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寅,天子西征,鹜行至于阳纡之山,河伯无夷之所都居,是惟河宗氏。河宗柏夭逆天子燕然之山,劳用束帛加璧。先白□,天子使祭阝父受之。
【《康熙字典》引說文曰:“鶩,舒鳧也。”,再看,古人对鹜的解释莫衷一是,而且相互矛盾,要我说,鶩乃指单飞的野鸭,岂不闻“落霞与孤鹜齐飞”?《左传襄公二十八年》曰“公膳日双鸡。饔人窃更之以鹜。御者知之,则去其肉而以其洎馈。”,那是厨子将膳食的双份偷换成单份,管理者恐被上头知晓又将膳食切成肉块再煲汤进献。而鶩还有层意思是自由自在不守秩序,岂不闻“趋之若鹜”?所以是穆王一行放飞自我陆陆续续的到了阳纡之山,显然毕就没陪同,大概在崩阝邦保养。山南水北是谓阳,纡是绕弯之义,阳纡亦非特有,但《淮南子墬形训》曰“何谓九薮?曰越之具区,楚之云梦,秦之阳纡,晋之大陆,郑之圃田,宋之孟诸,齐之海隅,赵之钜鹿,燕之昭余。”,阳纡怕指的就是祁连山一带。河伯无夷像是指此一带河的主管并非龙族,龙族基本都居于东南大江大河了,河宗氏亦确实不是龙族,而是伊甸人。柏夭是个重要角色,往後是穆王一行的向导。燕然之山是指疏勒南山,那在高空看就是飞燕展翅的形象。说“勒石燕然”的燕然山是杭爱山尚可原谅,但说依据来自《后汉书窦融列传》之窦宪传,我就得说,古人没错,现代人就不用脑子,只会人云亦云。那书里明写着燕然山“去塞三千余里”,塞是在河套五原,杭爱山距塞可还不足三千里(1245公里)。燕然山,顾名思义得有燕的样子,比照《穆天子传》的燕然之山,则燕然山应该是在杭爱山附近的哈尔乌苏湖与德勒湖畔,那是唯一正解。柏夭是拿当地的工艺品慰劳穆王一行,祭阝父就是祭公谋父,他也如期加入了旅行团】
癸丑,天子大朝于燕然之山,河水之阿。乃命井利梁固,聿将六师。天子命吉日。
【癸丑在戊寅之後第三十五天,意味着穆王一行在当地又游逛了一个多月,从山海经反映的情况看,应该是到烛龙所在的超级宇宙舰舰港转了一圈。天子大朝于燕然之山,则穆王是以臣民的身份朝见更大来头的…下文称皇天子,又谓帝,又大朝于黄之山,综合来看便是黄帝,是不是轩辕黄帝就不知道,那也是有可能的。河水之阿就是疏勒南山的最高峰岗则吾结了。《说文》曰:“梁,水橋也。”,山顶是没水,但可以有桥,那自然是空中桥梁,梁固是保持桥形,井利是伯禽,恐怕就是所谓“鹊桥”了。穆王朝的应该是空中烛龙里的黄帝。烛龙又谓烛九阴,该是个女儿国。《说文》曰:“聿,所以书也。楚谓之聿,吴谓之不律, 燕谓之弗。”,字典说是毛笔之前的书写工具,我估摸就是电子录入,聿将六师就是将六师人员名单传递给对方。吉日是确定一个日子接受黄帝的诏令,是有演戏的成分】
戊午。天子大服:冕袆、帗带,搢曶、夹佩、奉璧,南面立于寒下。曾祝佐之,官人陈牲全五□具。天子授河宗璧。河宗伯夭受璧,西向沉璧于河,再拜稽首。祝沉牛马豕羊,河宗□命于皇天子。河伯号之:“帝曰:穆满,女当永致用旹事。”,南向再拜。河宗又号之:“帝曰:穆满,示女舂山之珤,诏女昆仑□舍四,平泉七十,乃至於昆仑之丘,以观舂山之珤,赐女晦。”,天子受命,南向再拜。
【戊午是癸丑之後第五天,就是吉日了。按道理,穆王是个男性,但袆是古代王后的祭服,帗是跳舞用的五色带,搢曶、夹佩、奉璧要同时做到还真是难以想象的忸怩,但穆王是个伊甸人…总之穆王是以女装出现的,大概是五帝系的规矩,就好比殷天下时的伊甸人箕子是个女性,披发是正常的,却被视为发狂,束发那是太一系的规矩,所谓商容。立于寒下,寒不明何指,我想是冰窟,也许那是个干冰剧场,要营造仙仙乎的气氛。旹乃“时”的古字,珤乃“宝”的古字,晦是农历的月末那天,帝先是勉励穆王一行继续卖力演出,再说,为穆王一行预定了昆仑之丘的客房还有温泉浴,还有旅游的系列装备,见下文】
己未,天子大朝于黄之山。乃披图视典,周观天子之珤器,曰:天子之珤、玉果、璿珠、烛银、黄金之膏。天子之珤万金,□珤百金,士之珤五十金,庶人之珤十金。天子之弓,射人步剑,牛马犀□器千金。天子之马走千里,胜人猛兽。天子之狗走百里,执虎豹。柏夭曰:征鸟使翼,曰□鸟鸢,鶤鸡飞八百里。名兽使足,□走千里,狻猊□野马走五百里,邛邛距虚走百里,麋□二十里。曰:柏夭既致河典。乃乘渠黄之乘,为天子先,以极西土。
【己未是戊午下一天,是整装待发的一天,黄之山该是指烛龙,在那里先看了传真过来的标准配置的图样信息,大概就是些户外旅行用具,说到了各级价格悬殊,亦说明可满足各类人需要,重点是长短途的各类交通工具。柏夭做为向导先行一步,好在那头为穆王一行安排,渠黄是天子八骏之一,自然是匹千里马。嗯哼,有点《花样姐姐》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