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土之舰队有天军部队,填星和列星相遇也得交战,此乃太空社会规则,况且舰队还有神人以外族属的女性部队,简单说就是水之部队和木之部队,水之部队就很好战,木之部队则很想早日往木之舰港探亲。填星二十八年方和列星会面一次,会面时间还很久,双方怎么也得打一仗,当然了,得是填星方主动约战和发起进攻,列星方只能打防御战,“不可举事用兵”。赢,便是交战胜利,越前过列星防区到营室宿位,那有木之舰港,可以做客休整,但土之舰队的大领导心中不宁,因为此时多半会发生两种情况,一是自己做为客人说话不好使了,二是水之部队势力大涨,变得嚣张跋扈;缩,便是交战失败,亦过列星防区退避到斗宿位,那有土之舰港,回到母港休整是很无奈的事,损失惨重啊,有部队回不来了,于是有副领导哀悼木之部队的回不来,不然便是天军部队的大损失,大领导地位动摇。水之部队好像没什么损失,战力可见一斑,我看其在土之舰队中是担任保驾护航的角色。填星色黄是代表吉的,九芒便是有角,意味着有地位之争,黄锺宫是宫调名,风格是富贵缠绵,该是忘记悲伤、重整舰队的音乐,为女性喜欢采用。
文太室意味着土之舰港还是阵亡名单、荣誉榜所在,停尸舱就没有,我想若有该是在超级母舰上。天子之星是说填星庙即土之舰港,则该理解为抚育后代(天军之子)的场所,做为启蒙教育基地,其所在能够经常目睹羽林天军的操练和战斗。交战其实也是无奈之选择,太空社会资源有限,必须控制神口,超文明社会的自然死亡率肯定大大低于出生率,那就得制造死亡,但趋生避死乃是生命的本能,文明社会也不能强迫无辜的生命去死,就得有一套激励献身的机制,我想战斗一线军官的地位和待遇会很高。
木之舰队有选战优先权,若和土之舰队相遇通常是不交战的,而是大批量供应物资,因为碰一次得十几年,这就往往发生食品短缺现象,从而起内乱,但也好过交战,因为交战几乎都是败,损失更大,土既然都打不过,遇上水、火、金就更别想打了,对水和金是乖乖臣服,对火则供应大量的水,这很有意思,有搞男女关系的味道,书中对木与金关系的补充描述证明了此点,“金在南曰牝牡,年穀熟,金在北,岁偏无。”,前面说了,南是指代男方,北是指代女方,牝牡便是雌雄,木对金的态度很明显是厚男薄女。
火之舰队是谋士军团,与水、金那样的武力军团就一般是合作关系,要战也是俘获战,与木颇有干柴烈火的郎情妾意,与土就勾搭其中的女性,大造内部混乱—那是其使命,先是搞饥荒,然后一套组合拳下来,女天军部队也只得战败交权。
土之舰队若和水、金相遇,打肯定打不过,那就认输吧,遂和羽林天军一样被水、金调教,大搞内部对战演习,水、金的调教方式多少有些不同,水相对比较狠。
五星中三星相遇,就会出现二打一的情况。四星相遇就有好戏唱了,打肯定要打,问题是什么时候联合谁去打谁,得会玩阴谋使自己一方获利,因此君子会担忧小人之流。五星相遇无非两种情况,一是召集开例行会,那基本是好事,二是凑巧碰一起,那就和四星相遇是一回事,总有一星遭殃遭得最厉害,接近全灭—你死我活嘛。五星舰队若都大,战事也大,死者便多,若都小,战事也小,死者便少。
“必有天应见於杓星”是对应土之舰队的赢、缩,即战后情况。杓星即北斗七星柄部的三颗星,又称斗柄,其天区是贱人之牢所在。由此可知,要不是里面关押的犯人会有部分补充到舰队中,要不是舰队中有部分舰员成为犯人—大概在演习中表现恶劣。“同舍为合。相陵为斗,七寸以内必之矣。”说的应是贱人之牢的情形,你以为进监狱就可以避战了么?那儿有更短兵相接的角斗场,乃是肉搏战!陵古同“凌”, 侵犯,欺侮。
