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次七经苦山之首,曰休与之山。其上有石焉,名曰帝台之棋,五色而文,其状如鹑卵。帝台之石,所以祷百神者也,服之不蛊。有草焉,其状如蓍,赤叶而本丛生,名曰夙条,可以为簳。(帝台之石便是指帝台之棋,其应该是个传递指令的通讯装置,先人带在身上,随时接受领队神使的指令。因为有这么个小玩意儿,先人感觉颇不自在,旅程一开始就注定了怨声载道。先人认为自个儿就像棋子一样被摆布,但谁要他们的旅行是去探访神宗呢!不光得听神使的,还得听大大小小神的指令,所以祷百神者也,说是向神祷告,其实那没啥用,服之不蛊,服从命令肚里就不会生寄生虫,指的是鱼人带来的疫疾,疫疾已经得到有效控制,这纯粹是恐吓了,难怪先人心生反感。负面情绪的产生还是源于三首神使的加入,其并不像其他神使那样貌似强大实则弱小—饮食都不能自理嘛,而是类似大神的存在—神骄虫也才两个脑袋,有手有脚,饮食自理是毫无问题。但三个脑袋就有三个灵魂,可只有一副躯体,那就得分配着指挥,就容易出问题…先人到底听谁的?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乃是普遍现象,呵呵,所以一副躯体上,两个脑袋要优于一个脑袋和三个脑袋,另外,九个脑袋也是个好方案,相柳就是九个脑袋…奇妙的心理学。蓍,《说文》:蓍,蒿属。从草,耆声。生千岁三百茎。《尚书大传》:蓍,百年一本生百茎。《易说卦传》:幽赞于神明而生蓍。蓍草和龟甲在古时用以占卜是尽人皆知,然而据古文描述看,蓍似乎不该是现代认为的某草,我的判断,蓍原乃是指珊瑚,后世用模样像珊瑚的草多为蒿属替代珊瑚作占,亦谓之蓍。赤叶而本丛生,本是根部。簳是小竹,可做箭杆。《说文》:夙,早敬也。条之前出现过,解释为口香糖,综合来看,夙条应该是先人早晨的食物,其整体陈列呈珊瑚状而分体是一根根硬管内含胶质食体,我想是由三首国提供,另有一种可能,那硬管里是漱口用的牙膏。)
东三百里,曰鼓钟之山,帝台之所以觞百神也。有草焉,方茎而黄华,员叶而三成,其名曰焉酸,可以为毒。其上多砺,其下多砥。(鼓钟之山界点和中山首经的鼓镫之山界点仿佛是在一处,两座山可能是同一座也可能是对面相望,我当成后者。此地之前说是个热闹场所,起码是个交通站,乃是个好客的所在,先人们自然毫不客气,借机举办了敬神酒会。帝台若是祭祀台,出现于两处就不大合理,联系前文看,帝台该是指通讯器那端的指挥部。怎么感觉像搞军事化训练啊!总之,酒会是遵照帝台指示办的。焉酸是个喷洒消毒液的设施,对于鱼人而言,消毒液便是毒液。还是那句话,疫的阴影挥之不去啊!员叶而三成,成同城,焉酸一定体积庞大,但并不高,里面是鱼人吗?其处是在南次二经的荔山—毒鱼之处。其上多砺,其下多砥,其是说焉酸,去往神宗的旅段,先人是乘坐飞鱼一类的交通工具,视野很广阔。砥砺原是两样事物—猜想砥是大型蓄电柱,砺是小型蓄电柱。)
又东二百里,曰姑媱之山。帝女死焉,其名曰女尸,化为【揺(扌换成艹)】(yáo)草,其叶胥成,其华黄,其实如菟丘,服之媚于人。(《说文》:帝,王天下之号也。那和秦朝以后的解释一样,再看更早的辞书之祖《尔雅》: 帝,君也。— 帝只表示一国之君,此解释就比较符合先秦之状况。《说文》:姑,夫母也。《尔雅释亲》先说父之姊妹为姑,后说妇称夫之父曰舅,称夫之母曰姑,又有各种姑的解释,总之姑是成年女子就错不了。媱是曲肩行的样子,表示嬉戏,玩乐。如此看来,姑媱之山才怕是女子国前身,姑且叫前女子国吧,帝女是前女子国的国君,女尸之名没什么不雅,尸是陈列之义。《说文》:胥, 蟹醢也。蟹醢即蟹酱。菟丘即菟丝子。一想便知【揺(扌换成艹)】草是个能维持尸体不腐的舱体设备,胥是浸着尸体的防腐胶液,菟丘是一根根缠绕的线管带着接头附着于尸体,线管集结的另一头如黄花。