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春正月,王居祇宫,诸侯来朝。”,从後文看,该是召集领导人开会讨论圃田天下事宜,着重于试戏,尤其是战事戏。圃田天下还在试运行阶段。
—“二十一年,祭文公薨。”,祭文公就祭公谋父,又先行退场,去专心筹备战事了。再往後他转换身份,成为吕侯,都说了他是戏骨。
—“二十四年,王命左史戎夫作《记》。”,戎夫就八成是祭公,对面看站位在王左侧,故称左史,前面说过,史原是泛称演造历史的官员,大史、内史、左史都是模糊职称。《逸周书》相应有史记解,其曰:
维正月王在成周,昧爽,召三公、左史戎夫,曰:“今夕朕寤,遂事惊予。”乃取遂事之要戒,俾戎夫主之,朔望以闻。
信不行、义不立,则哲士凌君政,禁而生乱,皮氏以亡。谄谀日近,方正日远,则邪人专国政。禁而生乱,华氏以亡。好货财珍怪,则邪人进,邪人进,则贤良日蔽而远。赏罚无位,随财而行,夏后失以亡。
…(略)
(篇幅挺长就不赘引了。思来“三公”乃井公利、逢公固、毛公班,看来伯益亦伯禽的确是个女性,而武观怕是祭公的另一个前世身份。“遂事之要戒”就已完成之戏的要点备忘,数了有二十八出戏,代表了二十八种类型,都渗透着哲理,许多事我们不知道,那都是剧组内部文献。此穆王该是柏高,是个不爱读书的主儿,才要戎夫讲给他听。《太平御览》引“《杨子法言》曰:周穆王少不好学,至乎耄长。”,所以我说他像韦小宝)…
(史记解之下是职方解,我差点儿忘了《逸周书》是和《竹书纪年》、《穆天子传》一并现世的“出土”文献,职方解分明是圃田的另一种说明!为了圃田天下顺利运行,保证真人秀演出的质量,遂将圃田天下划分与真实天下相应的“九州”,制定匹配的规章制度,“九州”有各自常驻的工作人员,平常就居民了,正常劳动生活,要演出了就化身群演。虽然“不准”在职方解文字上稍稍动了点手脚,但都是显而易见的错别字,无碍理解,反而暴露了欲盖弥彰的本意。当然是回头看来,若不识圃田,便瞧着一头雾水) 嗯哼
职方氏掌天下之图,辩其邦国、都鄙四夷、八蛮、七闽、九貉、五戎、六狄之人民,与其财用九谷六畜之数,周知其利害,乃辩九州之国,使同贯利。
东南曰扬州,其山镇曰会稽,其泽薮曰具区,其川三江,其浸五湖,其利金锡竹箭,其民二男五女,其畜宜鸡狗鸟兽,其谷宜稻。
正南曰荆州,其山镇曰衡山,其泽薮曰云梦,其川江汉,其浸颍湛,其利丹银齿革,其民一男二女,其畜宜鸟兽,其谷宜稻。
河南曰豫州,其山镇曰华山,其泽薮曰圃田,其川荧雒,其浸陂溠,其利林漆丝枲,其民二男三女,其畜宜六扰,其谷宜五种。
正东曰青州,其山镇曰沂山,其泽薮曰望诸,其川淮泗,其浸沂沭,其利蒲鱼,其年二男三女,其畜宜鸡犬,其谷宜稻麦。
河东曰兗州,其山镇曰岱山,其泽薮曰大野,其川河,其浸庐濰,其利蒲鱼,其民二男三女,其畜宜六扰,其谷宜四种。
正西曰雍州,其山镇曰岳山,其泽薮曰强蒲,其川泾汭,其浸渭洛,其利玉石,其民三男二女,其畜宜牛马,其谷宜黍稷。
东北曰幽州,其山镇曰医无闾,其泽薮曰貕养,其川河,其浸菑时,其利鱼盐,其民一男三女,其畜宜四扰,其谷宜三种。
河内曰冀州,其山镇曰化验山,其泽薮曰扬纡,其川漳,其浸汾露,其利松柏,其民五男三女,其畜宜牛羊,其谷宜黍稷。
正北曰并州,其山镇曰恆山,其泽薮曰昭余祁,其川虖池,呕夷,其浸涞易,其利布帛,其民二男三女,其畜宜五扰,其谷宜五种。
(山镇乃指天母舰,故华山才能与豫州对应,天母舰就管每个州剧组的后勤。泽薮、川、浸乃对州地理名称的重新定义,叫习惯後就足以以假乱真。利是适于的产业,真人秀就要求看着真实的生活场景,民是搭配的人口,二男五女是指男女比例,自然是场景中的。畜是饲养的牲畜,六扰指鸡犬牛马猪羊,五扰就没鸡,四扰就再没犬。谷是种植的庄稼,五种该乃稻、黍、稷、麦、菽,四种就去掉麦,三种就再去掉菽。从这些设置看,四夷、八蛮、七闽、九貉、五戎、六狄的人民是模仿庶民体验生活,就有点儿像现代人扮原始人玩野外生存…剧本有可能是取材于上一代庶人文明。亦还有空置地,可以灵活安排)
乃辩九服之国,方千里曰王圻,其外方五百里为侯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甸服,又其外方五百传统为甸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我男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采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卫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蛮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夷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镇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籓服。
凡国公侯伯子男,以周知天下。凡邦国大小相维,王设其牧,制其职,各以其所能,制其贡,各以其所有。王将巡狩,则戒于四方,曰各修平乃守,考乃职事,无敢不敬戒,国有大刑。及王者之所行道,率其属而巡戒命,王殷国亦如之。
(王殷国乃指王圻,可以看做圃田天下外围的庶民观众席,有意思…一系列的“服”细看是有隔离屏障的作用,东南就不必管。而实测正西的边界中心就落在拉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