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鲧先是假死,隐身于羽渊深处,在幕后教导禹,三年后才动记忆体移植手术,是在泰山脚下完成,即《山海经》中次三经言“禹父之所化”,是否死还不好说,反正“尸体”是被看见了,以为三年不腐,我想鲧手术后被移送天宫了,帝不会那么无情,卸磨杀驴也有违神界道德。(你想的不错)但这并非全部的真相。(哦?)
—从尧立到舜摄政,中间有七十年之久,占了尧治期的绝大部分,即便有诸侯作乱,古籍对尧治期却是不吝赞美之词,认为是世民之极美好时代,连同舜、禹治期,何哉?皆因世民是被养着,而吃苦受累的是神民,吵吵闹闹打打杀杀的也是神民,世民也就是做个看客。即便到了夏商周,世民有了治世主动权,但还是在神的监护下,世民就像懵懂的孩子,看着父母上演狗血的家庭剧。(喂!)话说回头,接“六十九年,黜崇伯鲧。”往下,《竹书纪年》曰:“七十年春正月,帝使四岳锡虞舜命。”,然后有一大段细述文字,只是要说一件事,尧禅让舜是上天的旨意。其中写到“洪水既平,归功于舜,将以天下禅之”,此时舜还没摄政,洪水既平只能是说鲧的前期治水,应该是指用息土把洪泉堵住了,可是为什么要“归功于舜”?舜就突然耀眼的出现了,什么“《河图》将来告帝以期,知我者重瞳黄姚。”,什么“闿色授帝舜。”,又言虞、夏当受天命。由此可见,舜一定是参与了鲧的治水,而且起了莫大作用,按神标准,只有立大功者才配受禅让。《尚书虞书舜典》曰:“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幽明,庶绩咸熙。分北三苗。 舜生三十征,庸三十,在位五十载,陟方乃死。 ”,三十征是舜履历中的重要一笔,在其摄政之前。征本义为出征、征伐,《说文》曰:“征,正行也”,《孟子》曰:“征者,上伐下也,敌国不相征也”,平等的两国交战不称“征”,可显然尧在七十年时对舜是不熟悉甚至不大了解的,是四岳推荐的舜,则令舜征的也该是四岳。
点到就可以了,舜的家事也可以略过,你得给人留些想象空间。
—我也懒得说,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舜的个头才一米四,就应该和佛经里说的“阿褥达龙”是一类,是金翅鸟不能去“食”的高级龙种。(又跑题)哦,“七十一年,帝命二女嫔于舜。”,这是尧提高舜的身份之举,因为舜出身平民,虽然祖上是颛顼。舜是个母龙,《大戴礼记》帝系篇云:“帝舜娶于帝尧之子,谓之女匽氏。 ”,帝尧之子是二女,娥皇和女英,匽是帝王长期隐匿。“七十三年春正月,舜受终于文祖。”,舜方摄政。“七十四年,虞舜初巡狩四岳。”,这里四岳是双重指代,既指议会亦指天母舰,《尚书虞书舜典》云:
正月上日,受终于文祖。在璿玑玉衡,以齐七政。肆类于上帝,禋于六宗,望于山川,遍于群神。辑五瑞。既月乃日,觐四岳群牧,班瑞于群后。岁二月,东巡守,至于岱宗,柴望秩于山川,肆觐东后。协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修五礼、五玉、三帛、二生、一死贽。如五器,卒乃复。五月南巡守,至于南岳,如岱礼。八月西巡守,至于西岳,如初。十有一月朔巡守,至于北岳,如西礼。归,格于艺祖,用特。五载一巡守,群后四朝。敷奏以言,明试以功,车服以庸。
—“后”是指女帝,就是女性之领袖,五帝系治期嘛,尧舜是天下的领袖,还得服从上帝,上帝是泛指上天诸帝。“柴望秩于山川”是在山川处有秩序的烧柴,是一种祭天仪式,实际是向天母舰发出信号,“肆觐东后”是大肆朝见东岳的女帝,舜大概早就与之有交情。巡狩是指入“山”,即进天母舰拜访,而四岳群牧是在中岳,即是神宗,挨着天子居所,议会总是挨着总统府。说巡狩是去视察地方诸侯从文法上就讲不通。“卒乃复”是祭神的礼品供应不断,“特”是公牛,“格于艺祖”是告于父神,相应的,“文祖”是母神。末一段是倒装句,换个表达即“四朝群后。以言敷奏。以功明试。以庸车服。”,是向群后汇报工作并接受个人升天能力的考试,以庸车服是指合理操纵战机,也包括了战机维修。
聪明(是说我吗?)是说记史的,看不懂是太笨。(…)
—七十四年巡狩归来,舜马上向尧汇报了施政方案,遂有流共工,放欢兜,窜三苗,殛鲧,可谓快刀斩乱麻,那肯定是计划好了,上天都会配合。“七十五年,司空禹治河。”,随后欢兜作乱,“七十六年,司空伐曹魏之戎,克之。”,曹魏大概是欢兜以前的封地,和三国的曹魏不知有无关系,戎是在西部地区,西戎是个固定称谓。《战国策秦策一》有云:“尧伐欢兜,舜伐三苗,禹伐共工”,出自苏秦之口,尧舜禹指三时代,因为三件事都是禹挂帅。禹和欢兜大战便是兽人大战,就我看还是有作秀的成分,为了让禹立威,好名正言顺的取代前司空欢兜。结果是欢兜被打服了,老老实实去做南蛮。禹经此一战,治水基本是无阻了。“八十六年,司空入觐,贽用玄圭。”,贽是初次拜见尊长所送的礼物,尊长肯定是尧,《尚书璇玑铃》云:“禹开龙门,导积石,玄圭出,刻曰:‘延喜玉,王受德,天赐佩。’”,玄圭是天赐之物,即代表治水成功,距离七十五年是花了十一年,说治水十三年是将初建十二州亦算在内。“八十七年,初建十有二州。”,可惜十二州找不到史料说明,到了舜登帝三十三年,方划定九州。“八十九年,作游宫于陶。”,可知建十二州是花了两年,至此治水算是大功告成了,尧也就后天下之乐而乐,游宫该是尧玩战机的所在。“九十年,帝游居于陶。”,尧离了冀的天子居,彻底从政事中解脱,该是专心炼金丹大药。“九十七年,司空巡十有二州。”,禹实在是能者多劳,但舜不也有三十年征吗?“一百年,帝陟于陶。”,前面说尧陟了三次方陟成功,亦是上天要让尧多一分磨练,比之舜禹,其经历苦难实不为多。“帝子丹朱避舜于房陵,舜让,不克。朱遂封于房,为虞宾。三年,舜即天子之位。”,舜是假让真让就不得而知,反正结果是皆大欢喜。尧的治期就说完了。我说的还行吧?
唔…还行吧(你要我留想象空间的!)你反正写不出荡气回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