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鬲是被暂时留在周,要见证文王谢幕之事。尧舜禹隔世重逢,齐集一堂,也不知什么感觉,很奇妙啊…里面修为最高的是禹,我想她保存了更多的记忆。
—“四十一年春三月,西伯昌薨(周文王葬毕,毕西于丰三十里)”,姬昌假死退场,就此沉睡,藏于天母舰,未来再被唤醒。我恐怕她就是后世的西王母。姬昌出生于季历十年,季历元年该是武乙三十年,则姬昌是出生于文丁五年,而文丁又是妹喜的再世,文丁困“杀”季历,文王即位时乃十七岁,明年文丁陟。多么奇妙的因缘。纣王四十一年乃文王五十年,此时文王六十六岁,身体不适,毅然隐退。此时我们可以译读清华简《保训篇》了:
隹(惟)王五十年,不豫,王念日之多历,恐坠保训。戊子自靧水,己丑昧[爽]…[王]若曰:"发,朕疾适甚,恐不汝及训。昔前人传保,必受之以詷。今朕疾允病,恐弗念终。汝以书受之。钦哉,勿淫!昔舜旧作小人,亲耕于历丘,恐求中,自稽厥志,不违于庶万姓之多欲。厥有施于上下远迩,乃易位设稽,测阴阳之物,咸顺不逆。舜既得中,言不易实变名,身兹备,隹(惟)允,翼翼不懈,用作三降之德。帝尧嘉之,用授厥绪。呜呼,祗之哉!昔微假中于河,以复有易,有易服厥罪,微亡害,乃归中于河。微持弗忘,传贻子孙,至于成汤,祗备不懈,用受大命。呜呼!发,敬哉!朕闻兹不久,命未有所延。今汝祗服毋懈,其有所由矣,不及尔身受大命,敬哉!勿淫!日不足惟宿不详。"
遥想文王五十年,闷闷不乐,文王想到日子时间长了,惟恐丢下保训。戊子还能自己洗脸入水,己丑清晨…文王像是说:"发,我的限期很快就到,恐怕不能再及时给你训示。往昔前人传保训,必须要共同来传授。现在我限期里患病,恐怕不能想临终事。你将我的保训写下来接受。要恭顺啊,不可放纵! 在往昔,舜原先是个小人物,亲身在历丘耕种,畏惧的追求中庸之道,自我核查典章的志向,不和众多庶民的愿望相违背。典章在各处都能得到施行,于是换位再设核查,推测阴阳之物,没有不顺心如意的。舜已然获得中庸之道,言说不容易传播其实质,而身能具备,只有诚实的,不懈的发扬,用作三次降临之德。帝尧嘉奖舜的行为,起用他并授予典章的功业。呜呼!要重视我的话啊! 在往昔,上甲微从河借中庸之道,来使有易复国,有易认服典章之罪,微没有了担心,便归还中庸之道于河。微秉持中庸之道不敢忘,传赠与子孙,直到成汤,重视具备不懈,用以接受大命。呜呼!发,要敬畏啊! 我知道这些并不久,命数亦没有所延长。而今你重视服从,不可松懈,是有原因的啊,不能等到你身受大命,要敬畏啊! 不可放纵! 时日已不够,我想睡觉,不能再详说了"
(太子发何时出场不详,该在文王被囚之前,又不该出现太早,估摸是在纣王二十一年诸侯朝周时被再次唤醒,时年文王四十六岁。纪年有曰武王“陟,年九十四。”,是唯一提及年岁的,推想乃是三世相加之为政寿数,分别乃姬发三十八年、文丁十三年、妹喜四十三年。妹喜在夏后帝发时已然于幕后为政,时间及年龄段都契合。但再世苏醒,由于深眠中逆生长缘故,前世记忆怕是残留很少,且是零碎的,倒也不需孟婆汤来清除记忆。文王只是经历第一世,武王却是在经历第三世。“三降”便是所谓“三生三世”,是在下土或说凡间历练。武王三降已满,故有“年九十四”评语,而舜正经历第二世,身份是胶鬲。)
…(怎么不说话?在想你的前世吧?)你话还没说完(你又知道!)
