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公亶父复脩后稷、公刘之业,积德行义,国人皆戴之。薰育戎狄攻之,欲得财物,予之。已复攻,欲得地与民。民皆怒,欲战。古公曰:“有民立君,将以利之。今戎狄所为攻战,以吾地与民。民之在我,与其在彼,何异。民欲以我故战,杀人父子而君之,予不忍为。”乃与私属遂去豳,度漆沮,逾梁山,止於岐下。豳人举国扶老携弱,尽复归古公於岐下。及他旁国闻古公仁,亦多归之。於是古公乃贬戎狄之俗,而营筑城郭室屋,而邑别居之。作五官有司。民皆歌乐之,颂其德。
【文中的国人是指神民,民是指世民。古公亶父以身作则首先搬迁,带动豳一带跟随,遂有“邠迁于岐周”。估摸组绀是不大情愿搬迁的,不然不会是古公亶父带头,我想组绀是担心水土不服,或是相对好斗,又或是“公叔祖类”意见不统一。薰育应该是在豳以东以北,因为古公亶父是向西向南转移,地图上对应是旬邑,漆沮、梁山、岐下皆泛指。“贬戎狄之俗,而营筑城郭室屋”,是改有商流行文化,向有夏流行文化靠拢】
—怎样?(说的不错,但昭和穆还有层含义)…(直觉往往是对的)果然如此!昭还是后,穆还是王,故公刘为穆,公非为昭,《天问》亦有曰:
昭后成游,南土爰底。
厥利惟何,逢彼白雉?
穆王巧梅,夫何为周流?
环理天下,夫何索求?
—周昭王乃是母龙,而周穆王是伊甸人!(那个以后再说)嗯,所以让有夏遗邦的神民来任天子,绝对是有深刻的考虑,有周乃是有商与有夏的融合体。
嗯,有此认识,甚慰我心。说回正题吧!
—“三年,自殷迁于河北。”,河北是个泛指,乃黄河北岸地区,武乙在那一带游荡,是要征兵,征兵对象主要是湿地上生活的鸟人族,以备将来的战事。
—“命周公亶父,赐以岐邑。”,武乙任命周公亶父替下组绀。先让周公亶父稳固局面,建设岐邑并准备战斗物资,自然是以防卫名义,其素有仁名,又是水族,不宜率师征伐,征伐之事得交给下任周公,即伊甸人季历,季历应该是原组绀的其中之一。
—“十五年,自河北迁于沬。”,沬在殷的旁边,淇县一带,即后来的朝歌,武乙在当地整军训练,就不影响殷的建设,军队实际是一分为二的,一部将成为周师,另一部将成为周师对手。鸟人族是有好战传统,《后汉书西羌传》有曰:
西羌之本,出自三苗,姜姓之别也。其国近南岳。及舜流四凶,徙之三危,河关之西南羌地是也。滨于赐支,至乎河首,绵地千里。赐支者,《禹贡》所谓析支者也。南接蜀、汉徼外蛮夷,西北接鄯善、车师诸国。所居无常,依随水草。地少五谷,以产牧为业。其俗氏族无定,或以父名母姓为种号。十二世后,相与婚姻,父没则妻后母,兄亡则纳釐粳,故国无鳏寡,种类繁炽。不立君臣,无相长一,强则分种为酋豪,弱则为人附落,更相抄暴,以力为雄。杀人偿死,无它禁令。其兵长在山谷,短于平地,不能持久,而果于触突,以战死为吉利,病终为不祥。堪耐寒苦,同之禽兽。虽妇人产子,亦不避风雪。性坚刚勇猛,得西方金行之气焉。
【《后汉书》因为神怪色彩浓而被现今史学家所诟病,但其记录反而是真实自然的。此番话描述的乃是鸟人,西羌传记录了其最终被视为妖而遭灭种之过程…呜呼!哀哉】
…求仁得仁,你也不必心痛(伤心秦汉,生民涂炭,读书人一声长叹!)好了!
—“二十一年,周公亶父薨。”,亶父退场,到季历出场了,季历我想是四季常青又还活泼好动的意思,是个战斗精神很足的伊甸小绿人(动动脑子!)或者按伯仲叔季排行,其是组绀里的老幺,季历是先周的最末个穆(废话连篇!)呃…季历出场没明说,似乎是没有得到天子的任命,我想季历是混在组绀里,还未能凸显领袖风范(…)是了!
—“二十四年,周师伐程,战于毕,克之。”,程、毕都是有商的领地,毕还是曾经的商都庇所在地,说先周叛商太不合理。且是周师伐程,而不是周公季历伐程,联系下文看,是组绀要于战事中看个体表现以挑选出一位诸盭众望所归的领袖,伐程就是一场演习。
—“三十年,周师伐义渠,乃获其君以归。”,义渠乃不窋时代开辟的先周领地,在所谓“戎狄之间”,如果说伐程是先周和有商的联合战事演习,伐义渠就是先周内部战事演习,通过此次大演习,终于选出了公认领袖,便是季历,故“乃获其君以归。”。但季历是否得到天子的正式任命还是个未知,得到默许却是肯定的。
—“三十四年,周公季历来朝,王赐地三十里,玉十皞,马十匹。”,季历的周公身份明确了,来朝是来沬朝见天子即商王武乙,“王赐地三十里”指的是武乙将程和毕赐给了周公季历,两地相距正好三十里,玉十皞和马十匹数目相配,马应当是指机动的交通工具,可视为天马,玉可看作是开动天马的配套钥匙(且慢)程和毕将成为周的治军基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