广东人怎样怎样的,岂不可笑?
“互乡”这地方来了一个年轻人。“童子”也就是少年,古人二十而冠,未满二十的就叫“童子”了。提到“童子”,总想到另一个词——“童生”,一想起那些鸡皮鹤发的老“童生”就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科举在许多时候真的是害人不浅啊!可是事情还是要看两面,如果没有科举呢?科举再差,也比九品中正那样的东西好得多。就像“高考”即便是百弊缠身,也比当年的白卷才子要好得多吧。
扯远了,呵呵,不提那些也罢,还是说回咱们的童子吧。这个“互乡”的年轻人,来求见孔子。按一般的思维,那地方本来就不可能出什么好人的。按照某些有洁痞的那些老先生们看来,自然是不该见的。嘿嘿。不知道那些人士何以如此脆弱,见一下就污染得您那高贵的品格吗? 老先生们的“贞操”也太容易失去了吧。
孔子自然没那样无聊,人家既然是求学而来,有向善之心。孔子很正常的接见了那个童子。见面后发生什么故事就不清楚了。不过学生们都不太高与。有人就说了:“老师,你咋啥人都见呢? 就那个地方的人,别人都避之不及。你老人家见他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