—三降只是三世,三世只有三条命,而爵位最高的神人有九命,那就耐人寻味了…莫非在天界还有六条命?又难道可以出生三次?科学的讲,由受精卵发育的新生儿就不存在往昔记忆和前世身份,往昔记忆只能于后天被灌输—莫非“三生”的真相在于此?乃是灵魂借体复生!(你想多了,说正题)…文王临休眠留了一首诗给太子发:
大雅文王之什下武
下武维周,世有哲王。三后在天,王配于京。
王配于京,世德作求。永言配命,成王之孚。
成王之孚,下土之式。永言孝思,孝思维则。
媚兹一人,应侯顺德。永言孝思,昭哉嗣服。
昭兹来许,绳其祖武。於万斯年,受天之祜。
受天之祜,四方来贺。於万斯年,不遐有佐。
—
接下去是武维系于周,世民将有睿智的王。三后在天监督,王在京配合。
王在京配合,要追求世民的德。永远表示配合天命,成就王的信用。
成就王的信用,是德在下土的方式。永远表示孝敬的思想,孝敬的思想维系于榜样。
要取悦这一个人,应侯能使德顺行。永远表示孝敬的思想,昭示继承人的服从。
昭示要这么来许诺:会延续其祖上的武功。从今世世代代,受天的福佑。
受天的福佑,四方都会来祝贺。从今世世代代,有佐助而不会远。
(我乍一看,以为王是说成王姬诵,三后是指文王、武王和周公旦,一译读才明白,王是说武王姬发,但也说到了成王,“世有哲王”便乃指成王。三后乃指帝乙羡、毕公高即古公亶父和周公旦,古公亶父乃是昭,是女的,我都要懵了,古公亶父是女,则小甲高亦是女,商王并非只有西部地区才出现女性,这个谜设计的太复杂了吧?)不是设计复杂,而是简化以传递重点(却是虚假的)哪里虚假?你不也说,父并不代表父亲(…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枝枝叶叶你就别纠结了,抓着主干,才不会迷失方向(…应侯就是胶鬲了,该是封了侯,应是指应龙,非固定地名。胶鬲前身是舜。俗话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舜是有喜怒无常的脾气,她可是没有“圣德”的评语,若不然孟子亦不会拿她和傅说做例,“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回顾前文,胶鬲是“索”玉版,费仲是“求”玉版,文王不爽胶鬲也是理所当然,但她叫姬发取悦胶鬲,胶鬲毕竟深谙中庸之道,中庸之道并不需要高尚的德,而是会平衡阴阳之物。但胶鬲祖上有什么武功?要说南仲筑长城薄伐西戎,那时间很近,就是胶鬲,谈不上祖。此处是说应侯的祖上武功,应侯在纪年中出现是与盘庚迁都紧密联系,那才是应侯“其祖武”,也就是搞情报传输。文王言之有物,饱含智慧)
的确(诗有些唠叨,我想正体现了文王临休眠状态)然后呢?
—然后文王就薨了,我估摸是饿昏了,进入休眠冷冻不得先清空肠胃?接下来是靠营养液维持生命和微弱意识,就像是植物人。姬发还是女童,懵懵懂懂,许多事处理不来,文王后事该是由胶鬲主持,接下来的戏份主要是胶鬲和武王的表演,姜太公只担任战术指导,战略层面的事还是胶鬲与武王敲定,而胶鬲是主导,武王是配合。“四十二年(周武王元年),西伯发受丹书于吕尚。有女子化为丈夫。”,丹书是给庶人的授命,神人则予绿文。从四十年周作灵台到姬发即位,只用了三年时间,真应了“圣人之於事,似缓而急,似迟而速,以待时。”,《尚书中候》曰:“太子发,以纣存三仁,虽即位,不称王,三仁,箕子比干微子。”。
(…)啊,先说周的事,再说殷的事(…我也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