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往西走了二百二十里,是座三危之山,天神三青鸟居住在这里。这座三危山,方圆百里。山上有一种兽,形状像牛,长着白色的身子和四只角,身上的硬毛又长又密好像披着蓑衣(豪本义:一种从肩背部直到尾部密布长毛刺的野猪。),名叫【彳敖】【彳因】,是吃有的(原文就是“是食有”,“有”
本义具有,与“无”相对,怎么理解呢?【彳敖】【彳因】该是音译,但汉字有多维的魔力,偏旁上看,从“彳”的字多与行走、行为和道路有关,“彳”单字是小步走,慢慢走,走走停停的样子。说像牛主要指有角,且是上部有四角…三青鸟在海内北经里是为西王母取食,在大荒东经中是管理列姑射的粮食基地,官职不很高,大概就是和粮食打交道。【彳敖】【彳因】视为大型综合分类脱谷机应该合理吧,吃下原料,又吐出经过粗加工的原料,那就是“有”,吃了不吐乃是无)。山中还有一种鸟,长着一个脑袋却有三个身子,形状与【乐鸟】相似,名称是鸱(亦该是机械体,但其能在空中飞行,是做搬运装卸工作,【乐鸟】是形,三身是三钩子吊着集装箱体,鸱是音,念“只”。三危之山可视为昆仑神界的粮食基地)。
“又西一百九十里,曰騩山,其上多玉而无石。神耆童居之,其音常如钟磬。其下多积蛇。”
再往西一百九十里,是座騩山(名字显示是【鬼申】所掌控),山上遍布美玉而没有石头(即大荒西经太子长琴所在的榣山,乃是音乐圣地)。天神耆童(即老童,颛顼之子,太子长琴的爷爷,该是此地负责人)居住在这里,这里发出的声音常常像是敲钟击磬的响声(可见中华古乐的传承,我很喜欢听古琴的《梅花三弄》)。山下到处是堆积的蛇(即飞行蛇杖,神人的大众型交通工具,听音乐是不能乘坐大中型交通工具来的,那样太煞风景。)
“又西三百五十里,曰天山,多金玉,有青雄黄。英水出焉,而西南流注于汤谷。有神焉,基状如黄囊,赤如丹水,六足四翼,浑敦无而目,是识歌舞,实为帝江也。”
再往西三百五十里,是座天山,山上有丰富的金属矿物和玉石,也有青雄黄。英水出现了,向西南流入汤谷。山里住着一个神,基本形貌像黄色口袋,红的部分如同丹水,长着六只脚和四只翅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样子憨憨圆圆的没个胡子和眼睛(浑本义:大水涌流声。敦:厚道,笃厚,做名词是整体呈圆球状的青铜器。而,注意是无而目,不是无面目,也不是赤如丹火,而是赤如丹水—丹水在高人所述的增城里,郭璞所注的《山海经》是个擅改的本子,应该被扫进垃圾堆,而本义:颊毛。说明帝江是有鼻子和嘴巴的,不然如何进食?其是神,并不是那些以鸟兽形容的机械体。),这个神认识我们的歌和舞,原本是帝江(黄帝的另称,很少使用,用在此处是为了经文能通过神人一方的检查)。
“又西二百九十里,曰泑山,神蓐收居之。其上多婴短之玉,其阳多瑾瑜之玉,其阴多青雄黄。是山也,西望日之所入,其气员,神红光之所司也。”
再往西二百九十里,是座泑山,天神蓐收居住在这里。山上有很多婴短之玉(对应下文的瑾瑜之玉),山阳面(以行进路线上所面对山侧为阳,此处为西面)有很多瑾瑜之玉(钟山处亦有,乃优质食品,有点儿像芝麻糖和压缩饼干的混合体),而山阴面多是青雄黄。站在这座山上,向西(方向全凭感觉)可以望见日进入的地方(即乔戈里峰,丰沮玉门,神人的大型航空航天站),那里(其应指日之所入)众多的飞行船(气可认为是风、云一类,形容飞行船。后人断句有误,应是“其气,员神红光司之”,员神前文已有出现。),由天神红光所主管(先人是听着神蓐收的介绍,神红光他们是看不到的)。
“西水行百里,至于翼望之山,无草木,多金玉。有兽焉,其状如狸,一日而三尾,名曰囗,其音如囗百声,是可以御凶,服之已瘅。有鸟焉,其状如乌,三首六尾而善笑,名曰鵸【余鸟】,服之使人不厌,又可以御凶。”
往西行一百里水路,便到了翼望之山,这里没有草木,多金属和玉石(指人工场地)。山中有一种兽,形状像狸,有一个日(疑是发光发热的引擎,或是照明装置)和三条尾巴,名称是(原文缺),发出的声音好像(原文缺)一百声(亦是录音广播),其是用来指挥军事统驭军人的—咦,我怎么会这么说?服从其就不会因过度劳累而生病(服本义是服从,吃药的含义到汉朝方出现,也只用在吃汤药药丸上,没有吃菜吃肉用“服”的,而是用“食”。瘅是由劳累造成的病。怎么理解呢?此地是个军事训练场,按要求科学训练就能循序渐进的增强自身能力而不生病)。山中还有一种鸟,形状像乌(乌应该是此物形象像“烏”字,金文大篆头部三个突出身体又许多伸出—三首六尾,鸟指其是飞行物),长着三个脑袋、六条尾巴并且喜欢笑(其乃机械体,三首可视为三个大喇叭,六尾可视为标语幅条,笑是来自训练长官的广播语,故经常有人性化的笑声),名称是鵸【余鸟】,服从其就能使人不满足(厌的早期意义是满足,此句话有教官鼓励再接再厉的意思),还可以指挥军事统驭军人—我怎么又这么说?(可惜先人没再往前行,西部天山山脉的神界便不得一睹)
“凡西次三经之首,崇吾之山至于翼望之山,凡二十三山,六千七百四十四里。其神状皆羊身人面。其祠之礼,用一吉玉瘗,糈用稷米。”
总计西方第三列山系从头算起,从崇吾之山起到翼望之山止,一共二十三座山,途经六千七百四十四里。随队神使的形貌都是羊的身子人的面孔。祭祀其的典礼,是把祀神的一块吉玉(其实是代替瑾瑜之玉,奉献给地鬼)埋入地下,祀神的米用稷米(糈是祭祀用的精米,是表达一种敬意,把最好的米献给神,神使会不会吃下不好说,但应该会收纳,平时要人供养却是必须,其是羊身,自然做不了烹饪,又是人面,自然不能去吃草,神并不是万能的,可以想想相柳)。一队全幅武装的神人跑过来了—唉,你们要干嘛!为什么要抓我?我没干出格的事儿呀!什么是时间旅行?我不懂啊…不是神灵附体吗?神使我没得罪你啊!…(我赶紧摆脱量子纠缠)
好了,我把可怜的记录人留在神界接受审问—怕只有圣人才能解答神人的疑问,反正我在西次三经的思想旅程已经结束,绘一张总体示意图如下,如此旅程焉能没个纪念?
烛龙和其配套航站应该在禹时代就存在了而且所驻位置不变,很可惜先人远征的路线并没有一支经过柴达木盆地,我们便不得一窥。先人若写那里也很容易泄漏天机。