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梦中似的,我晕晕乎乎和小松开始了思想旅行。航标是个正方体,六面不同色,五里一座,排成水平笔直,就我看到的拐弯都是折线。航标看着一动不动的,就好比路中线,两侧一金一银,一来一往,线在左侧。线路有的一层叠一层高度不一,一些还有索道通过。能看到的地面建筑不多,多是大大小小的天母舰,圆的方的都有,灰黑色居多,还有一些大型机械兽,我觉得是工厂或办公机构,可是人都去哪儿了?然后耳边呼的一缕风过,一个骑双飞杖的像是狗头人越过我,甩下一句“还有比我迟的啊!”…我奋力追上去!
小松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叫那家伙慢下来,我就和他并驾齐驱了。他长的可真丑,五短身材,一身卷毛黑不拉唧的,连五官堆在一块儿的狗脸也埋在卷毛里,只瞧见蓝紫色的大鼻头和灰溜溜的小眼珠。要不是那对挺长的尖耳朵,我会以为是只毛熊。就像童话故事里说的,一棵松、一只鹤、一只狗很快成了朋友。他说他叫毛多,是去圃田天下实现明星梦的,现在是正月,开年的演艺人员招聘正在如火如荼的开展。原来圃田天下做为真人秀大剧场,声名已经远播到了星际…我所听过的传奇大抵属于圃田天下的正规戏,亦是贯穿岁月的连续剧,而数不尽的中型小型自由创作的千奇百怪的戏是为娱乐业,才是支持圃田天下运营的原动力。渐渐的,身边的云彩多了起来,我看到地面有热闹的城市。
我:去那儿看看。
松;嗯,那是方城,到王圻了。
毛:哦,我就不去了。我和另个朋友约好了碰面,时间剩下不多了。
我:谢谢你一路作伴。你快去吧,等成了大明星,我俩也沾光!
毛:嘿嘿,琴你可真会讲话。你俩真不打算去应聘?
松:我俩就是随便走走看看…你是又打算借钱吧?
毛:哦,是赞助费,将来我会有所回报的。多少我都不介意。
我:可我俩身上没带钱。
毛:…不愿借就说不愿借,出来旅游不带钱,这话谁信啊!
松:确实没带。咱们有缘,送你一件礼物吧。
毛:这是—圃田天下的转职勋章!还是五级!天哪,你究竟是谁?
松:那还用问吗?希望你能让我欣赏到你的演出…是真的。
毛:…好吧。你骗到我了。那就再见了,琴,松,祝你俩旅行愉快!
我:也祝你好运!
确切说,方城是个中途短途公共交通工具的切换站。我感觉有点疲累,正想是不是要乘坐交通工具,忽然一阵头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恢复意识,又是孤零零坐在电脑前,小松也不见了。那不是耍我吗?圃田天下我还没见到!我在脑海中搜寻可恶的松,可是他无影无踪了,终于我发现一张字条,字如鬼画符般,瞅了半天才依稀看懂,“逊矣日行不百”。
混蛋!不过长久卧病,我的体力的确下降很多。而且梦中梦的记忆模模糊糊的,很难想清,醒来还有恶心想呕吐的感觉,我决定暂时不要尝试,被催眠准没好事!
《史记》说“懿王崩,共王弟辟方立,是为孝王。”,孝,乃对父母尽心奉养并顺从,周天子都职业演员,剧情里亦没出现父母角色,孝做为谥号,孝王的族属就应当是庶人,父母乃前智慧种族。担任大戏开幕戏主角,又和丹朱同辈,还讲出“昔伯翳为舜主畜,畜多息,故有土,赐姓嬴。今其後世亦为朕息马,朕其分土为附庸。”,我想除了帝俊,也没别人了。
“命申侯伐西戎”,查历史上,周天下申国是有三处,一在陕西平阳,又在河南南阳,再在河南信阳,申侯又还有别称,是为姜戎,那就是凤皇一族了。陕西平阳在哪儿是个费思量的事,《史记秦本纪》有曰“宁公二年,公徙居平阳。遣兵伐荡社。三年,与亳战,亳王奔戎,遂灭荡社。四年,鲁公子翚弑其君隐公。十二年,伐荡氏,取之。”,似乎平阳是靠近鲁,但又云“武公元年,伐彭戏氏,至于华山下,居平阳封宫。”,则平阳就在华山下,山南水北是谓阳,封宫就应该指穆王在南郑的祗宫,穆王前身是召公封奭嘛,那平阳就该是洛南了,但地形似乎算不得平。洛南、南阳、信阳连起来是根真线,由于南阳盆地的存在,就好像一个“申”字,我想申国是这么来的。羽族都有随季节迁徙的习惯,三苗应有大中小三种意义,大的指飞龙、凤皇、鸾鸟三羽族,中的指通常迁徙有三地,小的才指被放逐到西部的一支,所谓“分北三苗”,是将三羽族分置。
事实上呢,战事戏是在圃田天下上演,平阳是指圃田天下的相应地点,即是河南原阳所在。你看着秦国横扫六国,但若秦是在陕西又隔着周,地理上就不大可能,宜守不宜攻嘛。而圃田天下就没这个麻烦,一切皆有可能,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