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没什么争议,就是孔子在感叹颜回的可贵。没什么可说的。在这一章,与其说是在夸颜回之仁,不如是说在夸颜回之恒。和我们上中学时候那些假模假事的老师们整天嘟囔的那句“人作一件好事并不难,难得是……”没什么区别。其实我们那些老师说的话也都是有道理的,可惜都是癈话。因为都没有用;因为都没人信。
为啥没人信呢?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们自己在说的时候,自己并不真的相信,也不真的能作到。自己都跑了,凭啥让俺们勇敢。自己为了二毛钱的课节费,都可以大吵大闹,自己见了老太太跌倒了都不去扶一下,还要求我们怎样怎样。用我们东北话说:“别扯犊子了!”
其实我们也都是一样。经常听到一些人在感慨的说着:“现在人怎样怎样,现在的年青人怎样怎样,现在的……”嘿嘿!指责别人的时候,每个人都可以很高尚。但是面对自己呢? 转过头来,自己的男盗女倡,也有理由原谅。
都省省吧!在要求别人,批评别人,教育别人的时候。还是多想想自己吧。别带着一脸的血污说和平!别带着满身的臭气说洁凈!呵,不提了,又扯远了。
人品虽然不咋样,但是话还是有理的。我们不能因为讨厌人,就连他说的话也都反对。他说地球是圆的,我们就偏说成是方的。那样我们的思维就有问题了。这一章说的就是老师们说的那个浅显的道理。真的,在某一刻能以“仁”之心去想、去作一件事真的不难,孔子说的好嘛“有能一日用其力于仁矣乎?我未见力不足者”。请不要轻现那些举手之劳的小事,因为在那一刻。你就是圣人!就是神!就是佛!但遗憾的是:大部分人,连这一点都懒得去作……。在指责别人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放过。
至于能如颜回那样长久之不违,想来也就是超凡入圣之举了。当然,这里的“三月”不能当成九十天来看,只是代表长久的一个虚词罢了,和孔子的“三月不知肉味”同理也。孔子在这里说:“其余之人“日月焉”而己”。我看已是不简单了,而颜回能长久不违,那真的是值得敬仰的了。但是为什么呢? 他颜回何以作到如此,其它人为什么不行呢? 他有何过人之处呢? 他是天生的圣贤?还是别有缘故呢?
这个很值得我们好好去想想,我暂且不说。留个扣子,过几章再来揭晓谜底。嘿嘿。
【连载120】可从政乎?
【原文】季康子问曰:仲由可使从政也与?子曰:由也果,于从政乎何有?
曰:赐也可使从政也与? 子曰:赐也达,于从政乎何有。
曰:求也可使从政也与? 子曰:求也艺,于从政乎何有
【思考与随想】
再说这一章之前,让我们回头看看在上一篇开始之时,孟武伯来孔子这里考察人才的事。和那一章比除了把公西华换成了子贡,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差别。然而孔子为何厚此薄彼,前一段把那两个学生说成“不知其仁”两这里又来个“何有”,难道说孔子喜欢季氏不成?
嘿嘿!在那一章我说了。是小孟问的有问题,问什么“仁不仁”的。看看老季多实惠,就直接问:“孔老啊,你说子路、冉有、端木也都老大不小的了,跟你混了那么多年,到我那里当个官。你老看中不中啊。”嘿嘿。他不提什么仁不仁的事,只提能不能当官的事,老夫子回答也是干脆。“中!有啥不中的?就这三个学生,各有本事,到你那当个官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嘿嘿。闻夫子之言,焉然有晏子使楚那个“狗人狗国”的味道。估计老季也是一愣。没见过孔子这样夸自己学生的。但是,孔子就这样说了怎么样?孔子其实并不老实,话中自有机锋。前一次,是不屑于与孟武谈“仁”,这一次呢?
这里需要解释的就是“何有”。在《论语》“何有?”这个词随处可见。意思也是随前后文的变化而不同。不过最常用的意思就是“何难之有?” 故而在这里孔子实际上是说:“这三人各有其长,能用其长,皆可用也。”这个意思很明确,本无争议。不论是树达先生、还是杨伯峻、钱穆二位老先生,连朱熹等人都作如此解。
但是南怀大师,也不知哪里来的灵感。竟把这个“何有”解释为“除此之外,啥都没有”。嘿嘿!结果他老说:“子路除了"果"就没有什么别的了。从政未必是什么好事。”云云……他老人家不知哪里来的依据。他不说,俺也没办法驳他,真真气煞老夫也!
