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厉王让芮伯帅军队讨伐戎,俘获了一匹良马,芮伯要将它献给厉王。芮季应该是芮伯的坐骑,乃是个应龙,穆天子传里讲,芮是孟氏所在,就伊甸人和应龙的居地。芮季说:“不如舍弃他。王的欲望就没有满足过,很多时候轻信别人的话。如今用军队回来的名义献马,王的左右一定以为你所获的战利品不止一马,就都来向你索求。你没有东西回应索求,他们就会跟王叨叨不停,王一定会相信他们。如此就等于是买来祸患啊。”,芮伯没听进去,终于献上良马。荣夷公果然派人来索求战利品,没得到,于是对王诬陷说:“芮伯私藏了战利品。”,厉王大怒,就将芮伯罢免了。君子议论说,芮伯也有罪啊,你明知王喜欢搞专卖还给由头,就跟“黄伯之罪”是一个性质。
“黄伯之罪”是啥,古籍里也没个解释,不过我想我猜到了,就是黄帝、西王母、夏后启之事的教训,简单说就是不教而诛。芮良夫教也教了,然後就懒得教。芮伯离开了朝堂,就下民间发牢骚去了。而厉王继续任性妄为,终于酿下大祸。
一年一度的郊祀又到了。厉王的心情不错,因为国库充实,对楚人和西戎的教训很成功,足以向天地有个交待,周围一片称颂声,哎呀,自觉很有面子。咦?供奉的物品中有个上了锁的木匣,不晓得里面藏了什么宝贝,竟还有我不知道的。
在南郊烧柴祭完天,又到北郊埋玉祭祀地,厉王看到供奉的物品中亦有个上了锁的木匣,似乎和祭天时看到的一模一样,这下好奇心再按捺不住,祭祀一结束,便急急抓了人来问,却个个只说仪式必需,代代相传不知何物。
总算出现了个明白人,乃是个记史官,洋洋得意侃侃而谈。话说从前夏后氏衰落时期,有二神龙到了夏帝的宫廷,说:“我们是褒的二位君主。”夏帝不知道是该杀掉他们,还是赶跑他们,或还是留住他们,就进行占卜,结果全不吉利。又占卜要留下他们的唾液藏起来,结果才吉利。于是摆设出币帛,书写简策,向二龙祷告,二龙就忽然不见了,留下了唾液在二匣子中。夏帝将盛着龙的唾液的二匣子起来。有夏灭亡之后,二匣子传到了有殷,有殷灭亡之后,又传到了有周。连着三代,没有人敢把匣子打开,因为占卜还说二龙的唾液不能混在一起,遂还将二匣子分置在南北郊。
“骗人的吧…拿来!”,厉王将小手一伸。
“什么?”,记史官一脸懵圈。
“钥匙啊。”,厉王兴冲冲道:“我要检验一下!”
检验的後果是,混合在一起的浆体瞬间发泡膨胀,一点点变成一大坨,像是屎一般模样,很是有趣。厉王大乐,顽心顿起,将二匣子里的浆体一股脑儿混在一处,得,悲剧了,不但爆炸漫天雪飞,一大坨还犹如雪崩源源不绝急速推进,把一众的围观者全淹没了,却都乃是後宫佳丽,又还漫进了王宫。发黄的泡沫到处都是,附着力还挺强,一时间很恶心的场面…要按司马迁和刘向的话说:龙的唾液流在殿堂上,怎么也清扫不掉。周厉王命令一群女人,赤身裸体对着唾液大声呼叫。那唾液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大甲鱼,刘向说是黑色的大蜥蜴,爬进了厉王的後宫。後宫有一个小宫女,刚刚换牙,碰上了那只大甲鱼,到成年时就宣王时代竟然怀孕了,没有丈夫就生下孩子,她非常害怕,就把那孩子扔掉了。那孩子机缘巧合被褎人收养,长大後又被献给周幽王,便是褒姒。褒姒就烽火戏诸侯里难得一笑的美人。
其实呢,是基本为伊甸人的後宫佳丽们把沾染泡沫的防护服脱了,骂骂咧咧嘻嘻哈哈,然后调来了一清洁机器人,就黑色的大甲鱼,大甲鱼嘟嘟嘟嘟把泡沫吸食一空,冒出身形,看在眼里便如同泡沫化成了大甲鱼。小宫女亦是个伊甸人,就迎面撞上了大甲鱼,镜头里是那么个影像,伊甸人长的都差不多,成年怀孕的那位是不是小宫女还很难说,至于扔孩子,乃伊甸人习俗,婴儿出生七日後是弃于公共场所由大众滋养。褒姒并非是那孩子,不过是由褒人建立了联系,褒是大袍,表示乃狐人族。褒姒乃是大禹饰演,周公旦化身,妲己再世,和小舜饰演的周幽王配戏。是蒙太奇的手段,成就了那么一段剧情。
史记述褒姒来历的一番文字就非常蒙太奇,几段不相干的事件搁在一起,就有了奇妙的因果,但细看很勉强,并没有严密的逻辑。二龙很明显就是夏后孔甲所“食”的二龙,乃飞艇类,龙的唾液即“食”物,乃液体燃料类。二匣里未必是二龙的唾液,而不过是个恶作剧,可能是孔甲干的,他是个应龙…没准儿还是小舜。今天的少儿科普节目中有个极受喜爱的“大象牙膏”实验,效果就和厉王所遇“屎”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