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被对手利用。
“戎人灭姜邑。晋人败北戎于汾隰。”,料民就是再一次整兵,因为是民兵,就谓料民。姜邑是指晋方的吕梁,代表的是王师,隰是坡下湿地,汾隰指晋方的汾河北岸,换个角度看,就是“王师及晋穆侯伐条戎、奔戎,王师败逋。”再次上演。所以是第二次排演。
“四十一年,王师败于申。”亦就对应“王师伐姜戎,战于千亩,王师败逋。”,属于第二次排演。亦幽王时期战事预演,因为幽王王师的对手就是申侯的雇佣军。
往下二年也许有第三次排演,但没有记录,就当民兵休整好了。
“四十三年,王杀大夫杜伯,其子隰叔出奔晋。”,对杜伯一事说的比较详细的,是唐释道世所撰的《法苑珠林》,其曰:
周杜国之伯名曰常。为周大夫。宣王之妾曰女鸠。欲通之。杜伯不可。女鸠诉之宣王曰。常窃与妾交。宣王信之。囚杜伯于焦。使薜甫与司工锜杀杜伯。其友左儒九谏。而王不听。左儒死之。杜伯既死。即为人见王曰。常之罪何哉。王召祝而以杜伯语告之。祝曰。始杀杜伯谁与王谋之。王曰。司工锜也。祝曰。何不杀锜以谢之。宣王乃杀锜。使祝以谢之杜伯。杜伯犹为人而至。言其无罪。司工锜又为人而至曰。臣何罪之有。宣王告皇甫曰。祝也与我谋而杀人。吾所杀者又皆为人而见。当奈何乎。皇甫曰杀祝以谢之。宣王乃杀祝以兼谢焉。又无益也。皆为人而至。祝亦曰。我焉知之。奈何以此为罪。而杀臣也。后三年游于圃田。从人满野。日中杜伯乘白马素衣。司工锜为左。祝为右。朱衣朱冠。起于道左。执朱弓朱矢射宣王。中心拆脊。伏于弓衣而死。
呵!这是周公心血来潮设计的一出文戏。女鸠就周公了,鸠是取音,寓意九尾狐,杜伯是召公,薜甫是仲山甫,司工锜是舜,左儒是娥皇,皇甫是太公望,祝是丹朱。
“晋穆侯费生薨,弟殇叔自立,世子仇出奔。”,看出和上句话的联系了吧?我只是对隰叔的身份不大敢确认,因为前人挖坑的缘故。
“四十四年(晋殇叔元年丁巳)。”,若按推理的惯性思维,杜伯就晋穆侯费生,隰叔就殇叔,乃是蔡仲胡饰演,反正蔡釐侯的位置有太甲帮忙处理公务,殇叔又当不久,就五年,于是就兼职殇叔了,後来是被太子仇所杀,他是未足个头的伊甸小人,符合殇的定义,另外,隰和釐同音,念“僖”。很完美的设计吧?
唯一的问题是,隰叔是范氏之先,范氏之先还可追溯到夏后孔甲时的御龙氏刘累,之前我认为刘累是庶人,或说神庶人,如果隰叔是个伊甸人,则刘累亦该是伊甸人…书中并没有说刘累是个庶,公刘亦是伊甸人,看来是我先入为主了。
隰叔也有可能是七萃之士中的高奔戎,但高奔戎亦可能就是蔡仲胡,蔡仲胡亦可能有另个名称—陈胡公满,许多细节是可以对上号的。
殇叔并没有个正经的君号,因为他是自立,不被周王室承认,就如伯御,明明他是鲁君,年表里还是叫鲁孝公称,可鲁孝公称是伯御即位九年後才扶立的。
“四十六年,王陟。”,宣王是被召公、丹朱、舜的冤魂报仇,在万众瞩目下挨射死的,还死的很惨,“中心拆脊。”,可怜的伊甸偶人,呜呼!我不由想起…论演员的自我修养。此事不必怀疑,众多古籍都说过,就没说宣王是寿终正寝的。对机器人演员来说,那么退场也最风光吧,呵呵,然后更新升级!
接下来西周的亡国之君周幽王就登场了,在此之前,还要补充一段重要剧情,应该发生在杜伯被杀前後,想来本是“杜伯之子”隰叔外逃的戏,被偷梁换柱演绎成宿命诅咒。剧情是借周太史伯阳的口说出的,要在影像里该是一段闪回…(宣王之时童女谣曰:“檿弧箕服,实亡周国。”於是宣王闻之,有夫妇卖是器者,宣王使执而戮之。逃於道,而见乡者後宫童妾所弃妖子出於路者,闻其夜啼,哀而收之,夫妇遂亡,奔於襃。襃人有罪,请入童妾所弃女子者於王以赎罪。弃女子出於襃,是为襃姒。)
“檿弧箕服”是山桑木做的弓和簸箕样的弓箭袋,就是一面外露的弓箭套了,很霸气。妖子就厉王後宫小宫女的…(昔自夏后氏之衰也,有二神龙止於夏帝庭而言曰:“余,襃之二君。”夏帝卜杀之与去之与止之,莫吉。卜请其漦而藏之,乃吉。於是布币而策告之,龙亡而漦在,椟而去之。夏亡,传此器殷。殷亡,又传此器周。比三代,莫敢发之,至厉王之末,发而观之。漦流于庭,不可除。厉王使妇人裸而譟之。漦化为玄鼋,以入王後宫。後宫之童妾既龀而遭之,既笄而孕,无夫而生子,惧而弃之。)
但此系列蒙太奇最早就是见于史记,算是司马迁的独家报道,别的书基本不提,那就很值得怀疑,是不是司马迁的匠心独运,编造了一段传奇?不无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