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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穆满是乔装丌以侯王之身份和六师接触,有柏夭打掩护,六师深信不疑,或者明白但不说破,坐骑是能随便换的?穆满如何能驾驭应龙?但大概身为天子丌坐骑的应龙亦假装不情愿的样子,都是演戏的老手了。按时间线,接下来说回丌,先倒回西王母之邦。说吉日甲子是八月初一也不大妥,对应季节还是有两三日偏差,参照2019年农历八月的初一初二乃忌日,初三初四乃宜日,则甲子应为八月初三,乙丑乃初四)

丁未,天子饮于温山。□考鸟。己酉,天子饮于溽水之上。乃发宪命,诏六师之人□其羽。爰有□薮水泽,爰有陵衍平陆,硕鸟解羽。六师之人毕至于旷原。曰:天子三月舍于旷原,天子大飨正公、诸侯、王,勤七萃之士,于羽琌之上,乃奏广乐。□。六师之人翔畋于旷原,得获无疆,鸟兽绝群。六师之人大畋九日,乃驻于羽陵之□,收皮效物,债车受载。天子于是载羽百车。己亥,天子东归,六师□起。

【丁未在壬寅後第五天,壬寅即穆满到文山接收战车之日,战车就应该送到了皇天子之山。己酉在丁未後第二天,皆处于九月中旬。“天子三月舍于旷原”,从天子到西王母之邦再到己亥东归,是经历95天,天子丌就起码在西伯利亚疗养了90天。但天子不止是说天子丌,还指向更大来头的皇天子,“天子大飨正公、诸侯、王,勤七萃之士”,此天子就应是皇天子,“乃发宪命,诏六师之人”亦皇天子所为。溽是湿润、闷热,温山、溽水是指贝加尔湖边的高山温泉,资料说有200多处。狩猎活动是在九月中旬发布的,那是传统的狩猎季,九月鹰飞嘛!皇天子组织四方诸侯王来场秋狩很正常,如此就巧妙掩盖了活动的真实目的,是啥呢?“鸟兽绝群”,倒不是杀光了鸟兽,而名义上是收集漂亮的羽毛,实际是大造声势,把野生动物都驱散了。天子丌已经在弇山“驱”过,估摸疗养期间就常干此类事。如此一来,“虎豹为群,於鹊与处。”的“嘉命”于此一带就没了成立的条件,而西王母之邦原有的鸟兽也已被转移到了昆仑之丘,因此大荒西经述昆仑之丘才“此山万物尽有。”,西王母亦出现在那,思来乃穆王于三年後西征昆仑丘所见。故“□考鸟”应该是专业人士推算“硕鸟解羽”的日期,亦评估活动後果,秋狩绝不能对生态环境造成损害。玩得可真大啊!但是玩的漂亮。“大畋九日”该在九月下旬,若是在东归前夕,则已入冬,就没得玩。“六师之人”、“七萃之士”皆是泛指,似乎“七萃之士”是王的标配…“收皮效物,债车受载。”字面就是收购有皮子效用的物品,借用车来装载。所以战车怕是为秋狩准备的,起码是先在秋狩上使用。乔装侯王丌的穆满自然也被诏了,但广庭大众下,掉包计就易被戳穿,影响大大不好,于是穆满报个到就借口开溜了,没参与狩猎。按着时间线,又得跳到第四卷说穆满】

癸丑,天子东征。柏夭送天子至于崩阝人。崩阝伯絮觞天子于澡泽之上,多之汭,河水之所南还。曰:天子五日休于澡泽之上。以待六师之人。

【照图看,癸丑就是九月下旬的头一天,崩阝人就张掖一带的天母舰交通站了。穆满前些天的行踪就不清楚,毕竟其日志有十多天的空档。东征是要回宗周的意思,澡泽就张掖黑河湿地了。河指黑河,湿地河道很多,弯弯绕绕来来回回的,“河水之所南还”我也不知道是哪段。但六师去西伯利亚参加活动了,穆满不好独自回宗周,得先候着】

戊午,天子东征。顾命柏夭归于丌邦。天子曰:河宗正也。柏夭再拜稽首。天子南还,升于长松之隥。

【戊午是癸丑後第五天,隶属宗周的六师之人该是到了,大概天子丌已经交待了真实身份,有皇天子做後盾,宗周的一众就可以先行告退了。穆满正等着你们呢!—原来如此,哈哈,其实我们早看出来了。“顾命”是个有深意的词,乃临终之命,则应当来自丌,西王母看出他活不长了。“顾命柏夭归于丌邦”,就表明了柏夭是出自丌邦,“河宗正”表明丌邦才是河宗氏之根本,亦就解释了“河伯无夷之所都居,是惟河宗氏”、“河宗氏所游居”,亦就表明了柏夭的丌邦继承人身份。说话的天子该是皇天子,故柏夭得“再拜稽首”,乃大礼。南还的天子还是皇天子,“升于长松之隥”指最终回到昆仑之丘,路线就乃不规则阶梯状。皇天子是护送西王母到昆仑之丘,丌就还暂时留在西伯利亚,到十一月才返程】