五星之间还有一套统一的光语,如果是白色圆环,就表示缺粮,红色圆环,表示有内战,青色圆环,表示缺水,黑色圆环(实际是灰色),表示有疾病,多死者,黄色圆环则是平安无事;红色角形(角亦多重指代,这里是指星形,因为是从五星的视角观察。太空中不存在大气散射,看不到闪耀星光,除非散发星尘像彗星。太空中物体形状千奇百怪,环形和星形是显著的辨识,“九芒”便是一种星形)就是向羽林天军约战,黄色角形是进驻舰港,白色角形是行悼念仪式,青色角形是兵力不足,黑色角形是水已经快没了,兵都奄奄一息,所谓“水意行穷,兵之所终”。“五星同色”则是地面观测者的视角,能看到五星同色,便一定是五星聚在一处开会,故“天下偃兵,百姓宁昌。”,而“春风秋雨,冬寒夏暑,动摇常以此。”,是比喻所出政令给整个社会(世人、地面、太空)带来的影响。
“填星出百二十日而逆西行…故在营室。”是说天文,放在了内容末尾。填星便述完了,下面到了太白。
察日行以处位太白。曰西方,秋,日庚、辛,主杀。杀失者,罚出太白。太白失行,以其舍命国。其出行十八舍二百四十日而入。入东方,伏行十一舍百三十日;其入西方,伏行三舍十六日而出。当出不出,当入不入,是谓失舍,不有破军,必有国君之篡。
其纪上元,以摄提格之岁,与营室晨出东方,至角而入;与营室夕出西方,至角而入;与角晨出,入毕;与角夕出,入毕;与毕晨出,入箕;与毕夕出,入箕;与箕晨出,入柳;与箕夕出,入柳;与柳晨出,入营室;与柳夕出,入营室。凡出入东西各五,为八岁,二百二十日,复与营室晨出东方。其大率,岁一周天。其始出东方,行迟,率日半度,一百二十日,必逆行一二舍;上极而反,东行,行日一度半,一百二十日入。其庳,近日,曰明星,柔;高,远日,曰大嚣,刚。其始出西,行疾,率日一度半,百二十日;上极而行迟,日半度,百二十日,旦入,必逆行一二舍而入。其庳,近日,曰大白,柔;高,远日,曰大相,刚。出以辰、戌,入以丑、未。
当出不出,未当入而入,天下偃兵,兵在外,入。未当出而出,当入而不入,下起兵,有破国。其当期出也,其国昌。其出东为东,入东为北方;出西为西,入西为南方。所居久,其乡利;,其乡凶。
出西至东,正西国吉。出东至西,正东国吉。其出不经天;经天,天下革政。
小以角动,兵起。始出大,後小,兵弱;出小,後大,兵强。出高,用兵深吉,浅凶;庳,浅吉,深凶。日方南金居其南,日方北金居其北,曰赢,侯王不宁,用兵进吉退凶。日方南金居其北,日方北金居其南,曰缩,侯王有忧,用兵退吉进凶。用兵象太白:太白行疾,疾行;迟,迟行。角,敢战。动摇躁,躁。圜以静,静。顺角所指,吉;反之,皆凶。出则出兵,入则入兵。赤角,有战;白角,有丧;黑圜角,忧,有水事;青圜小角,忧,有木事;黄圜和角,有土事,有年。其已出三日而复,有微入,入三日乃复盛出,是谓耎,其下国有军败将北。其已入三日又复微出,出三日而复盛入,其下国有忧;师有粮食兵革,遗人用之;卒虽众,将为人虏。其出西失行,外国败;其出东失行,中国败。其色大圜黄滜,可为好事;其圜大赤,兵盛不战。
太白白,比狼;赤,比心;黄,比参左肩;苍,比参右肩;黑,比奎大星。五星皆从太白而聚乎一舍,其下之国可以兵从天下。居实,有得也;居虚,无得也。行胜色,色胜位,有位胜无位,有色胜无色,行得尽胜之。出而留桑榆间,疾其下国。上而疾,未尽其日,过参天,疾其对国。上复下,下复上,有反将。其入月,将僇。金、木星合,光,其下战不合,兵虽起而不斗;合相毁,野有破军。出西方,昏而出阴,阴兵彊;暮食出,小弱;夜半出,中弱;鸡鸣出,大弱:是谓阴陷於阳。其在东方,乘明而出阳,阳兵之彊,鸡鸣出,小弱;夜半出,中弱;昏出,大弱:是谓阳陷於阴。太白伏也,以出兵,兵有殃。其出卯南,南胜北方;出卯北,北胜南方;正在卯,东国利。出酉北,北胜南方;出酉南,南胜北方;正在酉,西国胜。
其与列星相犯,小战;五星,大战。其相犯,太白出其南,南国败;出其北,北国败。行疾,武;不行,文。色白五芒,出蚤为月蚀,晚为天夭及彗星,将发其国。出东为德,举事左之迎之,吉。出西为刑,举事右之背之,吉。反之皆凶。太白光见景,战胜。昼见而经天,是谓争明,彊国弱,小国彊,女主昌。
亢为疏庙,太白庙也。太白,大臣也,其号上公。其他名殷星、太正、营星、观星、宫星、明星、大衰、大泽、终星、大相、天浩、序星、月纬。大司马位谨候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