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就完了?(点到就好,不能剥夺别人思考的权利)…
—“三十五年,荆人入徐,毛伯迁帅师败荆人于泲。”,乃试演圃田天下的战事戏。在我看来,神民演出真人秀的大半心理并不为教育世民,而是为漫长孤寂的太空旅行准备精神食粮,没准儿上演剧情的影像就接力传递给了先行者。荆人入徐,在今天就湖北的人入侵到山东边上,那就等于淮河以南都沦陷了。圃田天下和真实天下是相互映射的,战场不定摆在哪儿,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我也没心力辨析,估摸大范围战事都在圃田上演,亦估摸着此次“荆州”吞并了“扬州”,要说荆人此举打着什么旗号,大概是为徐偃王鸣不平吧,就理应把困在彭城武原东山处的徐偃王解救了。毛伯迁就无疑还是穆王请的救兵楚文王了,当时该是称…熊艾,按《史记》所言对应王下来是如此。《说文》:“泲,沇也。东流於海”;《尚书禹贡》:“导沇水,东流为济,入于河”;《诗经邶风泉水》曰:
毖彼泉水,亦流于淇。有怀于卫,靡日不思。娈彼诸姬,聊与之谋。
出宿于泲,饮饯于祢,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问我诸姑,遂及伯姊。
出宿于干,饮饯于言。载脂载舝,还车言迈。遄臻于卫,不瑕有害?
我思肥泉,兹之永叹。思须与漕,我心悠悠。驾言出游,以写我忧。
思来乃饮水思源之意象,则泲相应是为沁河,处在“冀州”。显示荆人乘势攻向“成周”,似乎大半个天下都沦陷了,《史记》里却半个字没提。好在毛伯迁阻住了荆人的攻势,战事就转入相持阶段。一般大战事总要演个三年,自然也少不了挂免战牌。
—“三十七年,大起九师,东至于九江,架鼋鼍以为梁。遂伐越,至于纡。”,得,六师还没出现,一下子有了九师。九师就相应于九州,大概戏要收场了,珍稀时光,搞大混战好了。我估摸是春秋剧情的试演,因为提到伐越,而吴越争霸是春秋最后的戏码。“架鼋鼍以为梁。”,就令我想到了姑繇之木。要伪装世民,不能老是空战,渡江作战是必须的,演戏讲节约成本,成本过高的戏也是难以为继的,伊甸人是战士群演的主力,选一批小个头,找个小河搭上浮桥,就可以演渡江战的真人秀了。鼋鼍在今天解释作大鳖和猪婆龙即扬子鳄,那就更省事了,姑繇之木也免了,反正是试演。对于春秋五霸是在圃田天下逐鹿,我是毫不怀疑的,《史记十二诸侯年表》的序中云“齐、晋、秦、楚,其在成周微甚,封或百里或五十里。”,百里、五十里乃圃田的标准设置,而实际的封地是远大于此。
—“荆人来贡。”,伐越和荆人来贡按理无关,荆人是演自个儿的戏,表示服从周天子领导,作乱之事便不了了之了。此战就不见正史记录,所以我说是试戏。
(…)振作点(…我干嘛要费劲儿探索真相?)你还能做别的吗?(…)
—“三十九年,王会诸侯于涂山。”,之前说过,涂山乃是天母舰 。能容纳万国代表,又是阿须伦掌控,其该是个飞碟模样。开诸侯代表大会,圃田天下的演出肯定是最主要议题,涂山就很可能降临到圃田中央菹台的位置,便于讲解嘛。
—“四十五年,鲁侯甗薨。”,鲁侯甗仅见于纪年,就是个化名。侯是公的升级,甗是先秦时期的蒸食用具,可分为两部分,下半部是鬲,用于煮水,上半部是甑,两者之间有镂空的箅,用来放置食物,可通蒸汽。甗是关系相连的组合体,鲁侯甗恐怕是指茅阙门的一众领衔主演,就兄弟五人,起码是其中两位。薨就意味着排练结束了,要登场演出了。
—“五十一年,作《吕刑》,命甫侯于丰。”,《史记周本纪》曰:
诸侯有不睦者,甫侯言於王,作脩刑辟。王曰:“吁,来!有国有土,告汝祥刑。在今尔安百姓,何择非其人,何敬非其刑,何居非其宜与?两造具备,师听五辞。五辞简信,正於五刑。五刑不简,正於五罚。五罚不服,正於五过。五过之疵,官狱内狱,阅实其罪,惟钧其过。五刑之疑有赦,五罚之疑有赦,其审克之。简信有众,惟讯有稽。无简不疑,共严天威。黥辟疑赦,其罚百率,阅实其罪。劓辟疑赦,其罚倍洒,阅实其罪。膑辟疑赦,其罚倍差,阅实其罪。宫辟疑赦,其罚五百率,阅实其罪。大辟疑赦,其罚千率,阅实其罪。墨罚之属千,劓罚之属千,膑罚之属五百,宫罚之属三百,大辟之罚其属二百:五刑之属三千。”命曰甫刑。
(甫的甲骨文字形乃在田里长出了新苗,《说文》曰:“甫,男子美称也。”,甫侯相应于甫刑,乃是据刑罚对象起的名,而吕侯相应于吕刑,乃是据立法者起的名。《尚书吕刑》记述详细,篇幅太长就不赘引了,我重新句读并直译成白话文,亦有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