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武公寿薨。”,太公望让出君位给后稷即厉公无忌表演,而他将去北方征兵,既是为战事戏挑选群众演员,亦是在有序的安排撤离人员的转移。
“四年,王命蹶父如韩,韩侯来朝。”,蹶父就太公望了,他是到实际天下的韩城任辅相,那是旧有的影视城,是由韩侯掌管,周宣王,背后是周公旦操纵,下命韩侯和太公望搭档共治韩城,或说是共治晋地,有个说法叫“取妻”,妻为男子的配偶,但韩侯和太公望都是男性,五帝系规矩是妻贵,太公望就成了妻,韩侯乃为夫。韩侯是个阿须伦,大名唤作张仲孝友,我怀疑他前身是费仲,而太公望因喜事改名唤作尹吉甫,实在哭笑不得。
诗经大雅之《荡》系列,乃是基本按时间顺序排列的周动荡岁月的回顾,《韩奕》就是述韩侯和蹶父配对之事,按纪年所述,《韩奕》本该排在《崧高》和《烝民》之前,可能觉得玩笑开大了,就置于後。蹶在《说文》解释是“僵也,一曰跳也。”,就僵尸般动作了,可知太公望在喜事中是有多么被动,但他艺德高尚,算是配合的完成了此一幕。
韩奕
奕奕梁山,维禹甸之,有倬其道。韩侯受命,王亲命之:缵戎祖考,无废朕命。夙夜匪解,虔共尔位,朕命不易。榦不庭方,以佐戎辟。
【巍巍的梁山{吕梁山},是禹{周公旦}的甸服,有着通畅的道路。韩侯接受使命,王{乃指太公望}也对自己下命说:继承戎祖祖先,不再中止我的使命。从早忙到晚判决案件,用我的方式{《说文》:虔,虎行皃(貌)。}与你共事,我的使命不会改变。墙柱不要筑在宫里面,好帮助戎祖宫建立。】
四牡奕奕,孔脩且张。韩侯入觐,以其介圭,入觐于王。王锡韩侯,淑旂绥章,簟茀错衡,玄衮赤舄,钩膺镂鍚,鞹鞃浅幭,鞗革金厄。
【四雄马{指戎车畜力,该是应龙属,乃太公望专用}高大健壮,洞宫修建并扩展。韩侯按程序觐见王。王赏赐韩侯的有:密密麻麻排列有致的奖旗奖章,黑礼服红礼鞋,带钩的胸甲和镂空的头饰{乃马具,以下同},真皮包裹的低矮扶手{阿须伦专用},皮缰绳和金属控件】
韩侯出祖,出宿于屠。显父饯之,清酒百壶。其肴维何?炰鳖鲜鱼。其蔌维何?维笋及蒲。其赠维何?乘马路车。笾豆有且。侯氏燕胥。
【韩侯从戎祖宫出来{带着赏赐,是要去找马},留宿在屠{屠该是道具工场},要离开时,显父{礼仪官,应是阿须伦}为他饯行,摆上清酒有百壶。有什么肴?蒸甲鱼还有鲜鱼{食生}。有什么菜?竹笋和蒲根。有什么赠送?鸾驾和路车{疑为机动单车},捧着笾豆{盛器}的侍从{侯氏据说乃姒姓,为夏后氏後裔,又乃仓颉之後,亦阿须伦。燕是配合之义}。】
韩侯取妻,汾王之甥,蹶父之子。韩侯迎止,于蹶之里。百两彭彭,八鸾锵锵,不显其光。诸娣从之,祁祁如云。韩侯顾之,烂其盈门。
【韩侯去接配偶,韩侯是汾王{身份不明,或指真龙}的外甥,配偶是蹶父{指太公望}的後世。韩侯一行到了蹶父居住的地方就停住队伍。百辆路车的彭彭声,八鸾驾车的锵锵声,都减弱下来。许多配偶的女弟{指空中的大鸟}跟从,如一片云般盛大。韩侯回头看去,门口都挤满了。】
蹶父孔武,靡国不到。为韩姞相攸,莫如韩乐。孔乐韩土,川泽訏訏,鲂鱮甫甫,麀鹿噳噳,有熊有罴,有猫有虎。庆既令居,韩姞燕誉。
【蹶父建立军事,不到别国,做韩姞姓{阿须伦}的辅相,没有比韩更高兴的。韩的辖地家家户户兴高采烈,处处奔走相告。祝贺结束,让各处安定,韩姞姓赢得配合的美誉。】
溥彼韩城,燕师所完。以先祖受命,因时百蛮。王锡韩侯,其追其貊。奄受北国,因以其伯。实墉实壑,实亩实藉。献其貔皮,赤豹黄罴。
【军事普及到那韩城,曾是燕京军队所筑就。以先祖名义接受使命,就着时下的阿须伦子民。王赐命韩侯,就着其伯爵身份,全面接管北方国度,抓生产建设并贡献战略物资。】
由于圃田天下虚的晋与实的卫重合,一些戏就难以开展,尤其晋是重头戏的所在,因此还是利用旧有的老牌影视城,将晋和卫剥离,戏就好演了。可以将圃田天下视为第一演出基地,韩城所辖成为第二演出基地,按成王时代排演规模,其地域该延伸至临猗。相应的,茅阙门则为第三演出基地。就基本满足了各种戏的场地需要。
年表看着很眼晕吧,就只能做为参照。司马迁能写成太史公书很了不起,後世写此类书便有了仿照体例,所谓纪传体的滥觞。纪传体的好处是富于条理,但添加了许多主观,而编年体更客观,却难于解读。我真是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