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年,鲁公子伯御弑其君懿公戏。”,补充说一下。戏在纪年里出场乃是“世子戏”,世子在现代来说是个模糊定义,就诸王公侯的嗣子,而纪年里所强调的“世子”对应着庶人身份,相关资料都是可以查到的,像往後出现的“世子仇”,史记就明述其是个“庶”,之前的夏后帝相、少康、武丁、武王姬发、成王姬诵、康王姬钊都曾被纪年强调是“世子”,庶的特征也是显而易见。所以我说戏是娥皇,不是信口雌黄,往後还有契合。
鲁的戏多半在鲁茅阙门上演,晋的戏就多半在晋方上演。继续,“二十二年,王锡王子多父命居洛。”,王子多父乃才演完鲁懿公的娥皇,亦是郑桓公友,年表相应有注,“郑桓公友元年,始封。周宣王母弟。”,纪年往後有“王锡司徒郑伯多父命。”。史记郑世家曰“郑桓公友者,周厉王少子而宣王庶弟也。宣王立二十二年,友初封于郑”,名可名…呃!
宣王二十三年,年表亦有条原注,晋“以伐條生太子仇。”,太子仇就纪年里的世子仇,伐條就纪年里的伐条戎,那是宣王三十八年事,还远着呢!可史记晋世家所述是:
七年,伐条。生太子仇。十年,伐千亩,有功。生少子,名曰成师。晋人师服曰:“异哉,君之命子也!太子曰仇,仇者雠也。少子曰成师,成师大号,成之者也。名,自命也;物,自定也。今適庶名反逆,此後晋其能毋乱乎?”
“师服”顾名思义是成师的支持者,那就很有造谣的嫌疑。七年是晋穆侯七年,亦就宣王二十三年。伐条、伐千亩在纪年里是在宣王三十八年、三十九年,条是条戎,就中条山的戎,那战场自然是在晋方,千亩则是圃田天下的战场,一个“田”字方块区就整一千亩,而伐的是姜戎,就申侯的势力。然而纪年里伐条、伐千亩的主体是王师,晋似乎是盟友,另外还伐过奔戎,奔应当指高原处的泾河流域。史记亦另外提到了宣王三十九年的败绩,说明战火是先从晋方再次燃起,延续到後来王师加入。嗯…太子仇该还是娥皇饰演,纪年後文有曰:“晋文侯同王子多父伐鄫,克之。乃居郑父之丘,是为郑桓公。”,按语法,主语是晋文侯,晋文侯是为郑桓公,事件所在年恰是晋文侯元年。书里交待的明白,晋文侯就是太子仇,而王子多父乃郑桓公,也是显而易见的。郑桓公既有初封便有再封,郑桓公东迁而建国之年算来是幽王二年,正是晋文侯元年。纪年的上年还有“王锡太师尹氏、皇父命。”交待。古人在玩文字游戏,读者该明白了,我想说明白,可是嘴笨,脑袋还挺晕!
慢慢来吧…我忽然发现自己有干侦探的潜质,靠的是直觉和洞察力。嘿嘿!
“二十四年,齐文公赤薨。”,丹朱退场,似乎为了说明他是龙王,如同共和时期,他一薨,大旱就来了。回想山海经中禹建的帝台,分属帝尧、帝喾、帝舜、帝丹朱,好像是有高山、地面、水面、水下的地表统治者的意味。
“二十五年,大旱,王祷于郊庙,遂雨。”,此大旱就该是剧场效果。从後来“不藉千亩”看,遂雨又似乎是接受了一批物资馈赠,便渐渐有了富余。
年表中宣王二十五年是齐成公说元年,齐太公世家里谓成公脱,思来该是太公望,亦乃虢文公,既然受命,就不可能清闲。宣王二十六年,有注曰“以千亩战。生仇弟成师。二子名反,君子讥之。後乱。”,成师亦太公望。战事都乃是民兵演习,撤离地球地面去太空生活的居民得接受初级军事训练,当然要有懂行的来指挥。
“二十七年,宋惠公鳷薨。”,宋惠公在年表是称覵,乃偷看之义,在宋微子世家是称瞤,读音“舜”,乃眼动之义,纪年称鳷,乃古异鸟名,其实就是古称的乌鹊,乃体型较小的应龙属,惯于独来独往,体色偏黑,扁鹊亦其类。宋惠公就舜了,在宋惠公的位子上看戏就好,一边揣摩演技,如今退场,再登场是为周幽王。年表一般注元年不注薨,宋惠公就注了薨,显然是有深意。但年表的“宋惠公薨”是在宣王二十八年,怎么回事呢?宋微子世家曰“三十年,惠公卒,子哀公立。哀公元年卒,子戴公立”,惠公三十年就宣王二十七年,年表里并没有哀公,直接到了戴公,所以哀公被忽略了,大概是人事调整中临时代理宋君,并没有留下称名。说宋哀公“葬其夫人,醯醢百甕。”,因此是为情而死,我一查《礼记檀弓》,原文写的是“宋襄公”,断章取义也不弄清对象,我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