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话锋一转…原来禹是先拿自己做反面教材,怪不得自称“予小子”、“我冲子”。 道可道,非常道。天命总有道理,变化无常是要适应形势。害我白费神)嗯哼
公曰:「君奭!天寿平,格保乂有殷,有殷嗣,天灭威【天给的寿数是平均的,规范保来治理有殷,有殷的继承者,天不展示天威】。今汝永念则有固,命厥乱,明我新造邦。【如今你要长久时常想着有固定的规则,命令演出乱,申明我有周新建造的邦】」
公曰:「君奭!在昔上帝割申,劝宁王之德,其集大命于厥躬【在昔日上帝斩断申诉,劝行宁王的表演(怀柔),将主要命令集中在演出本身】。惟文王尚克修,和我有夏【想到文王仍能够修饰,应和我有夏(有周是借壳出场)】;亦惟有若虢叔,有若闳夭,有若散宜生,有若泰颠,有若南宫括。【(虢叔是文王之弟,乃文王之卿士,应乃鸟人,飞龙还是凤皇还是鸾鸟就不得而知,其封地在宝鸡一带;闳夭、散宜生、泰颠、南宫括是文王四臣,亦武王之保,该是下文说的四人。此句话说的是两代卿士即保也能依从天命修改演出)】」又曰无能往来,兹迪彝,教文王蔑德降于国人【又说不能相互往来,这样遵从礼制,指导文王的不清楚如何对国人表演】。亦惟纯佑秉德,迪知天威,乃惟时昭文王【也是想到专心佑助秉持表演,遵从脱口就说天威(“知”本义是脱口而出,转义成为了解),是想到时间会让文王大放光彩】。迪见冒,闻于上帝。惟时受有殷命哉【遵从有了成效,被上帝知晓。想到时下受有殷的命令啊】。武王惟兹,四人尚迪有禄。後暨武王诞,将天威咸刘厥敌【武王想到这些,四人仍然任职。之后同武王一起放言,要让天威全部杀灭演出之敌】。惟兹四人昭武王【想到这四人让武王大放光彩】。惟冒丕,单称德【想到成效大大的,就该大大的符合表演】。今在予小子旦,若游大川,予往暨汝奭其济【如今应在我小子姬旦身上,就如同游大江大河,我和你奭(奭义为盛大的样子,做为召公的名字还是还恰当的)一起渡过去】。小子同未在位,诞无我责收,罔勖不及,耇造德不降我则,【同我一起的小子不在位子上,狂言不接受我有周的责任,就不会达不到勉励,元老创造表演却不下达给我有周的规范】。鸣鸟不闻,矧曰其有能格【鸣叫的鸟音都听不见,何况说其(元老)有本事来规范(指召公玩罢工发牢骚是白费心机,上帝根本就不听你的,老实干活,自求多福吧)】?」
(话还没完…受不了了,周公简直是在唱“only you”嘛)…
公曰:「呜呼!君肆其监于兹【君要尽量监督这些】!我受命于疆,惟休,亦大惟艰【我领受了拓疆的使命,想到喜庆,亦大大想到艰难】。告君乃猷,裕我,不以後人迷。【告诉君你谋划,使我宽心,不因是后人而迷惑】」
公曰:「前人敷,乃心乃悉,命汝作汝民极【前人的布置,你心里应该清楚。命令你振兴你的民到顶端】。曰【(前人的话)】:『汝明勖偶王在亶,乘兹大命【你要明确的勉励未来的傀儡王,利用这次主要命令(亶本义多谷,引申为实在、诚然,我想应该是伊甸人的种子亦孢子状态,召公做了保,殷王之类还得有)】,惟文王德,丕承无疆之恤【想到文王的表演,大方的承受无边无际的怜悯(应该是让伊甸人放任自由、休养生息)】!』」
公曰:「君,告汝朕允保【告诉你我同意当保】。奭,其汝克敬,以予监于殷丧,大否,肆念我天威【这样你就能敬天,让我监督殷的丧国,大(该指议会)否决了,总是想着我的天威(…禹的资历在那)】。予不允,惟若兹诰【我不同意,想到像这样的通告】,予惟曰:『襄我二人,汝有合哉!』【我想到说:“我二人相互配合,你配合很好啊”】言曰:『在时二人。』【你就回说:“在时下二人是如此”】天休兹至,惟时二人弗戡【天的喜庆就会到了,想到时下二人不打架】。其汝克敬德,明我俊民,在让後人于丕时【这样你就能敬重表演,使我有周的俊民(议员)明白,时下该让后人来出大力】。呜呼!笃棐,时二人【忠实辅佐啊,时下二人】,我式克至于今日,休【我的模式(看来从夏初到殷亡,禹一直在幕后指导)能维持到今天,庆幸啊】!我咸成文王功于不怠【我将不懈怠的全部成就文王的功业】!丕冒,海隅出日,罔不率俾。【大力显成效,天涯海角都会有率使者来朝】」
公曰:「君,予不惠若兹多诰,予惟用闵于天越民【我不再施恩像这样多发通告,我想着用来吊唁在天通知民(…未来不太平啊,周公是军事统帅)】。」
