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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能够坚持不懈的朝着某一个方向跑的人,必然是那种每一步都能享受得到奔跑快乐的人。

在论语中,这种指向是很明确的。这个“之”并非无意义的泛指,这点是应该知道的。当然,如果抛开《论语》,我们将其扩大到其它的范畴,也未尝不可。但是,我们仍然不要忘了其本身的含义。

过度的泛化,也是一种浅薄。

这一章就到这里吧,因为这一章的泛意性己经路人皆知,所以刻意的把其局限起来。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解读。

【连载133】6.21中人以下,不可语上.

【原文】子曰: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

【思考与随想】

这一章很难讲。不论怎样说,都会遭人所诟病。总会有人会以这样或者那样理由去反对。或者说:“孔子就是腐朽的维护其等级观念,就是喜观把人分成等级!云云”。又有人说此章证更进一步的证明了孔子想要愚民的本质,为某些人所谓的“《论语》不可读,读了中毒”增添了一条证据。嘿嘿!《论语》可不可读,也得在读过了才能知道。没读过就知道,那真是天才。天才难得呀! 可惜我没见过。孔夫子倒也是不否认“生而知之”的“天才”的存在,但是也说“未见”!为了批评而批评,为了反对而反对。用先入为主的有色眼镜看天空,永远只能看到灰色。用某位老先生的话:“看到××就会想到××的那种人”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呢? 还是省省吧!

孔子说:“中等以下的人,不可以与其谈论上乘的事情。中等以上的才可以”嘿嘿,如果深究。那恰好是中等的人又怎么样呢? 如此诡辩,也就接近于无聊了。其实这话本来不就是常识吗? 谁能没事闲的给一群弱智儿童讲相对论?如果讲了那么就需要重新考虑一下讲述着的智商了。这个根本不是歧视,而是常识。

而且孔子也没有说就要放弃“中人以下”,不能跟他们“语上”,还可以说点别的嘛。对幼儿园的小朋友当然是不能上大学课程,但是并不是说就不要给他们教育呀。对中人之下的人要怎么样呢?钱穆先生说的好,“应该对中人之下讲他能理解的东西”。这虽非孔子之言,但也并非不符孔子之意。孔子历来都是主张 “有教无类”的,是强调并相信教化的作用的。通过教育,中人之下,未必就永居人下也。

我们过去称儿童就馆入学为“发蒙”,称“三、百、千、千”为蒙学。那是作什么意思? 就是开智于蒙昧而已,谁说我们的教育没有层次? 我们也就是通过那些浅显的东西,以使人之智慢慢的开发到“中人之上”的程度,然后可以语上也。

另外我们还应该知道在《论语》中、在孔子的思想中,“智”和“愚”,从来也都不仅仅指的就是智力上的东西,更多的在于道德层面的理解。

在孔夫子看来,不道德就是愚昧!

如果我们从这个方面来理解,也许看的更清楚。嘿嘿,跟那些无耻之徒讲道德。又有什么用呢? 阿基米得可以撬动地球,但是也对付不可罗马兵!不论什么大道理,碰到李铁牛那样的“猛士”也是无用!对于一个根本就没有善恶观念的人讲高尚,能什么用呢? 你讲得天花乱堕,他只须问你:“能换钱几许?”,也就罢了。对于那些油画只当手纸用的人,你还跟他谈什么高雅艺术?且别瞎扯了。

中人以下,真的是不可语上也!对那些尚有是非观念的人、尚存善恶之心的人,可以和他们说“仁”呀、“义”呀,那些“上”的东西。如果是面对那些什么都没有的“人”就不用提这些了,因为没有用。

那根他们说什么呢?

夫子告诉我们:“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你不用告诉他们,那样有多好;有多么正当,他们根本就不关注那个。你只要根他们提,那个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也就够了。

这或许更接近于事情的真相,也正是孔子要告诉我们的。

【连载134】<6.22>知与仁.

