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俞]次之山便是西次三经的崇吾之山,两队先人没有重复的说一座山,说明远征的规划性相当的强。由经文前段能够看出,渭河平原在禹时代很是繁荣,多有神人居住,那曾在“天”的正下方嘛,是正正的天下。我并不认为那就全部是神人地盘,但应该说神人占了大多数—竹箭那都是防野人的,世人、野人和神人混居,并没有严格的分界,要说三者之间起什么冲突我想也很少,华夏乃礼仪之邦嘛!追溯起来都是劫后余生的人类,世界还很大,资源还很丰富,值得好好建设,没工夫去争抢,野心只会让世界遭受破坏,反过来伤害的是自己。从某种意义上说,持续近七十年的洪水让一度浮躁的人们都冷静下来,治水工程亦使人神关系得到了大幅改善,尧舜禹时代实在是华夏历史的黄金时代,怎么赞扬都不过分。
往下走便到了时山,“无草木”,显然是块人工场地,有些什么就不知道,地形上看,该有个关卡—大概发生了不愉快的事,先人没情绪记录。“逐水出焉,北海注于渭”,流字错写成海,可见先人心不在焉,海在哪儿?“其中多水玉”,水玉在渭水里。
再往西走到了南山,“上多丹粟”,是个息土储备点。“丹水出焉,北流注于渭”,丹水是专门对应丹粟,这么看来,此地又该是息土生产点,丹水是工业废水。“兽多猛豹,鸟多尸鸠”,猛豹、尸鸠皆应是机械物,猛豹是守卫和运输用的活动机械体,尸鸠是监控用的固定机械体(尸指不能移动),不是食腐肉的鸟,那是尸鹫。
先人往下走了很长的路,到了大时之山,“上多楮柞,下多杻囗”,楮柞该是施工机械类,而杻囗是一般居民建筑,“阴多银,阳多白玉”,此地看着是个银和玉石的开采基地。“涔水出焉,北流注于渭”,涔水图上看不到,怀疑是西汉水,远古时或与渭河相连。“清水出焉,南流注于汉水”,清水怀疑是白龙江支流,远古时汉水该与嘉陵江相连。
再往西去是嶓冢之山,嶓冢图上看该是中次五经的首山,“汉水出焉,而东南流注于沔;嚣水出焉,北流注于汤水”,远古汉水之源要上溯到首山(洮河),沔不知具体所指,想该是丹江口;嚣水是大夏河,汤水是刘家峡水库。“其上多桃枝钩端,兽多犀兕熊罴,鸟多白翰赤鷩”,其是汤水,汤水的上游即指先人所处位置,犀兕熊罴做为自然界生物不可能同时出现在那里,所以是代指地行机械体,白翰赤鷩是飞行交通工具。《说文》:翰,天鸡,赤羽也。白翰个头该比赤鷩大,怕是飞不太高,鸡嘛,哈!桃枝钩端亦该是吊装机械。“有草焉,其叶如蕙,其本如桔梗,黑华而不实,名曰蓇蓉。食之使人无子”,蕙即蕙兰,“兰质蕙心”用于形容贤美女子,蓇蓉做为草药,食之使人无子,若非打胎便是杀精卵,而打胎有悖尊重生命的道德。首山所祭祀的是【鬼申】,该是【鬼申】治下的大型居民生活区,要控制人口,避孕药品必不可少,但蓇蓉是草,怕是生产避孕药的原料,此一带该有个制药厂。
又西行到了天帝之山,“多棕枬;下多菅蕙”,棕枬便该是制药厂了,菅蕙是各种药草,可见神人喜欢生物提取而非化合物的制药方式—感觉像个中药厂,哈。“有兽焉,其状如狗,名曰溪边,席其皮者不蛊”,溪边可视为提供卫生服的机器,守卫在制药厂入口,先人要在身上裹一层其提供的“皮”才能进厂参观,自然是怕细菌感染。“有鸟焉,其状如鹑,黑文而赤翁,名曰栎,食之已痔”,翁本义颈毛,栎是好比肥遗的存在(二者描述相似),我现在认为两者都是形容注射器,肥遗是畜用,栎是人用,黑文是针筒上刻度。“有草焉,其状如共葵,共其臭如蘼芜,名曰杜衡,可以走马,食之已瘿”,杜衡乃是药片类,可以随时随地吃—谓之“走马”,吃了就不生肿瘤,其气味还挺浓的—还真是中药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