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巢,顾名思义,你再想想。(…是四川盆地!夔族的大本营)嗯哼。
—“自禹至桀十七世,有王与无王,用岁四百七十一年(始壬子,终壬戌)。”,始壬子是禹即位元年,干支修正乃前2109年,终壬戌是桀在位之三十一年,即前1619年,2109减1619是490,加入元年是491年,这就和用岁471年有20年的相差值。奇哉怪也,难道古人不会算数?还是另有深意?但是括号里是后人作的注,可能会错了义。按“用岁四百七十一年”推,终乃是前1639年,是壬寅,亦桀在位之十一年,“十一年,会诸侯于仍,有缗氏逃归,遂灭有缗。”,之前说那次大会是正戏之始,现在看来,应该是夏帝正式退位,夏朝正式终结。随后持续二十年的盛大的真人秀表演是一曲壮丽的挽歌,不只为夏朝,亦为五帝系统治,轩辕黄帝即位推在前2517年,距表演落幕的前1619年是898年。我想用《太平御览》所引《尸子》,从另一角度来回顾挽歌:
昔夏桀之时,至德灭而不扬,帝道掩而不兴,客台振而掩覆,犬成群而入泉,彘衔薮而席隩,美人婢首墨面而不容,曼声吞炭内阑而不歌,飞鸟铩翼,走兽决蹄,山无峻幹,泽无佳水。
—犬、彘指狐人,美人指黑肤阿须伦,飞鸟指金翅鸟,走兽指建马,偏向女性。而东音、西音、南音、北音,很可能是国人剧演时的吟唱。按《吕氏春秋音初》所言,诗经国风中的“周南”、“召南”是属于南音,“秦风”乃是西音,其代表作“蒹葭”曰: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那更像是真龙的吟唱。
先说成汤,再去想别的(是)
—“汤有七名而九征。放桀于南巢而还,诸侯八译而来者千八百国,奇肱氏以车至,乃同尊天乙履为天子,三让,遂即天子之位。”,汤的七名见于《金樓子興王篇》:“(成湯)凡有七號:一名姓生,二云履長,三云瘠肚,四云天成,五云天乙,六云地甲,七云成湯。”,九征就比较笼统,《孟子滕文公下》曰:“(湯)十一征而無敵于天下。”《太平御览》引《帝王世紀》曰:“(成湯)凡二十七征,而德施于諸侯。”,而史籍记载的就有七征,对象是葛、有洛、豕韋、顧、昆吾、夏邑、三朡。诸侯八译而来者,指八方的诸侯国都是带翻译的,大概是天地易位带来的影响。强调奇肱氏以车至,我判断“形天与帝争神”亦是挽歌的一幕,已在中华外围上演完毕,《山海经》所谓三身国、一臂国、奇肱之国,应该都是机器人工场,其身体部件体现的互补性是做为演出纪念。故大荒西经言:“有人无首,操戈盾立,名曰夏耕之尸。故成汤伐夏桀于章山,克之,斩耕厥前。耕既立,无首,走厥咎,乃降于巫山。”,原来以为是托词,如今看乃是实话。“三让,遂即天子之位。”,乃指成汤十八年。
—“十八年癸亥,王即位,居亳。”,十八年癸亥是夏桀三十一年壬戌的下一年,即前1618年,则倒推成汤元年乃夏桀十五年,“十五年,商侯履迁于亳(成汤元年)。”,注倒是不错。十五年是夏桀十一年即帝癸正式退位后的第四年,合乎禅让制度,再次证明了,成汤就是夏桀的子一代,汤伐桀就是真人秀。汤“始屋夏社。”也就无比的合理了。
—“十九年,大旱。氐、羌来宾”,按《吕氏春秋》所言,旱早就开始了,“商涸旱,汤犹发师,以信伊尹之盟。”,“尽行伊尹之盟,不避旱殃,祖伊尹世世享商。”,但“大旱”的描述是自十九年始,并持续了多年,最后是以“王祷于桑林,雨。”结束,明显有悖于自然规律。且氐、羌大旱年还跑来做客,亦有悖于社会规律。查《竹书纪年》,下一次莫名其妙的连续多年“大旱”是周厉王时,在所谓“国人暴动”的社会大动荡之后,粗略一算,距成汤“大旱”是七百二十七年,我估摸“大旱”乃是“十日并出”的另一种表达,不一定就有十日,时多时少,但总是超乎寻常,体现的是天地易位后,为社会制度大变革举行的夜间悼念仪式,是壮丽挽歌的余响,亦绝唱的落幕,每一场真人秀都是伟大而独特的。
氐、羌是连读(啊?)氐羌指鸾鸟(啊?)知道就行了(哦…)
—“二十年,大旱。夏桀卒于亭山。禁弦歌舞。”,亭山该是四川巴中的燕亭山,夏桀之死只怕也是演戏,真人秀高丨潮丨过后还得有收尾,禁弦歌舞是表达哀悼…氐羌是生活在蜀西,该是信使吧?或是真人秀后续的监督?我想是兼而有之。
—“二十一年,大旱。铸金币。”,应当是发行纪念币。随后“二十二年,大旱。二十三年,大旱。二十四年,大旱。王祷于桑林,雨。”,雨是结束旱的仪式表现,就类似羿射日而天空落羽,真人秀内容不宜重复,我想该是落点别的…别是金币吧?
嗯哼,也包括那个,雨是闭幕式的狂欢。
—“二十五年,作《大濩乐》。”,履之得名“汤”大概就是因为此,他发扬了美食文化,其中当然少不了伊尹的功劳,《吕氏春秋仲夏纪古乐》曰:“殷汤即位,夏为无道,暴虐万民,侵削诸侯,不用轨度,天下患之。汤於是率六州以讨桀罪。功名大成,黔首安宁。汤乃命伊尹作为《大护》,歌《晨露》,修《九招》、《六列》,以见其善。”,《大护》即《大濩》,濩《说文》解释是“雨流溜下貌”,《玉篇》释作“煮也。”,那是伊尹老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