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鲁侯禽父、齐侯伋迁庶殷于鲁。”,鲁侯禽父即伯禽,乃大鸟,是周公养子,成王小时候调皮,周公不便教训,就教训伯禽给成王看,《礼记文王世子》有曰:“成王幼,不能莅阼,周公相,践阼而治。抗世子法于伯禽,欲令成王之知父子君臣长幼之道也。成王有过,则挞伯禽,所以示成王世子之道也。”,《礼记》是汉代书,世子已经转义为太子,书中的世子之道就是个孝敬父辈。齐侯伋该是个庶人,世本谓丁公伋,是太公望养子或说邦位继承人。“迁庶殷于鲁”,乃是把殷庶民集中保护起来,免遭千奇百怪洪水猛兽般的真人秀演出的祸害,之前说了,鲁是乱世中一方净土,起码在战国以前。
— “作《象舞》。”,《象舞》应该是骑象的阅兵表演。《吕氏春秋仲夏纪古乐》有曰“成王立,殷民反,王命周公践伐之。商人服象,为虐于东夷。周公遂以师逐之,至于江南。乃为“三象”,以嘉其德。”。商人的主要代表是狐人,狐人普遍高大,服牛服马都不合适,就只得服象了,好在象也很听话,还挺聪明。阅兵表演是要动师了,乃成王亲政的重头戏,亦召公任冢宰的大考验。之前提到过,平叛后,武庚实际是北逃了,那是为后戏留个伏笔,就等着成王登场,亲自又再次执行“杀武庚”的表演,《微子之命》就该在此后。
—“冬十月,王师灭唐,迁其民于杜。”,唐在殷以北,就是武庚藏身处,灭唐是黜殷的下步步骤,但纪年记录中,武庚不能一杀再杀,故隐而不提。杜之前提过,乃是天母舰的地面交通站,《史记》说的杜在镐京东南,但交通站肯定不止一处,而是在九州各处,唐一带无疑也该有交通站,“迁其民于杜”,就是唐民去往天空乃至太空。唐民是和帝尧联系在一起,帝尧是陶唐氏嘛,按建邦从先到后的顺序撤离,也该轮到其了。但实际上是殷的败军大撤离,就和汤伐夏桀时败军退到三朡亦郕,性质是一样的。
—“九年春正月,有事于太庙,初用《勺》。”,灭唐就意味着黜殷的天命彻底完成,有事于太庙,即是向上天复命。初用《勺》,《勺》该是和上天沟通的仪式,至于是怎样,就不得而知,应是蛮神秘的,不然不会特意提。既是初,便还有再。另一种可能是,《勺》是犒赏功臣的大宴所用乐,但若我是记史官,不会为此记录,除非《勺》是周公所作。
—“肃慎氏来朝,王使荣伯锡肃慎氏命。”,要注意不是“贿肃慎之命”,是“锡肃慎氏命”,语意完全不同,此处是说以命数奖赏肃慎氏,即肃慎氏还可以活得更长,那自然是和上天沟通商量好的。从长远看,肃慎氏的神工是绝对要消灭于世的。
—“十年,王命唐叔虞为侯。”,唐叔虞该是个应龙属,唐叔不是灭唐才封的号,而是早已有之,其乃是武王的“母弟”之一,原就封在唐,亦是成王的保(时成王的保亦即卿士有三,乃唐叔、荀叔、周公,皆武王“母弟”,就是名义上同一辈的兄弟,武王“母弟”有八,只此三人在朝任职,其中意味可想而知)所以灭唐是里应外合的一场戏,但名义上灭了唐,唐人就得转移,唐叔亦得被“迁君”,王命唐叔虞为侯,乃是让其主管更大的地界,便是后世的晋。(说话得有根据)线索太零碎,只能择主要的讲。《左传昭公元年》有曰:
晋侯有疾,郑伯使公孙侨如晋聘,且问疾。叔向问焉,曰:「寡君之疾病,卜人曰:『实沈、台骀为祟。』史莫之知,敢问此何神也?」子产曰:「昔高辛氏有二子,伯曰阏伯,季曰实沈,居于旷林,不相能也。日寻干戈,以相征讨。后帝不臧,迁阏伯于商丘,主辰。商人是因,故辰为商星。迁实沈于大夏,主参。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其季世曰唐叔虞。当武王,邑姜方震大叔,梦帝谓己:『余命而子曰虞,将与之唐,属诸参,其蕃育其子孙。』及生,有文在其手曰:『虞』,遂以命之。及成王灭唐而封大叔焉,故参为晋星。由是观之,则实沈,参神也。昔金天氏有裔子曰昧,为玄冥师,生允格、台骀。台骀能业其官,宣汾、洮,障大泽,以处大原。帝用嘉之,封诸汾川。沈、姒、蓐、黄,实守其祀。今晋主汾而灭之矣。由是观之,则台骀,汾神也。…」
(静心分析就能知道,实沈、台骀都乃是应龙属。阏伯就是契,实沈亦是其“母弟”,后帝嘛!高辛氏只怕亦是女扮男装。实沈从名儿上看是个水族,但居于旷林又总和契闹架,就该是个两栖物种,论本事,除了应龙也没别人了。台骀亦有两栖特征,能召集水族筑坝,就很有应龙的作风。辰、参都是天母舰,故称星。大叔就是成王之叔里的老大,说邑姜是武王妃是不对的,说唐叔虞是成王兄弟更不对,司马迁搞错了,就连带后世的学者一起错下去。“遂以命之”,就说明已经按帝的指示,将虞安置在唐,归属参星。“及成王灭唐而封大叔焉,故参为晋星。”,及就说明是以后之事,参星是为晋星,则大叔是封在晋,很简单的道理。另外还有一证明,《逸周书王会解》里,唐叔、荀叔、周公并列在成王左手边,而太公望在相对的右手边,唐叔地位就很清楚了。顺便说一下,王会解反映的成周之会即是前述成王参加的在洛邑的元祀,在成王七年。原先我以为是成王二十五年东都的诸侯大会,认真看了下,才明白是成王七年的东夏的元祀,其场面美仑美奂,但文字长,新鲜事物太多,即便《山海经》中都有提,亦不大好讲。我想在讲成王结束时再补说。上引文字还表明,在某个时期,商的北方是为大夏,想来是在夏少康以后。契是司徒,搞教育的,肯定不好斗,乃是被迫应对实沈的挑衅,实沈既喜欢闹事,就和别族合不到一块儿,物以类聚,虞去实沈的辖区“蕃育其子孙”,就八成也是个应龙,或者叫玁狁,何况舜亦叫有虞氏)
好了,说到这里就够了(…我也没想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