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逸事(二)

一次,苏曼殊与友人闲话,其中一人于衣中扪得一虱,将毙。曼殊念加阻止,说:“不要毙,只掷之窗外即可。要知道,捉在你手里,它已经痛楚无比啦!”又一次,曼殊宿友人处。深夜,其家人鼓噪而起,谓有小偷入室,明灯搜捕,则已逃遁。曼殊摩挲睡眼,问道:“贼抓住了吗?千万不要伤害他,给他二枚小银元,放他走吧!”大家都笑了:“和尚可真慈悲啊!”

苏曼殊潦倒扶桑时,衣垢无可换。旅馆有暖气,一日室温温然,颇有春意。曼殊于是脱衣洗涤,放在暖气片上烘干。未料不久,暖气停放。第二天,曼殊只好卧床不能起,直待湿衣自然晾干,才得以御之外出。

某年腊月的一天,一姓陈的广东人,不知何故在岳王庙附近被丨警丨察拘留,缚于树上。其人面貌清癯,戴有眼镜,虽被缚,却不肯让人去其眼镜。事情传人诸宗元耳中时,他从其人长相、特点判断“此必我友”,耽心天寒,若强剥其衣,必然冻死无疑,乃急使人以电话询问岳王庙丨警丨察所,对方答复:已由其同乡苏姓保释。诸松了一口气,说“这肯定是曼殊”,后来见面询问,果然不错。

苏曼殊与李叔同都曾留学日本,都先后出家为僧,并曾在上海《太平洋报》为同事,二人都以诗书画并绝而著名,且都以笔名数量繁多著称,苏曼殊曾在给朋友的书信中署名“弘”,而李叔同法号“弘一”,可谓巧合。有趣的是,曼殊在日本时曾观看过李叔同创立的春柳社的话剧,对此种新剧颇不赞同,称:“黑奴吁天录、茶花女遗事……诸剧,都属幼稚……”李叔同未剃时,其友人曾对他说:“曼殊一出家,你们这些开伤感主义风气之先的文人就更认定人生是悲剧,是苦空无常。”

苏曼殊去朝圣的路上,曾路遇老虎。一次,曼殊到河边洗脸,突然从河对岸的丛林里窜出一只黄虎,昂着头,双耳直竖,眼睛盯着曼殊,一动不动。大约相持了十来分钟,老虎似乎觉得曼殊没有什么恶意,就俯下头到河里饮水,之后转身消失在丛林中。曼殊见老虎离去,长吁一口气。当天晚上借宿在不远的村寨中,曼殊将白天遇到老虎的事告诉村民,村民听后全都惊诧万分,说他福大命大。

苏曼殊与柳亚子同住在上海时,柳子无忌已六岁了,曼殊总将他当成女孩子,有时还将他的名字改作无垢,他曾送给柳无忌一套风景画片,上书“无垢女公子收入”,又曾送给柳无忌绢花两朵,附信中写道“无忌女公子哂存”。一直到1917年柳无忌11岁时,曼殊才承认他是个男孩子。柳亚子的次女出生后,柳亚子为之取名无垢,以此纪念曼殊。

苏曼殊爱打麻将,周南陔记载:“曼殊在青岛时,日与觉生之夫人,日人萱野长知之夫人,及予,以赌麻雀为戏。席地而坐,予极苦之。而彼等悉乐此不疲,日日迫予为此。予每见居公长女公子来呼,及彼等来呼,辄谓宣布死刑云。久之,此语流传甚广,传为成语,咸谓麻雀戏为宣布死刑也。顾曼殊虽好此,而技甚劣,每赌必输。惟百事均可懒,而闻赌即踊跃矣。”陆灵素也记载,民国元年,曼殊到访,吃罢八宝饭,兴致颇高,邀请他们作“意钱之戏”,陆推说不会,不能成局,曼殊“颇怏怏也”。

在杭州白云庵居住时,苏曼殊曾自述一联:“小窗容我静,大地任人忙。”据郑逸梅记载,后来有人在普陀普济寺看到曼殊为该寺写的巨幅对联云:“乾坤容我静,名利任人忙。”

飘零(一)

