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公推古天变,未有可考于今者。盖略以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之间,日蚀三十六,彗星三见,宋襄公时星陨如雨。天子微,诸侯力政,五伯代兴,更为主命,自是之後,众暴寡,大并小。秦、楚、吴、越,夷狄也,为彊伯。田氏篡齐,三家分晋,并为战国。争於攻取,兵革更起,城邑数屠,因以饥馑疾疫焦苦,臣主共忧患,其察礻几祥候星气尤急。近世十二诸侯七国相王,言从衡者继踵,而皋、唐、甘、石因时务论其书传,故其占验凌杂米盐。
(司马迁的这段话透露了几个信息:一是汉武帝时代神异事件基本消失,即使有也不被记录在案,儒家不许嘛;二是春秋时代的日蚀未免太多了,日食的发生是周期性的.每隔6585.3 日,太阳、月球和地球就会回复到几乎与先前完全一样的相对位置.这段时间相当于18 年11.3 日,就当是18年吧,二百四十二年除18也就13次日蚀,日蚀三十六几乎是其三倍的次数,只能是除了月球之外的东西遮住了太阳—那东西还挺大,至少让地面上的人感觉到了日蚀—和日食有相似性,彗星若是哈雷彗星,约76年回归一次,又是肉眼能见的,二百四十二年之间三见也还靠谱,但我有所怀疑,古人就能算得那么准,候着彗星出现?在天官书中,彗星还是星舰的一种状态—往往是败走的象征,发生在黄昏时;三呢,宋襄公时星陨如雨,宋襄公最有名的故事是泓水之战,因为和比自己强大的楚军讲仁义—等对方排好兵布好阵了才能开战,结果大败而归还重伤而亡,在后世人看来是迂腐可笑的,正如《淮南子》所云:“古之伐国,不杀黄口,不获二毛,于古为义,于今为笑,古之所以为荣者,今之所以为辱也。”,从《史记》中看,宋襄公是受星陨如雨的天象鼓励去打仗—完全没意识到地面上的军事演习已经不是在考验勇敢而是在考验智谋了,进入战国时代,讲求兵不厌诈、爱耍阴谋诡计的纵横家一时很是吃香,而神人选择置身事外,“言从衡者继踵,而皋、唐、甘、石因时务论其书传,故其占验凌杂米盐。”,皋、唐、甘、石便是前段文所说的传天数者,“在齐,甘公;楚,唐眛;赵,尹皋;魏,石申。”,神人因为时代变化了,只顾着写书立传,那是将来世人社会发展的指导书,可惜后世都见不着了—天机不可泄漏。
后面的话说的都是战国和秦汉时代“星”现身在空中,看着世人打仗打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却毫不理会,只是纯粹的观察者,司马迁还提及“吴楚七国叛逆,彗星数丈,天狗过梁野;及兵起,遂� 尸流血其下。”,那是汉景帝时事,距离汉武帝时代并不远,“元光、元狩,蚩尤之旗再见,长则半天。其後京师师四出,诛夷狄者数十年,而伐胡尤甚。越之亡,荧惑守斗;朝鲜之拔,星茀于河戍;兵征大宛,星茀招摇:此其荦荦大者。若至委曲小变,不可胜道。由是观之,未有不先形见而应随之者也。”,那都是汉武帝时事,与司马迁同个时代,而其上文中已明确解释过天狗和蚩尤之旗是什么…西方史学界看中国文明史是从秦朝开始的,其很可能知道一点秦之前的神州大地是怎么回事,通过翻阅汉字古籍—那写的清清楚楚,我们却还蒙在鼓里…什么是科学精神?在我看来,春秋时代的神州是神最后流连的场所,神的撤离使古两河文明、古埃及文明、古爱琴文明、古印度文明相继凋零,古中华文明亦不可避免走向衰落,但龙的传人凭着智慧和勇敢保存了古文明火种,发展创造出灿烂辉煌的中华文明,古中华文明或许稍晚于古两河文明、古埃及文明、古印度文明、古爱琴文明,但其却最为成熟,才得以延续过渡到中华文明。东方古老而神秘,但科学和信仰的发祥地却是在西方…得开放思想才能引领未来,人类命运共同体需要有更高的指导思想。
天官书是最早述星象的,我看其述的内容是神之体制,后世的天文志(主要是《隋书 天文志》和《晋书 天文志》)都已是世俗化的述纯粹的星象了,宇宙舰已经离开了嘛,看不着额外的星光了,但星象的内容发展的很丰富,竟几乎将看得着的星星俱起了名,相当多承袭了天官之名,又有众多发明创造,将星空图像描述的明明白白,我也是服了,几乎就把我迷惑了,以为《天官书》也类同其,然而我发现了二者之不同,始能用心推解。那反映的是周中期乃至春秋时代的神州场景—神虽然离开了地面,但并没有立即走,而是暂留在地球上空,往遥远太空移民前得有个训练期,对下界的人类来说,也要有一段脱离神治的适应期,神与世人不是轻易能斩断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