【原文】樊迟问知,子曰:“务民以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

问仁,曰:“仁者先难而后获,可谓仁矣”。

【思考与随想】

嘿嘿,想要学农的樊迟同学再一次闪亮登场了。也就是在第二篇孟懿子问孝后,给孔子当司机的那个兄弟。不过这一章这哥们问的可都是大到不能大的问题。又是“知(智)”又是“仁”的。不过考虑到樊同学的一贯表现,孔夫子回答也是尽量的浅显。这也算是孔子的教育方式之一。对不同层次的学生,所说的话是不一样的。要说夫子也是不容易,不光要教博士、硕士。本、专科的都得教。时不时的还要教些小学没毕业的,也真难为他老人家了。弟子三千,给三个我也受不了,而夫子尚能考虑其接受程度而给予相应的引导,我们在看看现在的老师们,同样都是老师,咋就差距那么大呢?

樊迟就是那类智商并不大高的人,而孔子对他说的话也都是比较基础的。这倒是便宜了我这样愚鲁的后学,省得瞎猜一气也不知所以。要是每个学生都如子贡那样,师徒俩都如禅说般的机锋,俺还不得累死!樊师兄,小生在此谢过了。嘿嘿!

樊迟问的题目很大,孔子回答的问题却很小。这是有针对性的。如果将其理解为孔子给“仁”“智”下的定义就是这样,那样也就该怀疑我们的智商了。

我们还是从文本解读说起吧。毕竟语言已经久远了。虽然简单,但理解也不易。基础的工作虽然是挨累不讨好,但是该做的也是必须要作的,否则俺这个东西不久成了无的放矢的瞎白话了吗?

“务民以义”翻译过来就是“要使"民"知道什么是应当作的,什么是正当的”。前面我说过,孔子口中的“义”字,绝对不是孟子中的含义,和程朱之后的儒家更是有很大的区别。孔子所说的“一”并不是那种高不可攀的神圣,“义”只是代表“正当的"、"应当的”之义。在《论语》中,“义”绝对不是向后世儒家那样,上升到了可以和“仁”相提并论的程度,尤其是在宋儒那里,“义”甚至是大于“仁”的,其实那也是不得已的矫枉过正,我们想想朱熹生活的时代也就知道了。所以这句话应该就是说:“应该让"民"知道应该干什么”。这个真的很重要,“儒”总是想告诉人们应该作什么,“法家”总是想告诉人们不能作什么。如果二者尚有区别的话,这就是重要的一点。其实一直以来,儒和法从来也没有分开过。“外儒内法”并不是说说而已的,多少就是千年来的真相。进则儒,退而道,名为儒,实为法。都说汉武之后“百家衰”,其实也不过是换了方式存在了罢。

“敬鬼神而远之”,这话又很有意思,孔子是在告诉樊迟:“不要以讨好鬼神为业,与其讨好鬼神,不如好好的教教老百姓该作什么。”这句话说得很好,可惜到现在仍然没几个人作得到。孔子的话很明确,就是告诉大家。还是把自己的事作好,比求神拜佛更重要!

或许我们可以认为孔子是不信鬼神的。那孔子为什么不直接否定鬼神的存在呢? 为什么孔子还要“敬”鬼神呢? 孔子到底是无神论者,还是别有什么别的说法呢?俺没办法采访他老人家,我自然也不知道。不过从其一贯的态度上分析,夫子应该是不深信的、不迷信的。在那个二千五百年前的时代,世界还到处是英雄史诗般的神迹的时候。孔子何以免俗呢?这或许和孔夫子的治学态度有关。孔子不像某些人那样,孔子对任何事情的态度都是如此,没有深入了解;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孔子从不妄加议论。既不相信;也不盲目的反对。如果说起来,这才是“科学”的方法论。也只有这样才是不迷信。

孔子没有找到支持鬼神存在的证据,所以不轻信,所以要“远之”。也没有找到否定鬼神的证据,而且又有那么多的人在相信,也就没有办法去绝对的否定。那样,也许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存而不论”。实际上孔子是在说,那种只知道谄媚、取悦神,甚至妄图和神作交易的人,就是愚昧的。如果你相信你的神是万能万有的,还去求祂做什么?如果你不相信,又去求祂干什么呢?不论什么时代都一样,“迷信”就是愚昧。连自己该做的事都没做,却要祈求神的赐予,你到底当神是什么呢?愚昧,就不要妄言什么智慧了。这是孔子对“智”的回答。樊迟师兄听明白了吗?应该是听明白了,要不然就不会接着问“仁”。而在这里孔子对于“仁”又是如何解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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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其乐读『论语』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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