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演戏,但演的那么自然投入,也很可能是演曾经过往的历史,只不过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就好比四大名著,还是很有借鉴意义的,我们常感叹古人讲话怎么那么有深度,一套一套的,那多半是背台词。古代社会未必就不如现代,按宗教的话说,人类是在走向堕落。话说回来,七岁的女孩还是很有主意的,我侄女就那样。)
—“元年丁酉春正月,王即位,命冢宰周文公总百官。”,即是前1104年,冢宰大概是天母舰九鼎之总管的意思,周公就相当于摄政王了。“庚午,周公诰诸侯于皇门。”,《逸周书》相应有皇门解,皇自然是指周公,即式皇。周公是怎么说的呢?不妨也看看:
维正月庚午,周公格左闳门【设置九鼎的左小巷门】,会群门【指诸侯,估摸乘坐着大型飞行交通工具,是在天空进行的会面】。曰:“呜呼!下邑小国,克有耇老,据屏位,建沈人,罔不用明刑【沈是在今河南平舆县一带,在蔡叔的封地旁,说有元老级人物暗中严格的调教沈人】。维其开告于予嘉德之说,命无辟王,小至于大【通知我可以开剧演发布会了,给各级演员下命,不再为王卖力(即是上演反叛了,剧情进展的相当快)】。我闻在昔,有国誓王之不绥于恤【有邦国发誓用不着王抚恤】,乃维其有大门宗子,势臣,罔不茂扬肃德【是因为有…厉害的人物】,讫亦有孚,以助厥辟,勤王国王家【到如今也保持信用,协助典章的内阁,为天子效劳】。乃方求论,择元圣武夫,羞于王所【来请求台词,选出大人物,在王面前蒙羞】。其善臣,以至于有分私子,苟克有常,罔不允通,咸献言,在于王所【上上下下都积极在王面前提建议】。人斯是助,王恭明祀,敷明刑【有这样的人协助,王便能尽情表演】。王用有监明宪,朕命用克,和有成,用能承天嘏命【王差遣监制,我做导演,众人合作戏就能杀青,就能摆庆功宴了。嘏:福】。百姓兆民,用罔不茂在王庭【庶民的角色都是拥护天子一方的】。先用有劝,永有□于上下【(缺了关键字)】。人斯既助厥,勤劳王家。先人神祗,报职用休,俾嗣在厥家【有神位的神民要好好报答这些人,后世降生在这些人家…我没看错吧?】。王国用宁,选用格,□能稼穑,咸饲天神,戎兵克慎,军用克多【说正题了。正派一方的选人标准,得是多面手,生产生活和军事演出两不误】。王用奄有四邻远士,丕承万子孙用末,被先王之灵光【王要在有周的大范围里选拔】。至于厥后嗣【典章规定的后嗣(反派一方的遗民)】,弗见先王之明刑,维时及胥学于非夷,一以家相厥室,弗恤王国王家,维德是用【选人标准是不知道剧本,而能学习自保,排斥正派而讲道德】。以昏求臣,作威不详,不屑惠听无辜之乱辞,是羞于王【演出形式是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在王面前蒙羞】。王阜良乃惟不顺之言【王提拔优良要讲不顺其心意的话】,于是人斯乃非维直以应,维作诬以对,俾无依无助【让这些人暗地里诬陷王,而使失去依助】。譬如畋犬骄,用逐禽,其犹不克有获【就如用骄傲的猎犬追捕家禽,仍然不能有收获】。是人斯乃谗贼媢嫉,以不利于厥家国【这些人就会挑拨是非,有害于典章(剧本)的家国】。譬若匹夫之有婚妻曰:予独服在寝,以自露厥家。媚夫有迩无远,乃食,盖善夫,俾莫通在于王所【就比如匹夫(该指鸟人)的配偶说:我一个人在家睡觉穿衣是露给自己的,近旁就正好有好色之徒,于是去非礼,蒙蔽善良的匹夫,让人不要告诉在王跟前办公的丈夫】。乃维有奉,狂夫是阳是绳,以为上是授司事于正长。命用迷乱,狱用无成,小民率穑。保用无用,寿亡以嗣,天用弗保。媚夫先受殄罚,国亦不宁【照这么演,发狂的丈夫就会发飙,以为上司捣鬼,然后坏事就连锁反应…好色之徒先要受尽惩罚,国也不安宁】。呜呼,敬哉!监于兹!【要认真听讲】朕维其及,朕荩臣夫,明尔德以助,予一人忧【我只要做到,屠灭臣夫,彰明你们的德来相助,我一个人忧心(此处该是对群后演讲)】。无维乃身之暴,皆恤尔,假予德宪,资告予元【不要因为你们身体的暴露,都怜悯那人,装模作样向我求情】。譬若众畋,常抚予险,乃而予于济。汝无作【就比如一齐狩猎,各顾各的,互相帮助的事儿你们不要去做】。
(…大禹啰啰嗦嗦的话还真烧脑,电脑电源都爆掉了…)一天死机十几次,早该换了(…不会是你捣鬼吧?)你快成神经病了(…那还不是你逼的!)
—“夏六月,葬武王于毕。”,从“陟”算起,过了六个月才葬,可见武王“陟”的很不彻底,迟迟才归位,不用说,是参与剧组筹备了。
—“秋,王加元服。”,是宣布大戏开场。“武庚以殷叛。周文公出居于东。”,人家都叛了,你还明哲保身,作秀的味道也太浓了。东应该是指洛之东郊,或言九鼎之东,因为周公旦该是此次战事之后被封于鲁的,那么周公旦就应居在神宗附近。
—“二年,奄人、徐人及淮夷入于邶以叛。”,邶是殷的一块地儿,汤阴一带,该算是个老牌影视城,真人秀将在此集中上演,《诗经》中邶风和郑风收录的诗歌数量最多,均为十八首。徐国在今江苏宿迁泗洪一带,奄人、徐人主要是鸟人,淮夷则是应龙,都是飞去邶城的,不然很难解释千里迢迢的奔波,又没个公路,要叛在当地叛就好了么。
—“秋,大雷电以风。王逆周文公于郊。遂伐殷。”,前文已经讲过了。
—“三年,王师灭殷,杀武庚禄父。”,武庚禄父很配合的完成了演出,不像纣王那么惹麻烦。“迁殷民于卫。”,那是便于打扫战场,像“四守”所言,“政尽人材,材尽致死,”就是演人死、“土守其城沟”就是演兵斗,“障水以御寇”就是演水淹,“大有沙炭之政”就是演火烧,折腾下来,殷还不得重建?
—“遂伐奄。”,奄即鲁的前身,奄人参与“叛乱”,自然是要“付出代价”。
—“灭蒲姑(姑与四国作乱,故周文公伐之)。”,蒲姑又被灭了一次,可见“灭”亦非真灭,亦可想而知,是伊甸人加入作战,鸾鸟的智力相对低,还得有骑士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