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五大名阉
●●●官屠-邓希诏
邓希诏,身世不详,很早就外派蓟州一带监军,崇祯二年,怀来兵备副使冯师孔得罪了邓希诏,被邓希诏找了个由头弹劾,一击而中,冯师孔被送进监狱,最后削籍。
崇祯四年,邓希诏奉命监军蓟州西协,此时的蓟辽总督是曹文衡。曹文衡,字镜玉,是河南南阳府唐县人,万历四十四年进士。此公平生最讨厌太监,天启末年任山东东昌府知府时,魏忠贤气焰正盛,一次运河舟中出现了一尊楠木雕刻的魏忠贤像,惟妙惟肖,岸上的山东大小官员都下跪拜送,唯有曹文衡傲然独立,十分的扎眼,就好比当年拒不给巡视的上司下跪的山字笔架海瑞。
听说邓希诏来到蓟州,曹文衡十分抵触,认为是侵夺了他的军政大权。邓公公兴冲冲的走马上任,很想和曹军门搞好关系,满以为曹文衡出于礼貌会亲自迎接一下,曹文衡故意外出视察,避而不见,邓希诏认为丢了面子,很不高兴。
蓟辽总督驻节密云,邓希诏是蓟辽总监也驻节密云,二人同城办公。邓希诏进得城来,心想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曹文衡有本事一辈子别回密云,打定主意坐等曹文衡来拜会。
邓公公所料不差,曹文衡在外转了一圈儿,还得回到密云衙署,但苦等了几日都无动静,不久总督衙门传出话来,军门跋涉山野视察辛苦,生出病来,卧床不起,无法出门。
邓希诏冷笑一声,声音高而尖锐,如同夜半枭鸣“咱家来时,军门出巡,待得回来军门又卧床呻*,天下竟有如此巧事!曹军门尚不到五十,年岁不大,素闻精力强健,当不至于一病不起,咱家等他病好之时与他喝酒道喜!”
邓希诏出得京来,意气风发,先跟蓟辽总督曹文衡打招呼。听说邓希诏来到蓟州,曹文衡十分抵触,认为是侵夺了他的军政大权。又一见咨文中赫然写着“代天子”字样,极受刺激,“一个裆下空空之人,如何代得天子?古来有你这般尊容之天子么?”
邓公公兴冲冲的走马上任,很想和曹军门搞好关系,满以为曹文衡出于礼貌会亲自迎接一下,曹文衡故意外出视察,避而不见,邓希诏认为丢了面子,很不高兴。
蓟辽总督驻节密云,邓希诏是蓟辽总监也驻节密云,二人同城办公。邓希诏进得城来,心想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曹文衡有本事一辈子别回密云,打定主意坐等曹文衡来拜会。
邓希诏猜得很准,曹文衡在外转了一圈儿,还得回到密云衙署,但苦等了几日都无动静,不久总督衙门传出话来,军门跋涉山野视察辛苦,生出病来,卧床不起,无法出门。
邓公公冷笑一声,声音高而尖锐,如同夜半枭鸣“咱家来时,军门出巡,待得回来军门又卧床呻*,天下竟有如此巧事!曹军门尚不到五十,年岁不大,素闻精力强健,当不至于一病不起,咱家等他病好之时与他喝酒道喜!”
曹文衡在床上躺了月余,再也躺不下去,毕竟装病也是一桩重体力活儿,总不能装一辈子,起身办公,但并没有搭理邓希诏,说“本军门受总督重寄,国家威重所关,岂能为刑余之人所迫,自毁名节”旗帜鲜明的表达了对总监大人的鄙视,而且着重提到了他的生理残缺。
邓希诏听说之后,气的大骂曹文衡给脸不要脸,你算什么东西,一介总督有什么了不起,尚书辅臣老爷我见得多了!
十二月二十四是崇祯生日,也是大明国最重要的节日,称之为万寿节。各地官员不能进京贺寿的都要向供着皇帝牌位的龙亭行礼祝福皇帝万寿无疆,仙福永享。
按照万历时的做法,各省钦遣内监,遇庆贺大典,皆于本衙门行礼,如遇接诏,内监先于门槛之内行礼,然后站在龙亭一边。
到了万寿庆典,曹文衡和邓希诏见了面,蓟辽地区的两位最高首脑在到任一个多月后才第一次面对。二人僵在那里,场面略有几分尴尬,好在有识相的各级官员把二人簇拥在一起,互相寒暄了几句,显示出了大明蓟辽领导班子的高度团结。
曹文衡是地方最高首脑,邓希诏是中央特派员,二人现在是蓟州地区的双首长。曹文衡让邓希诏在衙门大堂门槛之内,遥对着院子中的龙亭跪拜行礼,他本人则率领蓟州一干文武走到院子里,与龙亭亲密接触面对面跪下行礼。邓希诏坚决不干,认为是曹文衡有意贬低于他,一定要和曹文衡站在一起,而且要排在曹文衡前面。二人你来我往争执不下,最后不欢而散,皇帝好端端的万寿生辰愣让他俩给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