孟冬壬戌,天子至于雷首,犬戎胡觞天子于雷首之阿,乃献食马四六。天子使孔牙受之,曰:雷水之平寒,寡人具犬马羊牛。爰有黑牛白角,爰有黑羊白血。

【孟冬壬戌就可认做十月初一,距戊午是四天,按通常的速度,东征的穆满一行就到了中条山,雷首即 中条山脉西南端。犬戎胡又该是个伊甸人,招待就挺寒酸,就二十四只烧鸡,还可能没烧,光是拔了毛。孔牙乃指旅行团里的应龙属,要说代表就是逢公固了,但逢公固才不屑受此。穆满说知道你穷,还是我招待你吧。于是大吃大喝了一顿。犬戎胡就是北征时遇到的那位,该是得知穆满归来,提前到此守候,收回借出的四骏】

癸亥,天子南征,升于髭之隥。

【癸亥是下一天,穆满从雷首出发,南征就该回王宫了,但穆满还继续行。估摸是送六师的人先回家。髭是嘴上边的胡子,是形容秦岭东端模样。隥就又是个阶梯状路线。画个图看,黄色线路就是癸亥日所行,总共200多公里。可知南郑若非商洛便是洛南,亦可包括两。要依我看,昭宫、春宫该在汉江流域的商洛,祇宫亦郑宫在洛河流域的洛南】

丙寅,天子至于钘山之队,东升于三道之隥,乃宿于二边。命毛班、逄固先至于周,以待天之命。

【丙寅在癸亥後第三天,原来穆满是与天母舰钘山会合,归还借出人员。“三道之隥”、“宿于二边”看图就明白了。就此推想,钘山是常驻邢台一带,此次和毕是一同旅行,只不过路线不同。我估摸有空中有站牌标志,穆满是沿空交线乘马,随行人员乘毕。毛班、逄固似乎是旅行中途改乘了钘山,穆满就去接他们,还没爽够,乙丑日又一日千里】

癸酉,天子命驾八骏之乘赤骥之驷,造父为御,南征翔行,迳绝翟道,升于太行,南济于河。驰驱千里,遂入于宗周。官人进白鹄之血,以饮天子,以洗天子之足。造父乃具羊之血,以饮四马之乘一。

【癸酉是丙寅後第七天,姬满算是玩的差不多了,才启程回府。翟道就乃专门的鸟道,该沿空交线一路有休息补给点。但穆满不走寻常路,就上到高山顶,即邢台附近的太行顶峰,山海经中的王屋之山,径直向宗周奔去,再一日千里,哇,此时可是农历十月啊,真健康!饮血来补充体力,还有根部吸血,你要说穆满是妖怪,我也不反对。八骏就只剩一驷了,四马里饮血的那位大概是赤骥】

庚辰,天子大朝于宗周之庙。乃里西土之数。曰:自宗周瀍水以西,至于河宗之邦,阳纡之山三千有四百里。自阳纡西至于西夏氏,二千又五百里。自西夏至于珠余氏及河首,千又五百里。自河首襄山以西,南至于舂山珠泽,昆仑之丘,七百里。自舂山以西,至于赤乌氏舂山三百里。东北还至于群玉之山,截舂山以北。自群玉之山以西,至于西王母之邦三千里。□自西王母之邦,北至于旷原之野,飞鸟之所解其羽,千有九百里。□宗周至于西北大旷原,万四千里。乃还东南,复至于阳纡,七千里。还归于周,三千里。各行兼数,三万有五千里。

【庚辰就该是农历十月十九,“大朝于宗周之庙”就拜见列祖列宗了,余下就不必再说。据里西土数据回顾日志看,穆满在大约一个月的日志空白档是去幽都和肃慎国转悠了,亦应去过了西王母之邦和西北大旷原,乃向左或右绕圈。肃慎国就呼伦贝尔湖一带。不得不承认,穆满真是精力充沛啊,哪里像个六十多岁的人,呵,史书说他即位时已五十岁。原本讲到这里就该回头说丌了,但丌还在西伯利亚疗养,按时间线,还得继续说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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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绘山海图——推理胜于雄辩!第4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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