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擅长讲故事,还是说说你的推理吧(…好失败)
(循着怀疑查下去,果然不出所料…如果按着干支顺序推理日程,至第四卷此次西征结束,就应该在穆王十四年末,但按纪年所述,此次西征就集中在十三年,且按十四年的月份与季节亦不对应,差得很远。第二卷有季节的两处提醒“季夏丁卯”、“ 孟秋丁酉”,皆是在十三年,第四卷亦有两处“孟秋癸巳”、“ 孟冬壬戌”。“ 孟秋丁酉”和“孟秋癸巳”就相近了,相隔三日,而记录中对应有“四日休”,就解释了相异。如果把第四卷的日期视为十三年的,则季节就对应上了,但就不可避免出现了两个天子,第三卷的天子和第四卷的天子在同一时间段在不同地方干着不同的事。按时间线再追查什么时候出现两个天子,很轻易就能确定,是在穆王到访赤乌之后。我不由对“赤乌”刮目相看,似曾相识啊…)
(纪年中两次提到了“赤乌”,一次在帝辛三十二年,即西伯得吕尚的下一年,“五星聚于房。有赤乌集于周社。”,再一次是介绍武王,“有火自天止于王屋,流为赤乌,乌衔谷焉。谷者,纪后稷之德;火者,燔鱼以告天,天火流下,应以吉也。遂东伐纣,胜于牧野。兵不血刃,而天下归之。”,可见赤乌是有很大的影响力,起码是对于周来说。穆天子传里,赤乌之人丌是与吴太伯相提并论,又同为周室主,其又是个伊甸人,乔装周天子完全不露破绽,干的又是露头露脸的事,风头绝对盖过穆满或称柏高,而我们知道柏高是个低调的伊甸人。丌的真实身份是谁呢?我是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人,他就不该缺席周天下的剧情盛宴。相信读者和我是一样的直觉,他就是周公季历,和穆满同为组绀之一,乃孪生兄弟)
(图是我为帮助自己认知所绘,也不知读者能不能看得懂,如果对照传文就好理解。季历的季暗示他是骑乘应龙的,季、孟、孔都指向应龙,我先放话在此。故“季历之十年,飞龙盈于殷之牧野,此盖圣人在下位将起之符也。”,此圣人不光指文王,亦指季历)
(…丌应该还有个身份,便是柏夭,即是盛姬,亦是…)你想得太多
(终于明白吐鲁番盆地的艾丁湖为何乃“孟翼之攻颛顼之池”,那是骑乘应龙的天子丌所经之处,还有“轩辕之台”及其旁的“三青鸟”,那应该是危被转移的服刑之处…我晕!柏夭和丌有同时出现,那应该是丌的—女儿?是了,“盛柏之子”,如此关系就清楚了,怨不得穆满儿女情长,只可惜柏夭英年早逝…天啊,一团乱麻,我要疯掉了…不如顺着讲下去,慢慢捋)那样容易乱,不如按时间线讲(啊…又要考验我)
(那还得先回到赤乌,再从第三卷的赤乌跳到第四卷,先来看天子穆满的行程)
甲戌,至于赤乌。…己卯,天子北征,赵行□舍。
(此为第三卷已讲内容,略去。己卯北征的天子已经换成了丌,穆满在赤乌只待了一天,即甲戌那天。他和丌应该是串谋好了,由丌做穆满的替身,穆满就可以更自在的旅行,要巡访的地方太多,穆满一人也忙不过来,而丌也欲借助周天子的身份探望老友西王母,为皇天子分忧,另外自己垂垂老矣,亦想去东土旅行一把。甲戌的下一天是乙亥,穆满就带少量随从先一步离开。下面是第四卷时间线所接)
庚辰,至于滔水。浊繇氏之所食。
【庚辰是乙亥後第五天,穆满一定先是北上的线路,南征东还才能与先跟随天子丌的柏夭碰面。按乘马一天200多公里的速度,穆满就到了阿勒泰地区,大荒西经曰“有三泽水,名曰三淖,昆吾之所食也。”,即述此,浊繇氏即昆吾了,该是个玩泥巴也许是制作陶器为主业的邦,“昆吾”的字面含义是有序的五口,该是个众族聚居地,繇《说文》解为“随从也”,又有劳改的意味。穆满该是借口先期考察,危搬来此服刑还是合适的…喀纳斯湖的水怪没准儿是水族劳改犯出来放风,湖下定有隐秘通道。你别瞪我,我早就想说了】
辛巳,天子东征。
【辛巳是庚辰下一天,向东,按大荒西经的推解,应该是女子之国所在…之前亦推女子之国是伊甸人母株,穆满想干嘛?难道这才是要独行的原因,嘿嘿】
癸未,至于苏谷骨飦氏之所,衣被,乃遂南征,东还。
【癸未是辛巳後第二天,苏谷就该是女子之国了,西域的女子很开放,伊甸人也不例外,骨飦氏就是榨干骨头的人。得,穆满中招了,都是好奇惹的祸,“衣被”就干那事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哪。南征东还就先南再东,即看了下危的囚禁地然后回河宗之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