他还说什么孔子不愿意弟子给老季家当官,所以找籍口推掉,不想放人。嘿嘿。实际呢? 难道不知“季氏旅泰山”的时候,身旁立着的就是这子路、冉有二位。嘿嘿!不放之说,倒真是“何有?(哪里有!)”啊!南怀大师的名气大、水平高。被称为“大师”好多年了,远非“愚”女那样速成。在很多年前也正经的在“文化界”红火一段时间。某种程度上说,他老人家的《论语别裁》的确是裁的太“别”了些。如果说“愚”某,只能骗骗初级的那些人。可南怀大师的影响可是和某女士不可同日而语的,许多人还有点文化的人,也都相信他那个。
唉!没办法!不是我要找他晦气。实在是看到许多人都视他的随意文章为“正解”。其实那也算是对他的误解了。他的只是“别裁”!!且不要当真,否则也是会闹笑话的。那他那东西来当证据算不得数的。算了,不说他了。要不然一会儿又扯到迷信上去了。
俺就这副德行,任你多大名气。让我相信你,得拿出证据来才行。(这回不仅傲了,都要狂了。嘿嘿!)
好,回来说俺的。孔子在这里评价学生,也都算是很中肯的。虽说每人只有一个字,但也充分的反映了每个人的特点。能用其长,为政自不在话下。也就是告诉老季,这些人都是很好之才,但却要看你如何去用!
“由也果”,子路也的确是够“果”的。子路是个有担当、行事果断的那类人。前文我们看到过“未之能行”之言, 后文还会看到“闻斯行诸”,子路的确是够得上这个“果”字的,这当然也是为政者应有的质量之一。联想到某些官员的样子,逢事怕出头,任何事情都要研究再三不说,总是扯上几个垫背的搞什么“集体决定”!呵呵!结果呢?是谁也不决定,嘿嘿,不敢作主。不敢作主还占那个位置干什么? 有时候,为政者自应有其“果决”的质量, 否则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
子贡之达,不必多言。我一直认为子贡是《论语》提到的人物中,除了孔子以外的最明白的一个了。他所唯一缺少的是一分执着!除此以外,我觉得他是最能领会孔子之神髓的。如果子贡之学能够成为儒家的主流,我们看到的儒家或许会少了许多暮气。
“求也艺”冉有,呵呵。冉有的确算是有本事的,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冉有之能为也是取得了当时多数人公认的。在当时许多人看来,冉有也的确当得起这个“艺”字,“艺”字在这里也就是多才之意,我们看冉有之行,这小子的确是很有能力的,但是……。但是以后的话,以后再说吧。以后我们会看到,孔子对冉有是如何评价的,这里先让他当几天正面人物也罢。呵呵,有能力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事。
这一章说了太多非议南怀瑾大师的话了,希望大家不要误会,我只是针对南怀瑾的那个《论语别裁》而言,并不是对其人的完整评价,对于一个老人,尤其是已经过世的老人,我们是不应该过于苛责的,学术上的争议和对人品的评价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本来想删去那些对南怀先生的不敬之语,免得有人以为我是针对谁。毕竟南大师的信众多,毕竟相信他也比相信别的某些人好些!南大师对佛学的研究是令人佩服的,可是俺不信佛。
【连载121】6.09避官.
【原文】季氏使闵子骞为费宰。闵子骞曰:善为我辞焉。如有复我者。则吾必在汶上矣。
【思考与随想】
孔子在政坛上不为所用,但是孔子的弟子们却都是抢手货,季孙氏在考察完子路、冉有、公西华以后,又打上了孔子另一个弟子的主意,这回没有考察,直接就要给官作。那么他看上的是谁呢?闵子骞,名损,小于孔子十五岁。他最有名的故事在二十四孝之中,可是那个故事本身就不太靠谱,以后还会提到,这里暂且不说也罢。季氏请闵子骞做官,那么闵子骞却宁可跑到外国去也不愿意作,这是为什么呢?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一章的故事。
季氏想让闵子骞去作他的封地-费邑的长官。于是派人礼聘于闵子骞的住处,那埸面也自然不下于迎冉有那回。毕竟对于季氏来说,费邑可能比鲁国更重要,那是老家呀!
敲锣打鼓的去迎贤,满以为闵子骞也和冉有一样,高高兴兴的坐着马车来, 哪成想碰了一鼻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