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入,轨道,司其出”是蓝军到太微会议,遵守秩序,好进好出,“其逆入,若不轨道,以所犯命之”,是说蓝军内部经常斗来斗去,在太微上演抢班夺权的好戏,五帝谁是老大很重要,职位亦有优劣,内部斗争亦是维持蓝军战斗力的一种演习,“中坐,成形,皆群下从谋也”,坐到居中位的便是老大,五帝坐重新稳定下来,都是部属们拥护所谋划的结果,《汉书天文志》相应文是“中坐,成形,皆群下不从谋也。”,五帝易坐都是部属们不拥护所谋划的结果,反映出驻留前期演习态度的积极和驻留后期演习态度的消极。“金、火尤甚”,主要还是金、火两舰队方抢位。由此不难得出印象,神界演习中,蓝军是主进攻而红军是主防御,分工很明确。
“廷籓西有隋星五”, 隋有似方非方、似圆非圆之义,《汉书天文志》相应文是“廷籓西有随星四”,随繁体为隨,这就为后文的“曰长沙,星星不欲明;明与四星等”找到了对应,其句亦断的有误,应为“曰长沙星,星不欲明;明与四星等”, 长沙星属于少微,少微乃士大夫,我想是五星的下级指挥舰,天库楼的直接指挥者。蓝军的科技水平是比红军要强一些的,就像墬上【鬼申】要比神高明一点,其有大型母舰,谓之车库,简称车或库,车库容纳的星舰谓之车马。前面说南宫之军队未直接参与军演,话说的早了,“若五星入轸中,兵大起”,我误将太微的郎、将看成南宫全部军事力量,忘了还有天库楼。“轸为车,主风。”,风乃“车马”代称,轸宿位乃大型母舰驻留区,大型母舰会否曾是海上仙山呢?
“权,轩辕。轩辕,黄龙体。”,黄龙体是说轩辕十四与挨近星组构成的模样,可回看四月星图建立印象。“前大星,女主象;旁小星,御者後宫属。”,小星有几个不知,便只当是一,一大一小两星舰是女性所把持—我不敢说里面没男性,“月、五星守犯者,如衡占。”,是说其中亦不时上演争权夺位的好戏,蓝军无疑谙于此道。再看前引“凡月食五星,其国皆亡:岁以饥,荧惑以乱,填以杀,太白强国以战,辰以女乱。”,女乱便该是此区出了问题,亦能判断,多半是内部问题使五星败亡,换句话说,蓝军的军力是压着红军的,也就无怪乎“王者恶之”了。这里要补充一句,并非蓝方就没有神人族,亦并非红方就没有五大神族,只是比例有差,而我不过是一厢情愿的揣度比例。
“柳为鸟注,主木草。七星,颈,为员官。主急事。张,素,为厨,主觞客。翼为羽翮,主远客。”,鸟注即喙,素即嗉囊,乃鸟类食管的后段暂时贮存食物的膨大部分,鸟注、颈、素、羽翮是对硃鸟形象的比喻,员官、厨是对区域用途的比喻,主木草、急事、觞客、远客,表明此区是搞外交接待活动的场所,接待的该是“客星”,在《后汉书天文志》中频繁出现,木草是指泊舰机构。
“东井为水事。其西曲星曰钺。”,对“钺”的理解得结合对西宫、北宫的描述,视为演习之伤损避难区就好,待后文再说。北河即北河三,对应双子座β星,南河即南河三,对应小犬座α星,皆是夜空中十分醒目的亮星,“两河、天阙间为关梁”。关梁泛指水陆交通必经之处,往往设防戍守或设卡征税。此处是比喻黄道带之商业活动区。“舆鬼,鬼祠事;中白者为质。”质义为抵押品,舆鬼大概就是关梁之征税区了,舆义为车厢,鬼祠事表明是鬼一方抓经济建设。关梁、舆鬼区域无疑是有神界存在的,不过不显眼,不能以星的形象描述。“火守南北河,兵起,穀不登。”,演习一旦开始,商业活动就被禁止,“穀不登”,显示主要是粮食交易,那是生存第一要事。“故德成衡,观成潢,伤成钺,祸成井,诛成质。”,理解此话亦要待后文。
西宫咸池,曰天五潢。五潢,五帝车舍。火入,旱;金,兵;水,水。中有三柱;柱不具,兵起。
奎曰封豕,为沟渎。娄为聚众。胃为天仓。其南众星曰廥积。
昴曰髦头,胡星也,为白衣会。毕曰罕车,为边兵,主弋猎。其大星旁小星为附耳。附耳摇动,有谗乱臣在侧。昴、毕间为天街。其阴,阴国;阳,阳国。
参为白虎。三星直者,是为衡石。下有三星,兑,曰罚,为斩艾事。其外四星,左右肩股也。小三星隅置,曰觜觿,为虎首,主葆旅事。其南有四星,曰天厕。厕下一星,曰天矢。矢黄则吉青、白、黑,凶。其西有句曲九星,三处罗:一曰天旗,二曰天苑,三曰九游。其东有大星曰狼。狼角变色,多盗贼。下有四星曰弧,直狼。狼比地有大星,曰南极老人。老人见,治安;不见,兵起。常以秋分时候之于南郊。
附耳入毕中,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