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整个事件了?(…模模糊糊吧,很复杂啊)不怕,试着说。
—首先得说说子亥的身份。据《世本》所述,子亥原名该叫子核,子是姓,振是号,故又称子振,其该算是冥的弟,亦根国之子,又是季子,即排行最小,还有一兄叫粮圉,至于称子亥,乃是受商世民的简易文字即甲骨文所累,亦有隐讳之义,其该是狐人族。子亥称王亥,乃是庙号,因为帝泄是生活在水里,施政就不大方便,陆地上是委托子亥打理,子亥遂称王子亥,商世民还嫌笔画多,便有王亥,到商朝,王亥被追谥为“高祖”,甲骨文还是写作“高且”。子亥有子名微,即是上甲微,上甲微亦庙号,上表示地位高,甲实际是说其在某序列中排位老大,我想其乃是龙族。《国语周语》:“玄王勤商,十有四世而兴。”,《荀子成相》:“契玄王,生昭明,居于砥石迁于商,十有四世,乃有天乙,是成汤。”,玄王是契,先商世系为十四王,依次乃契、昭明、相土、昌若、遭圉、根国、冥、振、微、报丁、报乙、报丙、主壬、主癸,然后到天乙即成汤。主癸被其子天乙追谥为夔宗,想来是夔牛一族,孙猴子说“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那本就是下界的规矩。
说的让人更糊涂了(要正本清源,我有什么办法?)好吧,继续。
—再得说说绵臣。绵臣亦是狐人,即是兽人,兽的繁体字是“獸”,我估摸本义就指兽人,所以古文称走兽为“原獸”。 绵臣为有易之君,而有易实则是有扈的一支,易是交易之义。关于王亥和绵臣的史料极少,后人演绎的不算,我依据《竹书纪年》、《山海经》、《楚辞》细细思来,王亥是和绵臣合作演了一出大戏,王亥向后羿学习,不惜自黑,为的是在史册重重留名,还真就成功了。当然,还少不了上甲微的配合。
嗯哼,看你怎么说明白。
—在我看来,屈原是个揭秘者,《天问》有曰:
简狄在台,喾何宜?
玄鸟致贻,女何喜?
该秉季德,厥父是臧。
胡终弊于有扈,牧夫牛羊?
干协时舞,何以怀之?
平胁曼肤,何以肥之?
有扈牧竖,云何而逢?
击床先出,其命何从?
恒秉季德,焉得夫朴牛?
何往营班禄,不但还来?
昏微循迹,有狄不宁。
何繁鸟萃棘,负子肆情?
眩弟并淫,危害厥兄。
何变化以作诈,而后嗣逢长?
—依着字面,老老实实的翻译成现代文是:
简狄在台之时,帝喾为何会安心?
玄鸟送来馈赠,女人为何欢喜?
应当秉持季子的德,像名义上的父那样为善。
为何最终被有扈所蒙蔽,转而放牧牛羊?
时常聚众舞弄棍棒的时光,是以何怀念的呢?
牛羊的两胁平滑,皮肤延长,是以何养肥的呢?
有扈的牧童,说着到哪里相逢,
敲打床而先出了去,他们是听从谁的命令?
恒久秉持季子的德,又怎么会得到原来样子的牛呢?
为何去军营分发俸禄,一次又再一次?
在晦暗中循着脚印,有狄不得安宁。
为何繁鸟聚集棘刺,背驮着孩子放纵情怀?
看不清弟和淫行,危害名义上的兄。
为什么变化身体来行欺骗,而子孙逢迎般成长?
—传统翻译将“该”当作王亥,将“恒”当作王恒,还认为王恒是王亥之弟,真是奇哉怪也!我一查来由,原来是源自甲骨文大师王国维之《殷卜辞中所见先公先王考》,再看其文,纯是猜想,不成依据,甲骨文中有“王亥”,并无“王恒”,其文中亦充斥着自以为是的通病,如认为《世本》之“胲作服牛”的胲为王亥,而胲在《世本》中明明说是黄帝臣和少昊时人,他便说《世本》认识错误,《楚辞》里明明写有扈、有狄,他偏说那是有易的通假,该、眩也是亥的通假,真是想怎么说都行。就好像“平胁曼肤,何以肥之?”在传统翻译里成了“有易女子体态丰腴,为何王亥能够配她?”,屈原看了估计要疯!
呵呵,同感,但人家胡话讲的流利易懂,你实话讲的生硬难解。
—诗歌直译就是这样,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起码不失真。首两句暗示下面是讲商的事,再提到季子牧牛,便应该是述王亥之事。《世本》雷学淇校辑本有曰“契生昭明,昭明生相土,相土生昌若,昌若生曹圉,曹圉生根国,根国生冥,粮圉,核。”,核即为季子。《山海经》大荒东经有曰“王亥托于有易、河伯仆牛”,仆牛便是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