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下命王训示夏朝的可用财物抵免的刑罚,为此作文《吕刑》。
【吕只能是吕尚了,如何能命王?且看後文】
回想吕尚下命:“王已享有国百年,长年白白度过,请振作刑法来追问四方”。
【由此可以判断,王并非指穆王。此时乃穆王五十一年,上溯百年,乃成王三十四或三十三年,要看吕下命是在上半年还是下半年。对天子下命亦是闻未所闻,故此王只可能是从那时出现并一直存在而默默无闻的房伯祈,亦即丹朱…吕尚让丹朱来过过戏瘾,下命也属正常,丹朱当时的角色身份是太子姬扈,我估摸着从前的有扈氏、臣扈也是他扮演。真人秀都乃是即兴演出,给你人物设定,台词得自个儿编,结果折磨的是和丹朱对戏的人,也折磨着我,丹朱的话语法太深奥,言辞又犀利,实在考验智力和定力】
王说:“就像古有的训示,想到从蚩尤开始,作乱蔓延到平民,全都变成盗贼、黑社会、阴谋家、侵略者、伪君子,苗民用灵验矫正,以刑罚约束,想到振兴五虐的刑罚叫法,以暴力羞辱无辜,便开始放纵成为削鼻、割耳、拷打、刺字、流放。这些好看的刑罚一起约束也没人有意见。民众中兴起基层官员就被影响,沉沦其中,勾结成盟,又隐瞒不报。直到暴虐威胁到被羞辱的庶民,才向上级报告无辜。上帝监管民众时,没有香气四溢的表演,刑罚发出的只有难闻气味。皇帝哀怜惜被羞辱庶民的无辜,严厉打击暴虐,阻止禁绝苗民,在下界的三十年不许动用。然后命令重和黎,切断地和天来往,不再有降下的规矩。群后在下界展开捉拿,明确的申明佐官的准则,不可蒙蔽鳏寡。皇帝清询问下民的鳏寡,对苗民讲话:‘要想到畏惧表演的严厉,要想到明白表演的目的’。于是下命三后,对民众安抚治理。伯夷降下规范,想用刑法折服民众;禹理平水土,主导命名山川;稷降下播种,家家繁殖嘉谷。三后的治理成功,想要人民富足。士在刑罚中管束百姓,来教导恭敬的表演。在台上一丝不苟,在台下宣明道理,热力辐射四方,没有不想着卖力表演的,正所谓‘在刑罚中申明,对民众表率治理。’。佐官规范监狱的礼制,不是光严厉就完了,要想到创收致富。敬重戒律,不要为自身辩解。要想到将在天界的表演主动转化配合下界享用。”
【自顾自说,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皇帝哀就该是颛顼了,皇帝清乃少昊,亦没什么疑问。有意思的是提到伯夷,我恐怕丹朱是说自己的另个身份,称“伯夷”,而直称“禹”和“稷”。放齐和丹朱关系很好,而恰好又是叔齐,我恐怕亦是管仲】
王说:“来啊!四方的典狱官员,不是你等想着要振兴天的管教吗?现你等如何监管?不是时下要遵行伯夷播种的刑罚吗?现你等如何惩戒?想到时下苗民不去琢磨狱戏的好看,不愿选中幸运儿演出五刑的戏,想到时下庶民发威夺取道具,中断演出五刑,来扰乱无辜,上帝不加约束,将过错推在苗民头上,苗民没法儿为刑罚辩解,才会禁绝演出一世。”
【一世即三十年。丹朱在真人秀的为人风格是跋扈,故吕尚下令要他追问。丹朱若是伯夷,便是三后之一,亦该是个女性,性格脾气就适合演一些不讨喜的反派。《尚书益稷》中禹对帝舜曰:“无若丹朱傲,惟慢游是好,傲虐是作。罔昼夜頟頟,罔水行舟。朋淫于家,用殄厥世。”,丹朱就是个反面教材,而山海经中称帝丹朱,又绝非一般】
王说:“哎呀呀!常想起这些啊。伯父、伯兄、仲叔、季弟、幼子、童孙,都来听我说。庶民要是阻碍任务,现你等全由着,安慰自己就说是出勤,你等没有人能废除,不出勤,天就会逼迫下民,使唤我一天没完没了,收工全在于别人。你等仍要敬畏的迎接天命,侍奉我一人!虽畏惧别畏惧,虽放假别放假,要想着敬畏五刑,来成就三表演。一人有了喜庆事,天下民众都依赖他,要常常想着那样的安稳。”
【此番话又显示丹朱是个不爱管事的,还挺幽默。“我一人”、“予一人”都是摄政王的自称,往上便是天子,丹朱的摄政王身份就坐实了,又是太子,又是摄政王,要说丹朱没本事是说不过去的,只能说平时低调,骨子里是个狠角色。难得正面出演一次,丹朱滔滔不绝,极尽铺垫,看似废话连篇,实则暗藏玄机。往下才说到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