公曰:「呜呼!君,惟乃知民德,亦罔不能厥初,惟其终【想你了解民的表演,也要不光演出开始能干,还要想着演出的结束(真人秀得有始有终)】。祗若兹往,敬用治!【像这样恭顺去上任,用治理敬天(…姜还是老的辣)】」
(呜呼,吐血三升)值得鼓励(没天理啊)再接再厉(…)
—《尚书》周书往下是蔡仲之命篇,并在其中附上另外两篇的标题和简介,乃《成王政》、《将蒲姑》,根据纪年,就事件发生时间来讲,此二篇应该是搁在微子之命篇所附,而微子之命篇所附的《归禾》、《嘉禾》才应该是蔡仲之命篇所附,不知为何倒置了。顺便说一声,微子之命篇中“王若曰”的王应该是指周公,当时成王该不到十岁,是说不出诰命中那些练达之话的,而周公时位冢宰,是当仁不让的摄政王。然而再换个角度想,或许微子之命篇所附和蔡仲之命篇所附都没错,错的是二篇的顺序倒了,蔡仲之命篇应在前,微子之命篇才是在后,“成王既黜殷命,杀武庚,命微子启代殷後,作《微子之命》。”,明确说了是成王作诰,成王在八年亲政,时年十四岁,之前在洛邑又学习了近一年,说出练达之话就合理,况且那只是“王若曰”,并非正式诰命,经过记史官修饰大有可能。不管怎样,咱们还是看看蔡仲之命篇,就当是回顾吧(【】乃原文,非我用注)。
周书蔡仲之命
蔡叔既没,王命蔡仲,践诸侯位,作《蔡仲之命》。
惟周公位冢宰,正百工,群叔流言。乃致辟管叔于商;囚蔡叔于郭邻,以车七乘;降霍叔于庶人,三年不齿。蔡仲克庸只德,周公以为卿士。叔卒,乃命诸王邦之蔡。王若曰:「小子胡,惟尔率德改行,克慎厥猷,肆予命尔侯于东土。往即乃封,敬哉!尔尚盖前人之愆,惟忠惟孝;尔乃迈迹自身,克勤无怠,以垂宪乃後;率乃祖文王之遗训,无若尔考之违王命。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民心无常,惟惠之怀。为善不同,同归于治;为恶不同,同归于乱。尔其戒哉!慎厥初,惟厥终,终以不困;不惟厥终,终以困穷。懋乃攸绩,睦乃四邻,以蕃王室,以和兄弟,康济小民。率自中,无作聪明乱旧章。详乃视听,罔以侧言改厥度。则予一人汝嘉。」王曰:「呜呼!小子胡,汝往哉!无荒弃朕命!」
【成王政】
成王东伐淮夷,遂践奄,作《成王政》。
【将蒲姑】
成王既践奄,将迁其君于蒲姑,周公告召公,作《将蒲姑》。
(其文不难理解,标点符号我都没改。《蔡仲之命》中的王无疑是指周公,语气和教训召公一样一样的。之前说了,蔡叔该是个大鹏鸟,或说苍鹰,蔡仲是蔡叔的好兄弟,按之前对“仲”的理解,蔡仲就该是个伊甸人,蔡叔是其坐骑。周公的话里,小子胡亦像是个伊甸人。话里提到小子胡在叛乱中独善其身,显然他是自觉扮演殷的后嗣,真人秀中每个人都要找到自己适合的角色。唔…之前提到《国语鲁语》有云“‘肃慎氏之贡矢’,以分大姬,配虞胡公而封诸陈。”,虞胡公可能就是小子胡了,伊甸人的个头是用不了贡矢的,是大姬用)
(《成王政》是东伐淮夷即成王四年时作,时年成王十岁,若非周公代拟,就该是稚气未脱的文字,未有留传于后世。《将蒲姑》是为迁君而作,时为成王五年,从简介看,是召公作诰,蒲姑原是伊甸人的地盘,少不得伊甸人协调。其文内容亦不得而知)
—才发现《尚书》周书的次序是错乱的,往下的《多方》、《周官》还应该是前事,就连《君奭》也该是前事,周公为师就该是在平叛时,平叛后召公接任冢宰,亦即师,周公的角色换做保…真是狡猾啊,只需要将几篇排列顺序调换,迷魂阵就完成了。周书一乱,司马迁的《史记》相应内容也跟着乱,像“召公为保,周公为师,东伐淮夷,残奄,迁其君薄姑。成王自奄归,在宗周,作《多方》。既绌殷命,袭淮夷,归在丰,作《周官》。兴正礼乐,度制於是改,而民和睦,颂声兴。成王既伐东夷,息慎来贺,王赐荣伯作《贿息慎之命》。”,明明就是纪年说的前事嘛!还有《立政》,从内容看,就应该是周公对《成王政》的斥责,其中有曰“呜呼!孺子王矣!继自今,我其立政、立事、准人、牧夫。”。至于《贿息慎之命》,该是和武器供应商做暗地里交易,道具质量如何直接影响演出效果。既然已是过篇儿,就没必要再细讲了,内容基本都是周公教成王讲话。回到纪年,还是成王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