苏曼殊从不对人谈及其身世,即使亲密如刘季平、陈独秀亦不言及,刘半农曾在信中谈及其小说《碎簪记》,曼殊复信竟一连用了两个不必问,他答道:“所记固属子虚,望先生不必问也。……不慧正如图腾社会众人,无足为先生道也。今日病少除,书《人鬼记》,已得千余字。异日先生如见之,亦不必问也。”

沈燕谋回忆,苏曼殊于身世,本有难言之隐。偶尔向沈口头陈述,十九语焉不详。若加询问,他总是说:“无聊得很,无聊得很。”

关于苏曼殊的身世,存在诸多猜测,其友人陈独秀、柳亚子柳无忌父子亦对此进行了诸多考证。1969年,苏曼殊九妹苏慧珊揭开了曼殊身世谜底:其父苏杰生长年在日本横滨经商,娶日妾河合仙。河合仙有妹河合若,年在妙龄,随河合仙来到苏家,愿作苏杰生偏室。河合若胸前有一红痣,苏杰生见后称:“伊当生有贵子。”遂与河合若同丨居丨。河合若身怀六甲时,曼殊二叔苏德生在国内为苏杰生聘娶第三妾大陈氏,来到横滨,见河合仙姐妹后,将二人逐出家门。苏杰生只好另觅房屋安置河合仙姊妹,不出数月,河合若即生曼殊。

苏曼殊出生三个月后,河合若回到娘家,后嫁给一名日本军人。曼殊便随河合仙一起生活,亦曾一度被生母接到东京。曼殊六岁时,因苏杰生的妻子黄氏年届不惑,妾大陈氏连生女儿,苏家子嗣仅长子苏煦亭一人,有“香火”之虑。苏杰生便乘机告知妻子曼殊的存在。苏家人听罢大喜,马上将曼殊接回苏家,带回老家广东香山县沥溪村生活。苏曼殊虽得祖父母疼爱,但在家中屡遭到黄氏、大陈氏等人冷眼。

7岁开始,苏曼殊入村塾读书。很快,曼殊便表现出过人之处,写字速度异常迅速,为他人所不及。但他性格孤僻,极少与人交谈,然而一旦与人交谈,遇到与他意见不同的,必与人争辩,滔滔不绝,一直驳到对方无可置喙为止。

1895年,苏杰生携妾大陈氏及女儿们赴上海经商,而长兄苏煦亭则到日本随表兄学习商业,独将虚龄12岁的曼殊留在沥溪老家。当时正值甲午中日战争之后,国人仇视日本人,曼殊独自在老家被族人视为“异类”,遭到唾骂。曼殊“感怀身世,郁郁不安”,以至于认为自己是遭到抛弃,被苏家收养的日本人。日后,他曾在《燕子龛随笔》中以前人诗自况,悲云:“挑灯含泪叠云笺,万里缄封寄可怜。为问生身亲阿母,卖儿还剩几多钱?”

次年3月,苏曼殊由姑母带到上海,找到父亲。他对父亲说,一家数十人,最爱他的是祖母,嫂嫂还算贤良,婶婶和亲戚则轻视他,因而“淡观一切,矢志永不回乡”。从此,曼殊再未回到家乡。

1897年4月,因祖父病重,苏杰生回到家乡,在上海读书的苏曼殊随大陈氏一起生活,受尽虐待。到11月间,祖父病重,大陈氏携女返乡,将生活用品尽数带走,连被子的被面被里都拆走,仅留一条棉胎给曼殊度日。大堂兄苏维春从日本返乡,途径上海,得知后极为不忍,为曼殊重新买了被子。

大陈氏离开后,苏曼殊便托付给姑父姑母照拂,境况依旧不好。曼殊后来翻译雨果的《悲惨世界》,里面杜撰某姑母逼迫寄养的侄女为娼,大概为对姑母当年冷眼相待之控诉。

苏曼殊为庶母大陈氏虐待,却对大陈氏所生的几个妹妹很是爱护。1898年春,曼殊随表兄林紫垣赴日本读书,甫一下船,得知此处正开展会,急忙到花粉店选购了各式胭脂水粉送给年幼的妹妹们。同行的表兄、堂兄素知他性情,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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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818民国那些大文人第5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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