但那真的是一具尸体吗?服之媚于人,舱体里的女尸是活生生的感觉…帝女为何死后有如此高待遇?遗容受到女人们的瞻仰,女尸是一具还是有多具?我越想脑子越乱,觉得还是先遵从第一感觉—假设帝女只有一位,便是华胥氏,伏羲女娲之母,经文里有华又有胥嘛!可前文分析过,华胥国便是女子国丈夫国前身,在遥远西北,《列子》言黄帝曾到那一游,我竟忘了。则禹时代的潇湘之地与姑媱之山俱与女子国无关,那华胥氏之尸体何以会在姑媱之山?古书里亦没说华胥氏做过帝,若说禹时代之前做过帝的女人,只有一位—莫非是女娲!咔!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越思越合理…“女娲有体,孰能将之?”,《天问》是要问此吗?要不为何不问别人。不想了!那只是一种可能。)
但是后文和前文有所呼应,看一下后文也有助于理解前文。
又东二十里,曰苦山。有兽焉,名曰山膏,其状如逐,赤若丹火,善詈。其上有木焉,名曰黄棘,黄华而员叶,其实如兰,服之不字。有草焉,员叶而无茎,赤华而不实,名曰无条,服之不瘿。(《说文》:詈,骂也。其状如逐—那就是山膏追着骂,从下文看,山膏是发放膏药贴的地行交通工具,里面乘有神人,骂的是鱼人。再看黄棘。《说文》:字,乳也。《广雅》: 字,生也。字本义是生孩子,宀代表子宫。细思黄棘竟然是做人流的设备!无条上次出现在西山首经,是做为毒鼠的口香糖,此处是做为膏药贴,该是治疗鱼人的淋巴肿大。无条不是给人用的。诸君应该闻到味道了,神人在强行控制鱼人人口,强制毒鱼并给予后遗症治疗,中次二经的鱼人监狱为何存在,独苏之山与苦山含义,我终于理解了。)
又东二十七里,曰堵山,神天愚居之,是多怪风雨。其上有木焉,名曰天匾,方茎而葵状,服者不【口垔】(yè)。(其处是个交通站,神天愚是站长,怪风雨是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飞行交通工具,此处该是神宗的外来停车场,到访者来自天下各地,先人不熟悉才会觉得怪。天匾是广播设施,服从对象是说话流利的,【口垔】就是口堵塞,注意经文是“服者”不是“服之”。从堵山名称看,交通拥堵还是常态。嵩山还真是墬之中心啊。)
又东五十二里,曰放皋之山。明水出焉,南流注于伊水,其中多苍玉。有木焉,其叶如槐,黄华而不实,其名曰蒙木,服之不惑。有兽焉,其状如蜂,枝尾而反舌,善呼,其名曰文文。(皋前文说了是告之义,放皋之山就是放出公告的场所。蒙木即是公告栏。文文是扩音广播设备,枝尾而反舌是说尾部的连线话筒,那才是说话的正主儿。文文又是地行交通工具,体积不大,有个宠物称呼。多苍玉说明有个绿松石市场。)
又东五十七里,曰大【上非下古】(wú)之山,多【王雩】琈之玉,多麋玉。有草焉,其状叶如榆,方茎而苍伤,其名曰牛伤,其根苍文,服者不厥,可以御兵。其阳狂水出焉,西南流注于伊水,其中多三足龟,食者无大疾,可以已肿。(麋玉大概就类同麋石,是建筑构建,类似于斗拱吧,有几分麋鹿角的形象味道。牛伤是个防卫功能的带武器设备,其就是【上非下古】的形象,伤是指身上有口子,那口子还能伤人。《说文》:厥, 发石也。啥是发石?想来想去也只有丢石块的解释。服者不厥,服从的是不丢石块者,这算哪门子意思?又可以御兵,这不矛盾了嘛! —我想丢石块是挑衅的含义,不挑衅者才被允许掌控牛伤,其武器系统完全是用于防备。三足龟是类同东山经中珠鳖鱼的医疗站,治疗被毒后菌虫大为减少而有肿块后遗症的鱼人。可将荔山处鱼人视为处于去毒化初期,苦山处鱼人视为处于去毒化中期,是最痛苦之时期,而此处鱼人可视为处于去毒化的末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