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大飨于太庙。初祀方明。”,该是标志太一系统治正式开始。方明是祭祀用道具,《仪礼觐礼》曰“方明者,木也,方四尺,设六色,东方青,南方赤,西方白,北方黑,上玄,下黄。设六玉,上圭,下璧,南方璋,西方琥,北方璜,东方圭。上介皆奉其君之旂,置于宫,尚左。公、侯、伯、子、男,皆就其旂而立。四传摈。”。
—“十二年,陟。”,太甲升级了,在典章之宗誉中占有了一席之地,然其为政期并没有突出的功绩,且是浪子回头,一大半功绩该算在伊尹身上,故称不得“太宗”庙号。
—“沃丁。名绚。元年癸巳,王即位,居亳,命卿士咎单。”,沃丁应该是卿士升任做了王,《尔雅释训》曰:“皇王后辟,君也。”,《逸周书武顺解》曰:“三伯一长曰佐,三佐一长曰右。三右一长曰正,三正一长曰卿。三卿一长曰辟。”,伊尹、伊陟、伊奋是为三卿,伊尹为长,故《咸有一德》称伊尹“复政厥辟”,伊尹既去,就得有人补位,绚是做为王之继承者补入,待绚成为王,又将咎单补入卿士。咎单据说是汤时的司空,乃主土地之官。《尚书》汤诰篇末云“咎单作《明居》”。绚极有可能是伊尹之子。证据见于《孟子万章上》:
万章问曰:“人有言:‘至于禹而德衰,不传于贤而传于子。’有诸?”
孟子曰:“否,不然也。天与贤,则与贤;天与子,则与子。昔者舜荐禹于天,十有七年,舜崩。三年之丧毕,禹避舜之子于阳城。天下之民从之,若尧崩之后,不从尧之子而从舜也。禹荐益于天,七年,禹崩。三年之丧毕,益避禹之子于箕山之阴。朝觐讼狱者不之益而之启,曰:‘吾君之子也。’讴歌者不讴歌益而讴歌启,曰:‘吾君之子也。’丹朱之不肖,舜之子亦不肖。舜之相尧,禹之相舜也,历年多,施泽于民久。启贤,能敬承继禹之道。益之相禹也,历年少,施泽于民未久。舜、禹、益相去久远,其子之贤不肖,皆天也,非人之所能为也。莫之为而为者,天也;莫之致而至者,命也。匹夫而有天下者,德必若舜禹,而又有天子荐之者,故仲尼不有天下。继世以有天下,天之所废,必若桀纣者也,故益、伊尹、周公不有天下。伊尹相汤以王于天下。汤崩,太丁未立,外丙二年,仲壬四年。太甲颠覆汤之典刑,伊尹放之于桐。三年,太甲悔过,自怨自艾,于桐处仁迁义;三年,以听伊尹之训己也,复归于亳。周公之不有天下,犹益之于夏,伊尹之于殷也。孔子曰:‘唐虞禅,夏后、殷、周继,其义一也。’”
—其中提到“太丁未立”,是很奇怪的事,有什么必要提呢?联系上下文,太丁就该是说伊尹的有天下的继世,就指向了沃丁。且沃丁“八年,祠保衡。”,保衡便是阿衡,即是伊尹,《尚书》咸有一德篇末云:“沃丁既葬伊尹于亳,咎单遂训伊尹事,作《沃丁》。”,葬伊尹的必定是其亲人,也必定是葬后立祠。如此算来,伊尹是逝世于公元前1582年。从叶落归根的角度看,伊尹实际葬地该在伊洛一带,祠堂亦该是在西毫的桐宫。
啰嗦了,那不是重点(可我是要说沃丁)但你引用了一大段(…)
—借孔子名义,孟子明确指出,唐虞夏商周的更替都是天命使然,“舜、禹、益相去久远,其子之贤不肖,皆天也,非人之所能为也。莫之为而为者,天也;莫之致而至者,命也。”,即王朝变换的时间和天子人选都是上天定的,原没想做的去做了,也是因为天命。但“仲尼不有天下。继世以有天下”,继世指的是何呢?仲尼可是孔子啊!
那个你慢慢想,还不到揭开谜底的时候,言归正传吧(…)
—“十九年,陟。”,沃丁做了近二十年实打实的天子,足以留名史册,其即是甲骨卜辞中的“大丁”,被司马迁误认为是成汤之子,谓作“太丁”。
小迁抓大放小,编书还是有功的(小迁?)嗯…继续
—“小庚。名辨。元年壬子,王即位,居亳。五年,陟。”,小庚在甲骨卜辞中是谓“大庚”,甲骨卜辞中的“大乙、大甲、大丁、大庚”对应《竹书纪年》的天乙、太甲、沃丁、小庚,祭祀规格属高一级,可以认为其代表了有商王朝开创一辈王,但到了小庚时代,开始走下坡路,其后的小甲,祭祀规格降低到一般。小庚该是阿须伦族,往后还有南庚、盘庚、祖庚,以及武庚,还有一后辈远亲,鲛人族的庚丁,皆是王。外丙在甲骨卜辞中乃“卜丙”,很少见,仲壬则似乎不见对应,大概是因为代理天子的缘故。
一堆废话(我有什么办法?就没有更多资料!)抓大放小。
—“小甲。名高。元年丁巳,王即位,居亳。十七年,陟。”,小甲高是真龙族,“雍己。名胄。元年甲戌,王即位,居亳。十二年,陟。”雍己是建马族,即駏驉。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商朝初建忙过一阵,无非是适应新法令,还有巩固有商获得的地盘,忙完了就该休养生息,但休养生息又娱乐不足,社会就会萧条,渐渐衰落。于是静极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